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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没对你怎么样吧?
哦,没有,挺正常的。夏冉江欲言又止。
那就好。我家呢,好几代都跟童哲家是世交,关系一直都很好。我比童哲大一岁,从小就带着他玩,以前都在一个院子里住。后来他家搬走了,我也一直在国外,来往也不多。不过他还是一直把我当要好的朋友,碰到什么事情也不会对我藏着掖着。
那你们怎么没走到一起啊?
在一起性质就变了,这样多好,有说有笑毫不顾忌。而且我也知道你俩的事,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在基因里的,没得改。更何况他这种尿性,要是跟他在一起,我俩最好是开个家具厂,专门供应打烂的家具。
童哲这人特自私,还从来没这么对别人好过。我说的是你,我能看出来。他呀,之前交往过一个,不过也没像对你那么好。他这人,一旦对人好起来那就不得了,你这辈子就认命吧,逃不掉。
听到这话,夏冉江表情慢慢有些僵硬,可是心里却溢出暖暖的踏实感,如手里捧着的那一杯散发着香气的大麦茶。
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也是友情提示你啊。他这人聪明,但是占有欲太强,有时候死脑筋,戾气重,死要面子,容易走极端,脑子一抽就容易干错事。从小他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必须得找个人降着他,不然肯定要出事。还好他运气好,找到了你这样的,那我也省点心了。你得多看着他。
平时我跟他不在一个校区,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每次即便在一起,也是他照顾我的多。
虽说他死脑筋,走极端,这其实要分怎么看。好处就是他不花心,认定了就会坚持。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他私底下会跟其他让人藕断丝连,这一点我敢保证。
关鑫似乎察觉到了夏冉江的疑虑,赶紧挽救话题。
刚才你说到童哲光屁股钓鱼是怎么回事啊?
夏冉江隔着玻璃墙往外望了望,回头小声问关鑫。
哈哈哈,那个事可逗了。是这样的,他小时候有段时间住我家,一天跟我爸去江心洲钓鱼。童哲也想学大人样弄个钓竿。可是当时就是人手一把,没有小孩的份。童哲就折了根柳叶垂在水面上。可是没有鱼饵,哪有鱼上钩啊。童哲最后气急败坏,突发奇想,脱掉裤子,半边身子浸在水里,用他的小蚯蚓试着吸引鱼上钩。最后鱼没上钩,钓上来一只小龙虾,当时就肿了,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龙虾还在腿间甩呀甩,就是甩不掉。哈哈哈哈
噗
夏冉江一口大麦茶差点喷出来。
说什么呢,笑得那么放荡。我在门外头都能听见。这时,童哲推门进来。
哈哈,蚯蚓童哲,你真有个性
夏冉江笑得前仰后合。
好啊,这种事情你也敢讲,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哼!
你别动手啊,你男朋友在看着,别自毁形象。关鑫实在憋不住笑,拉着童哲坐下。
害什么羞啊,我说啊,那是好兆头,说明你当时就很甩,而且你现在的小蚯蚓不是钓到了这只大龙虾了嘛
哎,他的蚯蚓有没有被夹坏啊,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什么的,是不是还有伤?
关鑫又问夏冉江,夏冉江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还是笑。
靠,你在英国待那么久了,到处都是个大白嫩的大蚯蚓。我们这两只稀有的中华田园蚯蚓啊,你就别意淫了。
各位,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不到几分钟,鸳鸯锅内就开始沸腾了,香辣气味混杂着水气不断升腾,撞到顶部的吊灯又四散开来,浸透整个房间。
赶紧吃赶紧吃。
童哲夹起几片雪花牛肉放在漏勺上,伸进清汤锅里来回烫,眼看全部变色了迅速捞起来,又一片一片地扫进夏冉江碗里。接着又在麻辣锅里烫了一勺牛肉,不过这次都给了关鑫。
哟,现在都会照顾人了?关鑫打趣道。
那是,右边是金主,左边是物主,就靠着我这个施主来伺候,谁都得罪不起啊。
哦,对了,童哲,童叔叔回来没?不是每年年底这个时候都回来么?
关鑫一边问,一边站起来往清汤锅里下了几个丸子。
回来倒是回来了,可是还不如不回来呢。童哲叹了口气,往嘴里塞了一大筷子豆腐。
怎么呢?
哎,算了,其实也没啥。我跟他其实一直也就那样,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他还是在非洲搞工程?
不是一直搞工程么。自从十几年前那个意外,他就一直在外面漂着。
这个时候回来也好啊,正好你也过生日。
回不回来我这生日都得过。
今年给你生日礼物了么?
带了啊,一艘象牙雕的船,还挺沉的。不过没啥实用价值,就摆在我的书架上。那象牙看上去都不怎么干净,谁知道是哪来的。
哎,过去的事情就不想了,来,干杯。祝你俩百年好合。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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