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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火球,是老天爷发怒了!!”
恐慌在人群中快速蔓延,孩子们哭着叫着,乱成一团。
“大家往东面走!”
纪枫拼命维持着秩序,指引师弟师妹们护着孩子,有序撤离。着火得往逆风的方向躲,他说的东面,正是风吹来的方向。
熊熊燃烧的草垫夹杂着火球,冒起数尺高的黑烟,火舌乘着东风越窜越高,几乎扑到孩子身上。
纪枫眼疾手快地上前,用剑将着火的物件挑到一旁,不叫它们靠近这些前来拜师学艺的孩子们。
一枚火球蹦进了草丛,在湿润的泥土上滚了几下,球上火焰阴了下去,露出被熏得黢黑的原形,依稀能看出人的轮廓,还有手上端着的巨大元宝。
“这是……财神像?”纪枫眉头一皱,望向不远处的东阁楼。
财神是供在阁楼上的,此刻竟烧成火球从天而将,恐吓这些尚且年幼的孩子,此事并非天意,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将内力汇在脚底,纪枫三两下跃上了东阁楼的二楼。
不出他所料,阁楼里空无一物,神像和蜡烛全不见了。
没有烛火的照耀,屋子阴沉沉的,老旧的壁板上留着几个风化的轮廓,彰显着那些神仙原本的位置。
烧了骊山派的神像,又堂而皇之丢到拜师典礼的现场,让骊山派在众目睽睽之下遭了“天谴”,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
这简直是在狠狠打骊山派的脸!
纪枫攥紧腰间的剑,心里有了定论:这个恶意抹黑骊山派形象的家伙,显然对骊山派十分熟悉,极大可能是个内部人士。
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让你好好尝尝招惹我们的代价!
叶烛正躲在箱子里,手里攥着刚刚拿到的迷香,这是他在阁楼的一层找到的,也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长安城的大夫只会一种治疗腿脚的办法,那便是刮骨疗伤。
每当叶烛医腿时,师父会从箱子里取出迷香点上,哄他快点入睡。
一开始迷香还有些作用,等叶烛一觉醒来,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里,腿上也被包好厚厚的纱布,看着仿佛更有劲了。
但随着迷香次数越用越多,叶烛越睡越浅,渐渐再也睡不着。为了不叫师父担心,他只能闭着双眼,装作自己睡着的模样,忍着钻心的痛楚。
此次他取迷药,不是为自己使用,而是为了纪枫。
他想趁大师兄入睡时迷晕他,这是计划达成的一个重要环节。
透过箱子的缝隙,正好能看到狭窄的楼梯。
一双白色的布鞋从楼梯上走下,脚步轻盈,老旧的楼梯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叶烛大气不敢出,生怕纪枫留意到这里。
白色的靴子笔直往大门走去,果不其然,纪枫对这间堆满杂物的一楼没有搜查的兴趣。
叶烛松了口气,他还是太了解大师兄了。
被众星拱月的人容易自视甚高,打小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他就知道,纪枫喜欢以己度人,他不相信这么小的箱子能塞下人,因为塞不下他自己。
纪枫走到门槛处,正欲抬脚,却又将脚跟放回地面。
不知怎么回事,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间堆满箱子的仓库里头,似乎就藏着那个搅乱拜师典礼的罪魁祸首。
他转过身,向屋子深处堆放的杂物走去。
首先吸引他的注意的是一把轮椅,被“丢弃”在阴暗的墙角。
那把轮椅又小又旧,木板已经褪色,上头尽是大大小小的划痕,轮毂上沾着干透的泥巴,无人清理,像是被遗弃在这里。
可它看起来又很新,坐垫和靠背叠放得非常整齐,看着柔软又舒适。
纪枫不禁伸出手,摸了摸轮椅的扶手,上头没有一点儿灰尘。
“阿烛?”他不确信地开口道。
这一声叫唤,令躲在箱子里的叶烛浑身一颤。
师兄发现我了?此时他已没有偷偷往外看的勇气,拼命在箱子里把自己缩紧,祈祷师兄不会发现自己。
耳边传来“咔哒”、“咔哒”的响声。
纪枫正在撬开箱子的锁扣,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叶烛屏住了呼吸,可他的牙齿却开始不听话的打颤。
在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记清脆的“咯”声后,叶烛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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