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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的晨雾带着玉石的凉意,缠绕在问心台的白玉栏杆上,栏杆的凹槽里积着细碎的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如利剑般劈在困龙阵的虚影上时,那道盘龙状的青光突然剧烈收缩,龙处的雾纹如活物般翻滚——每一片雾纹都由无数细小的银线组成,线端缀着针尖大的双生花,花瓣上的竹纹与蛇纹在光线下交替闪现。
“咔嚓”一声脆响,问心台中央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丈许宽的裂缝,裂缝边缘的白玉碎块飞溅,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岩层。岩层间渗出的白雾里,隐约能听见锁链拖动的“哗啦”声,那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钝响,在空旷的问心台回荡,震得人耳膜麻。裂缝深处,困龙阵的真身渐渐显露:一条由青光凝聚的巨龙盘踞在岩层中,龙鳞是半透明的雾晶,鳞甲上的纹路由两种符号交替组成——竹节状的“力”符与蛇形的“术”符,每片鳞甲的接缝处,都嵌着细小的星图纹,正是天机阁算筹上的符号。
“千年阵法谜题,开启了。”问道阁的长老站在高台上,声音透过扩音阵法传遍全场。他身着绣着星图的道袍,袍角的银线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手中的拂尘扫过半空,裂缝边缘立刻浮现出金色的铭文,每个字都有拳头大小,笔画里流淌着淡淡的雾气:“入阵者需直面本心,破阵者可获归源阵的最后一块拼图。”
凌云第一个御剑跃入裂缝,月白道袍在雾中划出一道冷光。他的长剑“凌霄”在掌心转动,剑刃切开白雾时,竟激起细碎的火花——那些看似柔软的雾气,实则是由高密度的灵力凝结而成,被剑气劈开的瞬间,化作无数把微型剑影,剑尖都指向他的眉心,每把剑的剑穗上,都系着与他同款的双生花,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像是刚从同源谷的花田摘下。
万毒谷的毒影随后踏入裂缝,她指尖的毒粉在雾中化作墨绿色的藤蔓,藤蔓的节处生着细小的毒刺,缠绕着那些剑影时,出“滋滋”的腐蚀声。“凌公子还是这么急躁。”她轻笑时,藤蔓突然开出黑色的花,花瓣边缘翻卷如蛇信,花香所过之处,剑影竟开始锈蚀,锈迹里渗出浅绿色的汁液,带着还魂竹特有的清苦气味,“这阵的雾气里藏着灵力,正好用来养我的毒。”然而当她的藤蔓触碰到龙的雾纹时,那些黑色的花突然纷纷凋零,花瓣落在地上,化作细小的蛇形符号,符号的眼睛处闪烁着红光,像是在警告。
天玑的算筹在掌心转出银弧,他并未急于入阵,而是站在裂缝边缘推演。算筹是用千年雷击竹制成的,碰撞时出清越的脆响,与困龙阵锁链的“哗啦”声形成奇妙的共鸣。“阵眼每刻移动三寸,龙的雾纹是障眼法,真正的生门在龙尾第七片鳞甲。”他展开羊皮卷,上面的演算公式密密麻麻,用朱砂标注的轨迹与龙身的曲线完美重合,“龙脊的第三十六节骨缝,是灵力流转的关键节点。”算筹碰撞的脆响突然变调,他抬头时,看见裂缝中伸出无数只雾手,手背上都印着归源阵的“源”位符号,正试图将源生的信物盒拖入阵中——青禾刚才不小心让盒子掉在了裂缝边缘,盒角的竹纹正好卡在白玉栏杆的凹槽里。
“小心!”阿竹伸手去捞时,整个人已随着盒子坠入白雾。那些雾手立刻转向她,指缝间渗出黑色的雾气,带着刺鼻的腥气。墨渊的竹笛“嗡”地一声共鸣,笛尾的“和”字突然亮起青光,他足尖一点竹笛,身形如箭般追入裂缝,笛音在雾中荡开层层涟漪,涟漪所过之处,那些雾手纷纷化作白蝶,翅膀上的花纹与还魂竹的叶片一模一样。青禾抱着源生紧随其后,婴儿的笑声在雾中格外清亮,竟让周围翻滚的雾气温顺了许多——那些狂暴的雾流在笑声中放缓度,像被安抚的野兽,在他们脚边形成白色的浪花。
