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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拿起问卷,在这样起起伏伏分不清虚实的时刻,居然再次一本正经地问道:
“第一题,最喜欢吃什么?”
雌虫愣了愣,呜咽了一声,快速垂眸。
雄虫已经用实际行动展示了结果,不说实话就开震动,说实话可以得到亲吻奖励。
雌奴守则、雌虫管理法、帝国登记处监管——许许多多的行为准则都在条条框框着,他知道他应该继续去回答雄主喜欢的番茄炒蛋,他是雌奴,他怎么可以拥有自己的喜好。
可是,可是……
他用力闭了下眼,惶惶抬头。
诺维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非常不好看。
身下是控制不住流出的水,眼尾被强烈震动刺激成微红,明明没有被绑住依旧自我禁锢的双手,战栗着不去触碰、却因无法阻止雄虫在他身下乱动而大张的双腿。
他这么狼狈这么不堪,但他依旧抬起脸,让他的雄主在一切懦弱、恐惧以外,得以看到他眼中最浓烈的献祭。
“……甜的。”
他缓缓张嘴,在唇齿间轻轻道,仿若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在一场并不公平的惊天豪赌中,孤注一掷地梭哈了全部。
“……喜欢甜的。”
“乖。”
科恩弯起眉眼,如约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唇——因为终于袒露于口的不隐藏,雌虫的两瓣薄唇被恐惧逼迫,抖动不止,于是他多停留了一会,用全然不带情欲的唇齿相碰寸寸安抚。
诺维恍惚失神,内心里有什么在膨胀,也有另一些在迅速消散。
被雄主亲吻的感觉实在太不一样了,他仰着头,微凉唇瓣碰在一起,细细摩挲,纯粹到让胸前的心跳在万籁俱寂中一点点响成再也无法被忽视的巨大轰鸣。
“下一题。”
好不容易用意志力放开虫的科恩直起身,望着眼前难得情绪外泄的诺维,极力克制着继续亲下去的冲动,一边用力摸着他的脸颊,一边竭尽所能地找回自己的正事,佯装正常的继续问道:
“喜欢什么颜色?”
就这样,一个问题一句实话一个吻,科恩问完了整整三大页。
诺维迷迷糊糊又沉沉浮浮,雄虫一直没给他关身后的低频震动,以至于每一次当科恩俯身下来时,他都分不清腿间的突然抽动战栗是由于后面的不安分还是面前雄主的亲吻。
他仿佛陷入到一场现实与梦境的极限拉扯中,一半生长在恍恍惚惚的妄想中,一半又沉浸在地狱的烈火里,上下之间,已然是分不清真真假假。
“好啦。”
终于,在最后一个问题也问完后,得到了自己全部想要信息的科恩松出一口气,收起问卷,笑着宣布道。
问卷的另一方却全然没有他的轻松感。
早在倒数第二个问题时就丧失了思考能力,全靠本能在回答,整只更是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头都是汗。
身下的亚麻裤子也诡异地深色了一大片,科恩尝试动了动,感受着自己裤子膝盖处同样沾染到的浅浅水痕,顿了顿,罕见地开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欺负得太过了。
不过他暂时还不能把腿拿下去,除了雌虫每次抽搐依然会下意识夹住他的腿以外,s级雄主先生难得考虑到,倘若现在让雌虫看到他膝盖上的水渍,这只本就容易害羞的虫指不定会羞愤成什么样。
虽然他平日里恶劣地以看他的虫的害羞表情为乐,但很明显这场“逼供”把虫折腾够呛,远经受不住任何调笑了。
于是他没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边细细摸着雌虫的脸颊安抚,一边静静等他恢复。
“雄主……”到底是多年军部摸爬滚打出来的虫,没用上多一会,就已经挣扎着回过神。
只是,没了问卷作借口,身下的一切变得明显起来。科恩的手和腿都离得很近,所以他清晰感受到,雌虫是如何在回神的瞬间就骤然绷起脊背,紧张地像是随时准备以他自己为代价证明着什么一般。
科恩没忍住,俯身又亲了他一口。
很显然,彼此都清醒状态下的被亲吻让虫的大脑有点宕机,他懵懵抬眼,科恩便顺势又在他的唇上亲了几下,把他亲成通红,才轻咳声,开了口。
“嗯,柜子里有备用的换洗裤子……还能站起来吗,我抱你去换?”
即使科恩觉得自己已经在尽量挑选不那么刺激虫的话说了,但对于杯弓蛇影的虫来说,还是让他的脸霎时红得能滴血。
尤其算起来,今天实际上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他们两只的衣衫都是完整的,却偏偏落成如此狼狈地步。
诺维顿时羞得面红耳赤,顾不得在意脸上雄虫的手指,快速垂眸,拼命摇头。
“……我、我自己就可以,雄主。”
“好吧。”
科恩放开手,听语气还有那么些遗憾。诺维低着头,眼睁睁看着他在这句之后,抬走身前的那条腿。
比想象中受波及面积还要大,剪裁良好的西装裤膝盖处湿了一大片。雌虫不由得屏住呼吸,极尽可能地缩小着存在感:
太难堪了,太难看了,他怎么可以这么丢虫,他、他——
那条抬走到一半的腿骤然重新压了回来,截断了他几欲溢出的自怨自艾。
诺维吓一跳,刚要抬头,就感觉熟悉的手指触感重新回到脸上,这一次,却不是在颊边肆意,而是拿着什么东西凑到了他的唇边。
“突然想到我兜里还有一颗糖。”
头顶传来雄虫毫无异常的声音,他愣了愣,跟着侧过脸,这才注意到送到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颗已经撕开包装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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