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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在家里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童哲斜靠在椅子上,拍了拍隆起的肚皮,硬生生的打了两个嗝。
唉,要在你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还真不能说说而已,得拿出真凭实据。
夏冉江看着桌上几个空盘子,干净得几乎难以辨认刚才这些盘子装的是什么菜。
对了,还有个菊花脑蛋汤。
夏冉江说着,又退到厨房里,端着一个小锅出来。
为什么你会做这个?好像只有南京周边才喜欢吃菊花脑。怎么发现你的口味好奇特我奶奶以前还经常做给我吃,味道怪怪的。不过我弟弟喜欢。
我以前也经常吃的,清凉去火而且口感不错。今天看到了就想试试。
夏冉江捡起一只碗,给童哲盛了一碗,特意多舀了一点蛋花。
等到菊花脑蛋汤喝完,童哲感觉吃下去的东西都快顶到嗓子眼了,一打嗝就一嘴的汤水。
现在我彻底服你了,夏冉江同学。童哲一脸满足地望着天花板。我要你给我做一辈子饭。
想得美哦。这顿饭就算是这段时间报答你了,感谢你的照顾。
一顿饭就这么打发我了?
怎么?难道你还要以身相许不成?
是你说的啊,哈哈哈。
童哲从椅子上跳起,伸手抓住夏冉江的腰,趁夏冉江躲闪抓了一把屁股。
好了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求饶
夏冉江弓着背护住自己,忽然瞥见墙上的老式挂钟,上面居然显示已经十点多了。
我收拾一下准备回学校了,不然过了十一点就进不了宿舍了。
夏冉江直起身子,走到餐桌前开始收拾餐具。
这么晚了,今晚就留这儿呗。
那不行,正事要紧,材料还没翻译完呢。夏冉江说着,手里的动作明显加快。
有那么着急吗?
今天都耽误了大半天了。晚交了要扣钱的。
这时,窗外一道闪电撕开夜空。刚才还繁星点点的天空此刻已经乌云密布。几秒钟后,轰的一个炸雷从天而降,震得窗户都抖了几下,接着又如一辆急速而过的马车,在云端滚滚远去。
看吧,说错话遭天谴了。哈哈。
童哲这下终于把拖鞋穿正了,兴奋异常,一个箭步跨到窗户前,借着闪电光四下看了看。不一会儿,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雨水打在窗棱上,碎裂成无数雨珠溅入屋内。
下雨了?
夏冉江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童哲正兴高采烈地挨着窗户,脚尖有节奏地砸着地板。
现在都能下这么大的雨啊?
每年都是这样啊。童哲眉毛弯成两轮新月,这是夏天最后一场雨,过了这场雨,南京的秋天就正式来临了。今天你算是赶上了,我等了这场雨等了好久。
夏冉江没吱声。窗玻璃上雨水顺势而下,外面的路灯已经模糊成一片片橘黄色的晕圈。夏冉江小心地开了一条缝,一股凉风夹杂着水气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拉上窗户,只听见哗啦啦的雨水声和远处传来的轰隆声。外面如战场般混乱,室内却安静得异常。
你要是现在走,估计11点到宿舍是基本不可能了。童哲斜着眼偷瞄了一下挂钟。
现在10:20。你就算现在走可没法打车。从我们小区走到大马路上需要十分钟,加上等车也要差不多十分钟。而且下这么大雨有没有车愿意搭你还不知道呢。这样就差不多10:40了。然后,即使不堵车开回去也要半小时。这样就已经过11点了。进不了宿舍你还得回来。
夏冉江还是望着窗外。
而且,你之前答应我给我辅导英语呢?说话不算数?
童哲见夏冉江有些犹豫,赶紧补了一句。
真拿你没办法。帮你做饭还要给你做家教,真是劳心又劳力啊。
这才对嘛!
童哲刚才还有些紧绷的状态顿时放松。瞅着夏冉江手里继续收拾碗筷,连忙抢过来,一起搂着颤颤悠悠地挪近厨房。
不一会儿,童哲一脸乐呵地从厨房出来,正听见夏冉江在打电话,悄悄溜到夏冉江背后偷听。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夏冉江说。
你怎么跟童哲在一起,而且你们还做饭?
是啊,怎么了。不过是我做,他可什么都没做。
你俩啥时候这么好了啊?
乱说。就朋友啊。
后面的话完全被密集的雷声打断了。夏冉江回过头,看见童哲一手一脸的泡沫不禁哑然失笑。
这么快就洗完了?你好像做啥事都挺讲速度的嘛。
洗个碗有什么难。童哲手背抹了抹脸颊,泡沫一块块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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