凌云的剑影幻象突然消失,他现自己站在凌霄宗的演武场上。场边的石碑是整块玄铁打造的,上面刻着“以力证道”四个大字,笔锋刚劲,字口处还残留着剑劈的痕迹。然而当他靠近时,碑文却在他眼前渐渐模糊,“力”字的最后一笔慢慢拉长,化作“毁”字的右半部分,最终整个碑文变成“以力毁道”。他的师父正挥剑斩断一株还魂竹,竹秆断裂处渗出翡翠色的汁液,溅在剑上出“滋滋”的响声,剑身竟开始腐蚀,锈迹里浮现出细小的竹纹,像无数只小手在吞噬金属。
“师父!”凌云惊呼着上前阻止,却现自己的剑也在手中生锈,剑穗上的双生花花粉纷纷脱落,露出底下的归源阵纹——原来这剑穗是用分竹镇的银线绣的,只是被凌霄宗的染料盖住了原本的模样。“你看,蛮力终会反噬。”师父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面容也化作三派先祖的模样,左眼是涤尘宗的竹纹胎记,右眼是青面教的蛇形纹,“当年我就是这样毁了归源阵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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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困龙阵锁链,锁链是用玄铁混合还魂竹纤维打造的,黑中泛着青,链环上缠绕的,竟是无数把折断的凌霄宗长剑,剑柄上的“凌”字依稀可辨。凌云挥剑砍向锁链,剑刃却像切在棉花上,反被锁链缠住手腕,越收越紧——链环内侧的倒刺上,沾着干涸的竹汁,正是还魂竹母株的汁液,能腐蚀世间一切金属。
毒影的幻象是万毒谷的毒池。池是用黑石砌成的,池壁上雕刻着无数蛇形图案,蛇眼处嵌着墨绿色的宝石,反射出诡异的光。池水中漂浮着无数双生花的残瓣,白色的花瓣边缘已被染成墨色,却仍保持着绽放的姿态。她的师姐正将还魂竹的汁液倒入池中,竹汁与池水接触的瞬间,出“咕嘟”的冒泡声,原本清澈的池水瞬间变得漆黑,水面上腾起绿色的毒雾,雾中隐约可见挣扎的人影。
“这是能让毒功大增的秘药。”师姐笑着递给她一碗黑水,碗是用蛇鳞混合陶土烧制的,碗沿的蛇纹与困龙阵的锁链如出一辙,每个鳞片的形状都对应着龙鳞的位置,“喝了它,你就能成为万毒谷百年不遇的奇才。”毒影的指尖刚触到碗沿,池水突然沸腾,浮出无数张痛苦的面孔——有断竹渡的船夫,有分竹镇的绣娘,还有合竹湾的孩童,都是被她毒术所伤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淌着血泪,嘴巴无声地开合,像是在诉说苦楚。
“这不是秘药,是诅咒。”阿竹的声音从池边传来,她手中的银线幡旗正对着池水挥舞,幡面上的双生花在风中舒展,银线的光泽驱散了毒雾,那些痛苦的面孔渐渐消散,露出池底的归源阵纹——蛇纹与竹纹相互缠绕,在池底形成个巨大的“和”字,“你看,这些蛇纹与竹纹本是相生的,是你强行用毒,才让它们相克。”毒影看着自己指甲上的蔻丹慢慢剥落,露出底下淡青色的皮肤——那是她未学毒术前的模样,皮肤的纹理里,还能看见细小的竹纤维,是小时候在竹林里玩留下的。池水中的黑水也渐渐变得清澈,倒映出双生花的影子,花瓣上的竹纹与蛇纹在水中交织,像两条嬉戏的鱼。
天玑的算筹在掌心转出银弧,他站在天机阁的藏书阁里,眼前的竹简堆成了小山,每片竹简上都写着困龙阵的解法,字迹工整,却在他拿起时自动燃烧,灰烬里飘出细小的星图纹。他的师兄正用算筹在地上画出精密的阵图,图中的困龙阵被拆解成无数个小阵,每个小阵的阵眼都用朱砂标注,却在组合时总是差最后一步——龙与龙尾的连接线,无论如何计算都会偏差半寸。“差在哪里?”师兄的头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白,原本乌黑的丝中冒出银丝,像被阵图吸走了生命力,“为什么我的推演总是差最后一步?”
