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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维呜咽了声,埋起脑袋,在许许多多无法诉诸于口的痴心妄想中,在心里无声坦白出那句埋藏最深最深的渴望。
科恩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又问道:“钢笔拿出来了吗?”
没想到会被雄主抓包的雌虫顿了顿,更深地藏起头。
这个模样科恩怎么会认不出答案,军校范围内不适宜释放精神力,他伸手,将虫更用力地摁进怀里,轻声哄道:
“太晚了,乖,你先睡,我一会帮你处理。”
就算没有安抚精神力在,有雄虫在身边、沉浸在雄虫气息中的诺维还是能立马睡着。迷迷糊糊中他感觉熟悉的手指似乎探了进来,又羞又乖地本能张开腿,半睡半醒间任他为所欲为着。
一夜好梦。
次日诺维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科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属于他的那半面床铺早已完全凉透,陌生的环境里又只剩下他一只虫了。
诺维望着天花板怔怔地反应了会,略有些失落的拿过光脑,点进聊天页面想跟雄虫道句早安。
然而一点开,却是一愣。
页面里显示着一段未读视频,是两个小时前雄虫发送过来的,拍摄的是他深一脚浅一脚从单虫宿舍翻回学生宿舍的全过程。
显然帝国s级对于军校早晚各查一次寝的规定怨念颇深,没有打理的毛发倔强地翘在脑后,一只手举着镜头,一边快速走着,一边在黑咕隆咚的夜里,跟两小时后的他碎碎念个不停。
他一会叽里咕噜吐槽着西防星真抠门大黑天连个灯都不给开、这破学校这么安静该不会是闹鬼吧,一会在路过学校的花丛时蹲那研究半天,跟镜头后的他自顾自商量着是不是可以移植几株回去种在他们的家里,问他有没有喜欢的。
校服装扮的s级不再故作老成,真的仿佛军校里那些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般,跟心上虫分享着全部无关紧要的事情。
诺维趴在枕头上反反复复地拉着进度条,重复看了一次又一次。明明这里面一句戏弄调侃都没有,但到最后,就是让他忍不住脸颊发烫。
他通红着脸刚准备再看一遍,一个消息猛然弹出,吓了他一跳。
非常热衷揶揄他的雄虫坚持用军雌账号发来语音,他几乎能想象他漫不经心地挑着眉上扬着尾音的模样:
“学长、长官、上校先生,该起床啦~”
诺维顿了顿,在更多红晕染至耳尖前,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可这一动,又敏锐感觉到另一个不同。
他的身后依旧有钢笔,应该是雄虫走之前特意放进来的,但很显然,触感不是前一日就在身体里的那支。
他呆了呆,再也控制不住地双手捂住脸,羞得无法见虫。
在军校这样简陋的环境里,他实在不敢想,那支被他深深浸泡过的旧钢笔,究竟哪里去了。
在楼上多耽误了一会,当诺维穿戴整齐下去到达食堂时,学生宿舍的四虫组已经先一步到达,已经围坐在一张四虫桌旁吃早餐了。
他尽量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注意力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科恩别在胸前的那支金属钢笔上闪烁的光芒所吸引,不由得一顿,又假装无事发生地移开目光。
再平易近虫的长官也没有下属会愿意一大早就跟他同桌吃饭的。诺维也深知这一点,打完饭后就贴心地独自坐到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但他特意挑选的位置又离科恩非常近,中间只隔一个过道,只要想,科恩随时能够伸手过来摸他的脸。他镇定自若地坐下,埋头吃着饭,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防备偷袭还是在期待雄虫会有突然的动作。
然而毕竟有外虫在,科恩相当规矩,安分守己地和其他虫一起一边吃着饭一边插诨打科着。
同行虫都是自来熟的性格,话题也是百无禁忌,聊着聊着主题就到了科恩昨晚翻窗而出、夜不归宿的顶级情圣行为上了。
“精力充沛的小年轻们谈起恋爱就是不一样啊。”
其中一只感叹道,莫名畏惧,“真够黏糊的。”
“你们不懂。”
科恩笑着接道,说这话的过程中,若有若无地扫了旁边看似闷着脑袋吃饭实则在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谈话的虫一眼。
“是我想他,我离不开他。”
埋首在碗里的诺维脸一下子红了,同行虫们纷纷露出一个被大情圣惹出浑身鸡皮疙瘩的表情。科恩轻笑,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大方道:“不过今晚我还得翻窗出去,为了感谢各位的帮忙,我请大家喝饮料吧。”
西防星出身、还是军部初等士兵的虫们俸禄少得可怜,听此话顿时黑的白的全都不在乎了,山呼万岁着就要拥护着去点单。
科恩刷了卡,留着其他虫在那里挑选,先拿了两瓶饮料返了回来。
诺维还坐在原位,仍在假装正常地吃着饭。科恩走过去,站在过道里,把其中一瓶放在他桌上,扭头看没有虫注意这边,快速伸手,用沾了冰冻饮料凉气的潮湿手掌摸了把他的脸颊。
“学长脸怎么这么红,难道我说的不对嘛。”
带着草编戒指的手指迅速划过,撩起一片心惊。科恩轻道,尾音里含着隐隐笑意,诺维一顿,本就滚烫的脸颊这下更烫了。
西防星之光
按照军部下发的行程要求,早餐过后便是宣讲第二日的活动。
纵使西防星校方再如何尸位素餐,军部的要求还是不敢明着无视的,白日里配合着提供学校对外开放日,晚上则组织全员去操场上听宣讲。
西防星学生向来虫穷志不短、输虫不输阵,依靠牙缝里挤出的那点经费也折腾出了声势浩大的震天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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