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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唔。”
身体里安静蛰伏了一天的东西突然毫无征召地动了下,且幅度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无法忍受的剧烈。
诺维猝不及防,被瞬间而至的强大感官刺激到,整个身体宛如下在油锅里濒死的鱼一般,猛然弹跳起来,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腿,却只夹住了雄主的西装裤。
他悚然一惊,尚来不及羞耻,下一刻,身体里的强度便降了下来,却依然是没有尝试过的持久难耐。
他被激得禁不住身体前倾,忍不住去抱触手可及的那条腿,颤抖着也分不清是想磨蹭求解脱还是搬走这条让他狼狈尽显的罪魁祸首。
然而先一步,熟悉的指尖温度追逐上脸颊,他听到雄虫的声音,又远又近,又真又假,也又温柔又残酷:
“不绑你,手自己背到后面去,乖。”
诺维顿住动作,即使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不想顺从,依旧在垂眸片刻后,慢慢强迫着自己松开桎梏,别无选择地背到身后。
手中唯一能攥到的只剩下自己的另一只手了。
他重重绞着手指,任雄虫的腿堂而皇之地继续抵在那里,也任身体里的震动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就像大海里一叶孤独摇晃的扁舟,瑟瑟着画地为牢,合不上腿、也阻止不了雄虫的给予,能做的唯有狼狈漂浮,在胆颤中惴惴听令。
脸颊上的手安抚般重重抚过,他再次听到雄虫的声音,依旧在执着地问着那个问题。
“把你的飞行器卖掉好不好?”
“……是。”
也依然是同样的回答,诺维惶惶张嘴,迎来的也是毫不意外的剧烈一动。
无论做了多少心里建设都无法适应,大腿内侧拼命战栗,强迫着自己不能再毫无廉耻地去夹雄虫的腿,可当灭顶的颤动袭来时,又只剩下无法抗拒的生物本能。
因为对抗,两条腿都在颤抖,离得那么近的雄虫一定能感受到他无法控制的瑟缩。
但这还不是令他最绝望的。
他无措地感受着身下的变化。有什么透过亚麻裤子渗透到雄虫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又一点点蔓延向更远的地方,雄虫的西装裤抵在那里,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绝望地咬住呻吟,即便两条腿抖得不行、背在后的两只手因太用力而指尖苍白,他也妄想掩盖掉什么。
可偏偏头顶一而再再而三地传出着同一个询问,诺维顿了顿,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整个过程里雄虫的手始终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离开,明明是那么、那么如常的安抚,可在每一次回答“是”后,又都会收获身后毫不留情的一次猛烈震动,逼迫他像发情一样在一次次条件反射中去夹雄虫的腿。
双手紧紧绞在身后,恐惧、害怕、无措、狼狈、难堪……
一切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他却连最简单的合拢腿都做不到。
雄虫穿着西装裤的腿始终坚实地顶在那里,成为最彻底的禁锢,让他只能犹如溺水般不断挣扎妥协,在巨大的真实虚妄中被渐渐抽离出全部神识。
他恍惚抬眼,雄虫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大吊灯亮得刺眼,逆着光他看不清雄虫的表情,但他能听到那个始终温和的声音。
连丝混沌都没有,在他起起伏伏的同时,清醒且执着地一遍遍重复着那个问题:
“把你的飞行器卖掉好不好?”
“……不,好。”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在光影虚幻的缝隙间,他喃喃泄出真心,突然有些委屈。
他那么、那么喜欢那台飞行器,雄主也知道他的喜欢,为什么还要卖掉它。
……他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卖掉它。
“好,不卖。”
身后折磨虫至发疯的剧烈震动终于肯降下,与之伴随的是雄虫的承诺。
雌虫微微颤抖着,大概是胆大妄为的勇气也随着那波震动被一起带走,在被逼迫出的真心话后,只剩下重重垂下抖个不停的长睫。
跟个泥虫似的由着他翻来覆去搓揉的雌虫都难得被欺负出了脾气,可这只乖乖巧巧的虫连发脾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仅仅只是敛眸不肯看他,既没有拒绝他摸在他脸上的手,也让他的腿继续停留在那里,包括那两只被要求背在后的手,也一直听话地背在身后,在最狼狈崩溃的时候都没想过拿出来。
科恩看得心里发软,也知晓自己确实欺负的有些过分,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俯身凑到他耳边,解释道:
“没想卖你的飞行器,只是想听你跟我说实话而已。”
雌虫依旧死死压着不肯抬眼,但顺着雄虫的力道,乖乖让他抬起了脸。
颊边被刺激出的成片潮红还没有褪去,虫敛着眸,在短暂到甚至称不上存在过的小脾气中率先回神,无措难堪道:“对不起雄主,我——”
道歉霍然止于唇边。
干净的薄荷香迎面而至,裹挟着他最熟悉也最渴望的雄虫气息,微凉唇瓣毫不犹豫地贴了上来,阻住了他未完的自贱,轻的甚至不像个吻。
诺维震惊地瞪大眼睛,巨大的空明以外,来自遥远深处的颤动让他下意识地夹了下腿,又忍不住去追逐雄虫渐行渐远的唇,挽留那吉光片羽的灵魂战栗。
可惜的是,在蜻蜓点水的一吻后,雄虫重新站直了身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雄主……”
诺维茫茫抬眼,相亲过的唇瓣滚烫如火,灼烧不止,科恩轻笑,摸上他的脸颊。
“这是奖励,好好回答,继续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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