天玑低头时,现师兄算筹的数量正好少了一根,而那根缺失的算筹,形状与源生的小令牌完全一致——令牌上的“源”字,正是师兄阵图中缺失的那个节点。“因为有些东西,是算不出来的。”墨渊的笛音从窗外飘来,笛声里带着还魂竹的叶响,藏书阁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外面的归源阵——三派弟子正合力修补阵眼,没人用剑,没人用毒,也没人用算筹,只是用手掌轻轻按压阵纹,他们的呼吸节奏完全一致,像在跳一支古老的舞蹈。天玑的算筹突然全部落地,在地上拼出“同源”二字,与窗外的阵眼完全重合,字缝里长出细小的竹芽,顶着晶莹的露珠。
阿竹的幻象最为奇特,她回到了涤尘宗的竹海。漫山遍野的还魂竹在风中摇曳,竹叶相击的声音像无数把小琴在合奏,竹海中的竹屋是用整根还魂竹搭建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竹叶,像盖着层绿色的绒毯。明澈仙长正坐在竹屋前吹奏《同源吟》,竹笛的调子却带着一丝悲伤,每个音符都像浸过露水,落在地上便长出细小的双生花。“这困龙阵,本是我们三派先祖为了保护还魂竹母株设的。”仙长的手指在笛孔上停顿,指尖的薄茧与墨渊的指腹一模一样,“后来却成了三派分裂的象征,真是讽刺。”他指着竹屋墙上的归源阵图,图是用竹炭画的,边缘有些模糊,图中“源”位的纹路,与源生掌纹一模一样,连掌心里的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只有天生的阵眼,才能让阵中的还魂竹灵气重见天日。”
“那‘无事不为’是什么意思?”阿竹追问时,仙长已化作白雾,竹屋墙上的阵图突然活了过来,三派先祖的虚影在图中行走,他们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暗合阵法的流转——涤尘宗先祖的笛音引动气流,让阵纹中的灵气如水流淌;青面教先祖的蛇纹疏导灵气,在滞涩处开出通路;陈家先祖的札记记录阵变,将每次灵气波动都刻在竹简上。三人从未刻意为之,没有口令,没有手势,只是凭着心意自然而为,阵法却自行运转得完美无缺,连最细微的灵气支流都各归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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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阿竹恍然大悟时,周围的幻象突然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玻璃。她现自己站在困龙阵的核心,脚下是块巨大的青石板,上面刻着归源阵的完整纹路,只是“源”位处是空的。龙的雾纹正对着她的玉佩,玉佩上的云纹与雾纹相互吸引,拉出无数条银色的丝线;龙尾的鳞甲上,刻着与陈五札记中相同的“归源”二字,笔画里嵌着细小的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墨渊、青禾和源生就在不远处,他们的幻象也已破除,正被无数雾链缠绕,那些链条上的蛇纹与竹纹,在源生的笑声中渐渐融合——蛇纹的曲线嵌入竹纹的凹槽,形成一个个完整的“和”字。
凌云的怒吼声从龙方向传来,他的剑被雾链缠得越来越紧,剑身已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不可能!我的剑怎么会输给这些雾气!”他越是用力挣扎,雾链勒得越紧,链端的倒刺已刺破他的手腕,渗出的血珠落在链上,竟被吸收进去,让雾链的颜色变得更深。直到剑刃离他的咽喉只剩寸许,寒光映在他惊恐的瞳孔里,他才看见阿竹怀中源生的小手正轻轻抚摸雾链——那些狂暴的链条竟在婴儿的掌心变得温顺,像一条条乖巧的小蛇,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在他手背上留下淡淡的雾纹。
“蛮力是破不了这阵的。”阿竹的声音穿过雾链,带着双生花的清香,“你试着放松试试。”凌云起初不肯,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当剑刃真的要划破皮肤时,他终于咬牙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奇异的事情生了——雾链突然停止收缩,反而开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在他的掌心留下个小小的归源阵纹,纹路上的灵气缓缓流入他的体内,让他因过度用力而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
