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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斤斤计较。
常春微默默在心里腹诽,却还是老实地收起两根手指,看着关河面色有所缓和,他讲起他的歪理:“五根手指比三根手指多,那誓言肯定更真。”
一听这话,关河觉得没道理,却还是上手掰开了常春微弯下去的手指,说:“重新再发一遍誓。”
常春微按照关河的要求复述了一遍,看到关河点头,他如释重负,整个人翻到关河书桌上。
装萤火虫的罐子被他碰翻,骨碌碌滚下桌,盖子一松,里头三十多只萤火虫争先恐后往外飞,常春微没动,仰躺在桌上,和端坐在椅子上的关河一起看着那一行黄绿色的银河穿出红色的窗户,翩翩然点亮黑夜。
常春微说到做到,一下课就带着他新交的朋友徐栒和江信风围在关河周围,叽叽喳喳地吵闹着,时不时还拿出一个水果糖或者一根洋芋丝投喂关河。
关河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根沾满辣椒面的洋芋丝堵住了嘴,他嚼了嚼,偏头看过去,靠在他桌边的常春微嘬了嘬指尖的辣椒面,把残留的油点擦在白色短袖上,张合着那张还有油渍的嘴巴,花言巧语去骗江信风手里最后的几根洋芋丝。
他默默转回头,唇角带着一抹淡到看不见的笑继续看习题册,心里暖暖的。
上课铃响,常春微跟关河说了句下课见,就左拥右搂着江信风跟徐栒,回了座位。
徐栒也跟常春微他们在一个宿舍,一来二去的,三个人玩得特别好。但他跟关河不太合得来。
他觉得关河有点太冷淡了,好几次他跟江信风跟他说话,他都不太搭理,或者只回一个字,很没意思。
他想不明白常春微为什么会跟关河玩在一起,于是上课的时候偷偷给常春微传了纸条,问了原因。
常春微思索了几秒,用嘴咬掉笔套,在纸上一顿龙飞凤舞,用抽象的简笔画画下了关河救他和关秋的聪明事迹递给徐栒,徐栒看过之后,恍然大悟,他提笔写了三个大字,描粗加重:“真英雄!”
末了他也不忘在常春微画的简笔画上,把脑门上写着个常的火柴小人圈起来,也标了个两个浓墨重彩的英雄大字。
常春微控制不住自己,得意的脸都快笑麻了。
“常春微,什么事这么好笑?站到讲台上来笑!”
常春微吓得一哆嗦,立马变了脸色,站直了身体,往前看去。
台上的英语老师斜瞅着常春微,指着门说:“去你们班主任办公室门口罚站去,去!”
常春微倒吸了口凉气,乖乖拿着书起身,路过关河时,他还有心思冲看着他的关河露出几颗白牙,然后才快速出了教室。
下课铃响,关河手里的笔转了几圈,也不见常春微回来,他刚站起来,班主任周舟从外面探头,对他招了招手说:“关河,你来一下。”
关河跟着周舟走,在走廊上遇见了正在跟同学嬉笑打闹的常春微,他松了口气。
周舟盯着那刚挨过训又在疯玩的常春微,冰冷的目光一路扫着离开,常春微抬手拦了下,透过指缝看着关河被带进办公室。
他拐了拐江信风,问:“关河上课也偷玩被逮到了?”
“没有啊。再说怎么可能。”
“也是。”
常春微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宁愿相信江信风考试不及格,也不信关河上课会不专心听讲。”
“诶你!你想死是不是!”
江信风一把搂住常春微的脖颈,指使徐栒抬起常春微的腿,笑闹着扛着人回教室了。
关河看着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老爸,心里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爸,你怎么来了?”他问。
关爸单刀直入道:“我听你们老师说,常家那个小子经常下课在你旁边玩,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说?”
“……”
关河的手指弯曲,抓着衣摆边缘,说,“他是我朋友。下课来找我玩。”
“什么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只能跟学习好的玩,不能跟那种只想着玩乐的人玩,他会把你带坏的!”
“他只是爱玩,又不是坏学生。”关河不知道从哪长出了一根反骨,统治了他的身体,控制他的嘴巴,让他第一次敢反驳老爸,“是他救了妹妹,他是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不是墨。”
周舟显然不知道关河口中的这些事,他愣了下,让关河讲清楚。
关河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那晚发生的事,他指着自己的脸颊,说:“他脸上那道疤现在都还能看见,他不是你们口中的坏学生。好小孩坏小孩,什么时候只通过成绩来评判了?”
“……”
关爸脸色变了变,依旧固执己见,“那你也不能跟他玩了。听……”
他话没说完,关河扭头,踏着铃声出了门。
到底是到青春期了。
关爸叹了口气。
周舟递了杯茶过去,说:“初中这个时期段是最难管的,更别说这种乡镇上的学校。这里面就是个大染缸,好的进来也可能染成个坏的,坏的更加堕落,所以才要管得严。不过……常春微那小子没心没肺的,坏不至于,就是调皮难管教。我看关河不是那种容易被影响变坏的,你放心吧。”
班级里的吵闹声比起一个月前多多了,大家都渐渐熟悉起来,常春微越发如鱼得水,在班里个个都跟他玩得起来,就没有不乐意跟他玩的。
这周放学回家,他和关河以及江信风一同走着,跟徐栒在街口挥手告别。
徐栒是另一个村的,还得坐车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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