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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寻常之物......”方雪明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确定没有其他的吗?”
“没了没了,他中午睡醒还兴冲冲地说要出去玩,”老爷子着急道,“方大夫,是很严重吗?”
“不像是寻常腹痛,倒像是......”方雪明抬眼看向众人,“中毒。”
“什么?!”
人群中一时骚乱起来,人人脸上皆是惊恐,“这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突然中毒啊?”
“咱们村子里.....这哪来的毒啊。”
“方大夫,这,这毒能解吗?”王老爷子短暂懵圈之后止不住的害怕,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不管花多少银子......”
“您先莫急,解毒也需先找到毒是什么,下在哪里,”方雪明轻拍老人,声音温和道,
“若依您所言,你们两人吃的是一样的饭菜,但您安然无恙,可见不是饭菜的缘故,所以您要不要再想想,他还吃过什么别的没有?”
“想想,想想......”王老爷子一时都要急哭了,“在家中,他确实没吃过什么了啊。”
“那和他一起玩耍的其他小孩呢?”方雪明提醒道。
王老爷子连忙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小孩的面孔,一个小男孩几番犹豫,到底举起手,“我们就去河边玩了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连只虾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吃,真的。”
方雪明闻言眉头微蹙,“那怎么会......”
“我想起来了!”王老爷子突然激动地拽着方雪明的袖子,“中午的红烧羊肉,乖孙爱吃,我没吃,对,红烧羊肉。”
“羊肉还有剩下的吗?”
“有!中午乖孙没吃完,家里还有,我这就去拿。”
王老爷子说着将小孩放到方雪明怀里,接着踉踉跄跄从地上站了起来,寻到自己拐杖之后快步往家中走去。
杨笛衣清晰地感受到幺幺紧握的手从刚刚便更紧了一些,这村子里可只有七娘一家卖羊肉的。
身旁柳七娘波澜不惊,似是察觉到周围人若有似无的眼神,嗤笑一声,
“我卖肉卖了这么多年,有毒你们早死完了,犯得着今天才下毒,还先毒一个小孩,我有这么蠢?”
杨笛衣:“.......”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
人群中忽然又走出一个年轻些的少年,环视一圈后快速走到方雪明旁边递上了药箱,方雪明从里面找出一颗药丸喂给怀中的小孩。
“夫人不用着急,是不是因为羊肉还暂未可知。”
柳七娘闻言看向他,眼神多了些认可,道:“你倒还不算糊涂。”
方雪明笑了笑没说话,将注意力放回怀里小孩。
不知道王老爷子用什么样的速度,没过一会儿便又急匆匆赶了过来,手里还端着半碗红烧羊肉。
“方大夫,这就是中午剩的肉,您瞧瞧。”王老爷子抹去头上的汗,颤抖着将碗递给他。
方雪明拿出银针拨了拨碗中的肉,过了将近一下午,肉块间已然有些粘连,碗底还有些残余的调料。
众人见状都屏气凝神看着方雪明和他手里的碗,一个个脑袋往前探着。
“银针只能测出砒霜,很显然,并不是砒霜。”方雪明抬起头笑了笑,又看向碗底,“调料也就是普通的八角香叶。”
一时间场上的目光都转向柳七娘,柳七娘蹙了蹙眉,刚要说什么,就被王老爷子打断。
“是不是,是不是你家的肉不干净!”王老爷子手中拐杖哐哐敲地,“我家乖孙中午就多吃了一些红烧羊肉,下午就疼成这个样子......”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老爷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家肉不干净?说不定是你孙子吃了你不知道的东西,你可不能什么都往我头上扣,”柳七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扫向周围,
“况且又不止你一家买了我家的肉,今日买了我家肉的还有谁家肚子疼,一并站出来让我瞧瞧。”
“你这么问,谁敢站出来!”王老爷子言辞凿凿,急得面红耳赤,“菜是我做的,肉是我切的,我和乖孙都吃了,只有红烧羊肉我没碰。”
“谁知道是不是你害的。”柳七娘淡定回道。
“这是我王家唯一香火!我怎么可能害我乖孙!”
“那就是他吃了你不知道的东西。”
“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你怎么这么肯定?”
两人唇枪舌剑,谁也不服谁,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
方雪明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羊肉和银针被杨笛衣拿走。
杨笛衣淡定拿起银针,扎了块羊肉吃了进去,朝着沉默的众人笑了笑,
“这不是很简单吗?是不是肉的问题,尝一口就知道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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