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平时,谢澜怕是早就慌慌张张地松开手,让他不要生气,轻声细语哄着他。
显然现在不是平时。
眼前的人眸色越发幽暗危险,有暗潮在其中呼啸翻涌。
寇枝陡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促催他快点做些什么。
“这就算发疯?”谢澜反问,伸手拽着青年的手腕将人带入卧室,甩手丢到大床之上。
寇枝一路跄踉,途中侧腰被撞了一下,吃痛地嘶了一声,摔入床铺时头晕眼花。
还未来得及皱眉,身上压了一具滚烫结实的躯体,衬衫的扣子被宽大的手掌解开了几颗。
谢澜的炽热手掌抚摸着寇枝冷白如玉的脖颈,眼底氤氲着浓重墨色,嗓音极低,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几分压抑且疯狂:“我是你男友,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可以过问你去向的关系。”
“可以艹.你、吻你的关系。”
“这样还不够吗?”
致命又敏感的地方被人掌控住,偏偏对方不够冷静,还是被他所惹怒的。
寇枝不动声色,手里捏着汗。
喉结被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含住一瞬,一只手透过衣衫,捻住了敏感,轻轻动作。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过电般窜上,扩散全身,寇枝软了一瞬,瞳孔放大,呼吸一滞,双手用力推拒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体型比他结实高大,寇枝原以为他会推不开,没想到他只是用了些力气,身上的人便被推开了。
谢澜的手掌撑在他脑袋旁边,让两人身体分出一段距离,垂眸望着他,慢慢的,眼底漫出点点细碎的受伤和难过。
“你不喜欢我了吗?”
谢澜眨了下眼,眨去眼中氤氲的雾气。
寇枝一愣。
谢澜已经移开视线,身体倒在旁边,手臂挡住眼睫,声线沙哑得不行。
“我也不想这样。”
半晌,他又说道:“对不起,不是有约吗?你先走吧。”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寇枝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只是有些淡淡的闷,似乎什么都不会影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不整的衣衫,走到房门处时,不知为何回头望了一眼。
原主住的时候,这个房屋还是冰冷的黑白灰。寇枝到来后,虽然不喜欢这种略显压抑的颜色,但认为只是一个任务世界,并不需要心思去改装。
直到谢澜来了。
他兴致勃勃,花钱取得房东允许后,将房屋改装成了处处和寇枝心意的暖色调。
卧室同样如此,处处透着温馨。
谢澜那时候还说等以后赚了钱,换了大房子,也要买下来这间屋子,因为是他们第一个家。寇枝现在还记得他脸上的表情。
这个他们亲手布置的温馨卧室没有开灯,所有陈设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床上已经坐起的那个人也是。
像是要连同周遭的一切,沉入黑暗。
“走吧。”
寇枝忽然开口。
显露出几分颓丧的人影没有动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