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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也听见了。”
“我也是,我也是!”
此起彼伏的应援声,没有一个站在关河这边。
常春微没有怀疑是关河的问题,他就是无条件偏向自己的朋友,无论对面有多强大的力量,他也坚定不移地站在关河身边。
明明是关河有理,此刻却好像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他退到门外,对还在跟他们对峙的常春微说:“常春微,别闹了。”
常春微看着站在走廊上落寞的关河,感应灯灭,外面黑漆漆的,但他还是看到了一滴晶莹的泪。
他愤恨地转过头,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之时,还是扬起拳头狠狠揍了费乐一拳,而后凶狠道:“就是你的错!你惹了关河就是惹了我!老子不爽,就要打你!你不服就去告老师,去告去告啊!你以为我怕你吗?!”
费乐被揍得呜呜哭,常春微起身又踹了他一脚,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门,拽着跟个木头桩似的关河,昂首挺胸地走进自己宿舍。
银荷里
腱鞘炎犯了。。。又来晚了(缓缓跪下)
收拾干净躺到床上,常春微跟没事人一样,跟舍友们有说有笑。
关河侧过身看着他,怎么看都不像刚刚揍费乐的暴躁小子,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笑就荡漾开来。
等宿舍熄了灯,常春微才悄悄跟关河说:“费乐要是明天告老师,我肯定要挨训,到时候我要是被爸妈带回家,你就来我床上睡。”
关河盯着在黑暗中渐渐清晰的常春微的轮廓,半天憋出一句话:“……打架是不对的,下次不能这么做了。”
“你这人……”
常春微气得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还没吐出来,就听关河郑重其事地跟他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明天我会跟老师说,是我打的费乐。”
常春微瞪圆了眼,哼了一声睡正,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要你帮我顶锅。你是好学生,不会做这种事,你记好了。”
“我……”
“我困了。”
常春微打断关河的话,翻身对着墙,说,“晚安,好朋友。”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天一亮,常春微的心还是七上八下地跳。
一直提心吊胆到班主任的课,又无惊无险到下晚自习,常春微和关河才齐齐松了气。
江信风看他们两人一整天都心事重重,请他们吃了老冰棍,顺便问发生了什么。
常春微原原本本讲完,江信风啪地一下拍常春微肩上,说:“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叫我呢?你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那这时候我就要问了……”常春微也一巴掌拍江信风脑袋上,“一到关键时刻某人就去拉屎是什么病?”
江信风嘿嘿笑了笑,忽然想起从别人那听来的八卦,说是费乐有个混社会的哥哥,每个星期都在校门口等他弟弟,今天费乐没有告状,是不是告诉他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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