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白梨明白温景然说的‘洞房‘深意。
伸手搂住温景然的脖子,微微仰头贴在他的唇上呢喃:“好……洞房。”
沈白梨悄然解开了嫁衣的第一颗盘扣。
金线绣的盘扣落在红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她颈下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白。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温景然最后的理智,软玉温香在怀,温景然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下去。。
嫁衣被轻轻褪到的腰际,细腻的肌肤,烛光落在上面,能看清细小的绒毛,上面还有新鲜的红痕,冷白的肌肤配着淡红的印记,格外诱人。
温景然的呼吸更重了,低头看着沈白梨梨,眼神里满是占有欲:“是谁?”
沈白梨勾住温景然的脖子,声音带着点喘息:“有人强迫我洞房了,你是……嫌弃我吗?”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难过,娇软的身体却贴着温景然轻蹭着。
温景然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了,又是愤怒又有欲火,愤怒的狠狠吻住沈白梨的唇,这次的吻带着强势的掠夺,缠绵的更密,几乎要把她的呼吸都夺走。
大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蹭过细腻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点细碎的呻吟。
喜帐被两人的动作晃得轻轻晃动,红色的帐幔扫过他们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却更让人心头发烫。
温景然的衣服早就被他脱了,扔在床边,露出他结实的胸膛,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与沈白梨的冷白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霸道的紧紧攥着沈白梨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床铺上,像是要把她的温度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白梨能感觉到他的强势,也能感觉到他的温柔,动作虽然急切,却没弄疼她;
温景然被怀里人的勾得彻底失控,吻住玲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粗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白梨紧紧攥着他的头发,指尖陷进他的发间,嘴里发出细碎的嘤咛,像是在回应他的占有。
喜烛的火焰渐渐变小,烛油也不再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还有烛油的焦香和沈白梨身上的冷梅香,混在一起,格外暧昧。
温景然趴在沈白梨身上,呼吸还很急促,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温景然低头看着沈白梨,浅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还有未褪的情欲,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抱歉……我没控制住。”
沈白梨地气息也有些不稳,脸颊泛着红晕,眼尾还是红的,唇瓣被吻得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沈白梨轻轻摇了摇头,手轻轻抚过温景然的后背,指尖蹭过肌肤上的薄汗:“没关系……我不怪你”
声音很软,带着点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
温景然心里一动,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沈白梨的唇,这次的吻很轻,带着温柔的安抚,不像之前那样强势。
“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沈白梨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心里默默想着,刚才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过了,温景然的爱意值涨到了80,离攻略成功越来越近了呢!
世界三:无限流里的鬼新娘08
晨光透过喜帐的缝隙,在红绸被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白梨的手指轻轻划过,温景然留在枕头上的温度,眼底掠过眼底的暗光,随即又被柔媚覆盖。
温景然正在穿衣服,浅灰色布料衬得他肩线干净利落,却掩不住脖颈处若隐若现暧昧的红痕。
沈白梨慵懒的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肩头淡粉色的咬痕,语气幽幽地说道:“百家布小肚兜在绸缎庄,我等你带回来给我。。”
第一个洞房的环节已经过了,沈白梨按照副本告诉温景然下一个线索。
温景然系带子的动作一顿,立刻转头看向沈白梨:“我们在那里想过,具体哪儿?”
“我记不清了,”沈白梨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软意“西跨院的储物间里,那里堆着好多旧家具,你可以好好找找。……”
沈白梨的语气顿了顿,“你去的时候小心些,那个储物间好久没人去,听说到了夜里会有奇怪的动静。”
温景然点了点头,柔情地说道:“放心,我会小心。你在房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喜房的静谧重新拢住。
沈白梨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悠悠的抚摸肌肤上的红痕沉思着。
随后将红绸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放缓,继续睡吧!鱼儿都会自己上钩的。
正在沈白梨缓缓进入梦乡的时候。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冷风裹着尘土的气息灌进来,吹得喜帐轻轻晃动。
沈白梨的睫毛颤了颤,心里暗忖温景然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沈白梨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这么快就找?”
回答她的不是温景然温柔的声音,而是床幔被猛地掀开的声响。
帷幔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被人打开,沈白梨心里一凛,猛地睁开眼,心里一跳,怎么是他?
陆时衍站在床前,黑眸沉沉地盯着躺在床上,半露着满是红痕的肌肤,就裹着一条被子在的沈白梨。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你们洞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