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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妹妹啊,如果常春微不救,还有谁会帮她?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很在意关秋和常春微的靠近,他以为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刻在他脑子里,所以他也要这么教关秋和常春微。可随着年岁增长,到了现在,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他是不想让常春微和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亲近,甚至连妹妹,他都吃醋。
就算是过去那么久远的事,他也能醋。
“告诉我。”
吻蜿蜒而上,落在常春微泛着水光的眼睛上,“你到底喜欢谁。”
好卑鄙的手段。
常春微呜咽着,固执地说:“你,你先告诉我。”
他以前就说过好多次,关河一次都没说过,这次他绝对不能先投降。
“还有一半呢。”
关河吻着常春微的唇,拉着他的手去摸,“你想好了再回答我。还是说微微厉害,能全都吃下?”
“我喜欢你!”
常春微抱紧关河,心跳加速,“常春微最喜欢关河了!从小到大,一直都喜欢关河!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呃!”
音断在关河的唇齿间,常春微没法自在地伸展躯体,被折起来再打开,被笼罩在身下,被压住,再钉住,连手指都不能再动,只有汗珠从他脸上滚落,他想仰起头,却被亲吻回去,想弓起腰,却被塞满再压回去,每一处都被关河掌控。
“关……关河……”
常春微的声音婉转好似嘤咛,他昏昏沉沉,从中得到了快乐,便放开了,迎着关河,还主动去吻关河,“你好棒啊。我好喜欢,好喜欢唔……”
这时候关河又不想常春微说这么多,他失去了理智,一切的思考都集中在下面,太软、太舒服,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不会疲倦,不会结束。
可是常春微要休息,不能一直……
他亲吻着失神的常春微鼻梁上的伤疤,浓烈滚烫的黑眸稍稍清醒了些,想起身时,常春微却突然伸手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从他的胸膛蹭到他的颈窝,再到耳边:“还要……还要你的,不要套……都给我,你的我都要……”
关河做这种事都没脸红,听到常春微讲这种污言秽语,关河整个人都像被煮熟了,那里也跟主人一样,可它不止红,还大一圈。
“我是不是说过不许看那种东西?”
关河又羞又气,捏着常春微迷醉的脸,狠狠一动,“你不听话。”
“不看了……不看了……”
常春微被吓到了,缓了几口气说,“以后我都不看了……我也不要……”
“现在说不要?”
关河咬掉常春微的话,俯下身蓄势待发,“晚了。”
这下是真的惹火烧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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