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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涧这次表情总算有了变化,睁大眼睛,满眼写着“你不许和别人睡”。
“在宿舍也是,你要是敢来骚扰我,我就去和楚林挤一张床,”应栖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挑眉道,“听懂了点头。”
江涧点了头,应栖这才松手放了他。
“还有,虽然现在我们是在谈恋爱的关系,但是我目前并不想公开这件事,”应栖理所当然地说,“不许在外人面前说我们的关系,知道了吗?”
江涧被他掐着下巴太久,说话时张嘴的动作有些僵硬,语言凝滞:“为什么?”
他像被辜负了的怨夫一样,漆黑的眼珠紧紧盯着应栖,幽怨又阴湿。
“因为我还要考验你啊,”应栖歪了下头,剥开一颗糖含进嘴里,说话时带着一股浓腻的甜味,弯起的眼睛极其漂亮,“考验你能不能尽好男朋友的指责,所以这段时间表现的乖一点——”
他拖长尾音,朝江涧眨眨眼睛,“走吧,去医务室。”
他率先迈开了步子,江涧被他落在后面,手里抓着他递过来的纸,僵硬地捂住自己流血不停的鼻子。
江涧目光沉沉看着应栖的背影,明明知道应栖听不见了,还是煞有其事地应一声:“好。”
然后迈开步子跟上去,加快步伐成功和应栖并肩走着。
晃眼看过去,两人外在条件都极其优越,竟然十分登对。
然而在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时,另一个棵树的树干里突然走出了一个人。
夏瑛怀里抱着书,她身形瘦弱,被那棵大树的树干挡得严严实实。
她当时站的位置,又恰好是江涧和应栖视线看不见的死角,于是目睹了全程,此时漆黑的眼珠不断颤动,难以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原来……是真的。”
夏瑛想起刚开学时应栖和池熠说的那句话,明明只是印证了那句话,但让她真的看见这一幕还是很难立即接受。
*
【你先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疼的话说一声啊,我会轻一点的。】
【嘶……不疼,嘶!没事,不疼。】
应正初戴着一只耳机,安静地听着耳机里响起的声音,他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面露倦意,轻轻按着自己的额角,面容平静。
他一语不发,面色如常,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响桌子,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响声。但他越是这样,反而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酝酿着一场极其可怖的风暴。
张回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了门,穿着正装,处处透露着一种踏实与柔和:“应总,这里还有些文件没处理。”
应正初将耳机取下,垂眸扫了眼放到自己桌上厚厚一叠的文件,手随意地搭在了上面。
忽然抬起眼,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回:“我才发现,你和七七关系很好啊。”
他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换个人肯定会被唬住了,张回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连弧度都没有改变一分一毫,心理素质极强地应对:“应总指的是哪方面?”
张回唇角弧度忍不住更深了点,“小应总性格很好,和谁都处得来的。”
“你知道我说的哪方面,”应正初眯了眯眸,懒得再和他兜圈子,“他谈不谈恋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
“温柔,性格好,包容他。”应正初细数起来,每说一个词,指节就会靠一下那沓文件,最后嗤笑一声。
张回听出来这是昨晚他和应栖单独待在车上时说的内容,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桌上的那只蓝牙耳机。……监听设备。
“应总是担心我和小应总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吗?”
张回露出一副明了的模样,很有分寸感地低头解释,“但小应总明显是直男,应总不必担心这些。”
“是啊,直男。”
应正初眯着眸,道,“行了,你出去吧。”
张回出去之后,应正初重新塞上了耳机。
这次他把播放的时间调到了凌晨四点,回听这一段早已听了无数遍的声音。耳机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亲吻时暧昧的水声,压抑的哭腔,溢出的轻喘……
“怎么这么不听话。”
没有起伏的话语在舌尖萦绕。
他反复听着这个时间段的音频,似乎将其当成了处理公事的背景音,面色冷峻,办事效率竟然比平时还要高上不少,他想他该找应栖好好聊一聊了。
聊一聊他的弟弟为什么上次脖颈布着红痕,聊一聊为什么明明答应了他,不会再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却又在家里被人亲得喘不上来气。
聊一聊,怎么刚上大学没几天,就轻易地和一个男人交往,还瞒着所有人。
作为哥哥,他自然是支持应栖自由恋爱的,也十分尊重应栖的个人意愿,但是连他这个哥哥也没有知情权吗?
应正初心想,对,都是因为应栖瞒着他,他才要出面制止。
——这是作为哥哥应该做的。
*
教室里,底下的学生各做各的事情。
“我听说你和江涧去了医务室,”楚林声音压低了,不打扰课堂纪律,担忧地问他,“你怎么了?哪里生病了吗?是不是昨天被淋了酒感冒了?我看昨晚上刮风下雨的,还打雷,我记得你怕打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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