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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微叹了口气,单手挂在关河肩上,说:“你到底是吃什么长的?怎么才能长成你这样?”
“哪样?”
“穿校服也很帅这样啊。这一中的校服丑死了,是不是为了防止早恋啊?可惜遇到你这样的大帅哥,再没型也能被你穿出花来,这是衣靠人穿吧?”
关河低着眼,认真地看着常春微,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你现在只要好好学习,多染上点书卷气,就能更好看了。”
“又说我不爱听的话。”常春微松开关河,背过身挥了挥手,“走了。明天我去你玩,拜拜。”
“嗯。”
目送常春微走远,关河才慢慢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早上六点,关河关掉闹钟,起床洗漱好坐到桌前,拿出一沓试卷有条不紊地做了起来。
中午吃过饭,关河午睡了半个小时,睡醒再看手表,一点半。
他的作业已经做完了,午睡也结束了,常春微还没来找他。
他拿出数学课本准备预习,窗外传来几声狗叫,他合上书,起身去到门外,黄白色的小短腿屁屁拖着链子朝他跑来,汪汪叫着,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这臭狗,到底我是它主人,还是你是它主人啊。”
常春微走到关河面前蹲下,两人你正着摸一把我反着摸一把,把屁屁的毛发弄得杂草丛生。
“要出去散步吗?”关河问。
常春微说:“等会儿再去吧,现在太阳太晒了,不想出门。那江信风,我叫他一起来找你玩,他嫌太热,还在家睡着呢。”
“那进来吧。”
关河起身拉着狗链进了门,侧身让常春微进来,关上了门。
屁屁老实地靠墙趴着,关河坐在椅子上,常春微坐在他的书桌上,随手抽出书架上的书,看几页图画就丢远,又拿下一本,一本接一本,把关河理好的书桌弄得乱糟糟的,像被拆家了似的。
“啊好无聊啊。”
翻完最后一本书,常春微身体一歪,斜斜躺在书桌上,抱怨道,“人长大了一点都不好玩,不能捉迷藏不能跳皮筋,啥都不能。”
“为什么不能?”
常春微理直气壮道:“会被说幼稚啊。我已经不是小屁孩了,我都十六岁了。”
关河伸手抽掉快要滑落的书,方正地放到腿上,看向在书里打滚的人,说:“你喜欢就去做,管别人怎么说。”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啊。”
常春微彻底躺平,忽然他想到什么,哈哈笑了几声,特开心地对关河说,“江信风他爸给他买了台电脑,听说能看电视还能玩游戏,我明天就去找他玩!新玩意肯定很有意思!”
句句有回应的关河这时候不说话了。
常春微奇怪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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