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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老宅前。
足有六米多的高墙,包围着占地三千多坪的宅子,门口立着两方石狮子,高大的宅门承载着岁月的厚重,迎面倾压。
关云渡没来由的心悸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大门发出‘吱呀’尖锐的响声,青年背着他走进了大院。
竟然收拾得不错,里面的绿化和假山布置得赏心悦目,这让关云渡心情好了许多。
“这都是你收拾的?”
“不是,是之前那位守宅人收拾的。”
“哦?那之前那个去哪了?”
“不知道,突然失踪了。”
这句话让关云渡心里打了一个突,他凑到青年耳边,故意压低着嗓音问道:“不会是……被猛鬼害死了吧?”
谁知青年轻笑了声:“说不定。”
“哦?”关云渡戏谑上扬了下尾音,没再说话。
青年将他送回房间的红木椅上,“少爷,您坐会儿,我找药油给您擦擦。”
“嗯。”关云渡一身懒骨,眯着眼往后仰躺着,浴袍松散,长颈宽肩,劲瘦的腰身下是两条笔直有力的长腿,白得晃眼。
青年眸光沉了几分,在他双腿上流连了两秒,转身离开了房间拿药油了。
他很快回来了,先递给了关云渡一个木匣子,然后蹲下身,用药油在伤处抹开,力道刚好。
关云渡惯会享受的仰着脸,手里把玩着这木匣子:“里面是什么?”
“少爷自己打开看看吧。”
关云渡漫不经心一笑,依言打开了匣子,竟是一块上好的沉木,巴掌大小,刚一拿出高极的沉香在空气中弥散。
别看这巴掌大一块,识货的都知道,这样稀有的品质有市无价,极其难得。
关云渡全身心放松的靠在椅子里,将沉木放到鼻尖吸了几口气,青年余光看去,他扬起的下颌线,棱角分明,流畅的弧度既有柔美感又不失男性的硬朗之气。
很漂亮。
关云渡并未察觉他的视线,心里正算着小九九,“不错,这木头你还有没有?”
“这块能薰很久了。”青年如是说。
关云渡蔫坏的忽悠着他:“这木头香是香,但终究是块无用的木头,你要是还有,我拿钱跟你换。”
青年低头笑笑,“你要拿多少钱跟我换?”
“这东西不值钱,一万吧,你全出了,一万我给你包圆。”
“我有。”青年站起身收好药油,“是一棵足有五千年的沉木。”
“怪不得它的香气这么浓郁。”关云渡眼里满是贪婪:“这棵五千年的沉木在哪?”
青年突然怪异一笑:“在深海,你要去吗?如果你要去,我可以送你去啊!”
关云渡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不用了,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青年走到门口,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向他,“对了,我姓顾,名长笙。”
顾长笙?他在心里默念了一次,莫名一阵心悸,总觉得这个人,这名字,他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老宅虽然每年捡修一次,但因为是个在民国时期的荒岛小镇,所以没有通电也没有热水器等物件。
顾长笙从未像现在这样活得跟个原始人,他感觉自己快要憋闷死了,云港的船他得想办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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