“这……这是怎么回事?”凌云看着掌心的阵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墨渊的笛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调子格外柔和,像双生泉的流水声,雾链随着笛音缓缓舒展,露出里面包裹的还魂竹幼苗——每节竹秆上都系着细小的红绳,绳端的玉坠与凌云的剑穗同款,“你看,这些链条里藏着的,都是还魂竹的灵气,我们越是对抗,它们就越狂暴。”墨渊的指尖在笛孔上跳跃,“就像这竹笛,你越用力吹,音色越刺耳;轻轻吹,反而能引来蝴蝶。”
毒影的藤蔓此时已全部凋零,黑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白色的雾气。她站在龙腹处,看着那些蛇形符号在雾中游走——每个符号都是由无数细小的银线组成,线端的蛇眼闪烁着温和的绿光,不再是之前的诡异红光。“这些符号……是青面教的疗伤咒。”她惊讶地现,自己指甲上的蔻丹正被符号吸走,露出底下健康的粉色,“原来我一直用错了,蛇纹不是用来放毒的,是用来解毒的。”她试着模仿符号的形状画在掌心,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像泉水般流向旁边枯萎的还魂竹幼苗,幼苗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度舒展,边缘的枯黄褪去,露出鲜嫩的翠绿。
天玑的算筹在龙尾处拼出完整的星图,图中的北斗七星与龙尾的七片鳞甲完全对应,只是星图的中心始终是空的。他终于明白自己缺失的那根算筹是什么:“是‘心’。”他收起算筹,学着阿竹的样子将手掌轻轻按在龙尾的鳞甲上,掌心的温度与鳞甲的冰凉形成奇妙的平衡,“再精密的推演,也比不上一颗愿意相信的心。”鳞甲在他掌心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归源阵残片,残片是半透明的玉石,上面的纹路与他算筹的影子完美咬合,像钥匙插入锁孔。
源生的信物盒突然从青禾怀中飞出,悬在困龙阵的正中央。盒盖自动打开,里面的雾竹哨、断竹渡船绳、分竹镇银线、合竹湾雕像碎片纷纷浮起,在雾中组成个微型归源阵。当最后一片残片——天玑找到的龙尾鳞甲碎片嵌入阵图时,整个困龙阵突然出耀眼的青光,龙形虚影渐渐消散,露出底下的还魂竹母株——它被埋在阵眼处千年,竹身粗壮得需三人合抱,竹节处的刻痕清晰可见,左边是涤尘宗的竹纹,右边是青面教的蛇纹,正面是陈家的星图纹,三种刻痕在竹顶交汇,形成个巨大的“和”字。
“原来这才是归源阵的最后一块拼图。”阿竹的玉佩与母株相触,出清脆的“叮”声,母株的竹叶突然全部转向西方,叶片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拼出幅地图——山脉是竹节状的,河流是蛇形的,岛屿是星图状的,每个地名旁都标着细小的双生花,“是海外的无痕岛!”青禾指着地图最西端的岛屿,形状与陈五札记中画的“最后一块阵角”完全一致,岛的轮廓像片还未展开的双生花瓣。
凌云看着自己掌心的归源阵纹,突然将剑插入鞘中,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我之前……错了。”他走到还魂竹母株前,用手掌轻轻按压竹身,掌心的温度让竹身的刻痕渐渐变亮,“我凌霄宗的先祖,也参与了守护母株,我却差点用剑毁掉它。”竹身的刻痕在他掌心烫,显露出凌霄宗先祖的字迹:“力可为护,不可为毁。”字迹的笔锋虽刚劲,却带着温和的弧度,与他印象中“霸道”的先祖形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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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影摘下腰间的毒囊,扔进远处的白雾中,毒囊落地的瞬间便化作青烟消散。“从今往后,万毒谷只练解毒之术。”她的指尖拂过母株的新叶,叶片上的绒毛蹭得她指尖痒,“这些还魂竹的灵气,能解世间万毒,比任何毒药都珍贵。”她从间取下银簪,将一缕青丝系在竹枝上,“这是我的誓言。”
天玑的算筹在母株周围摆出个简单的阵法,不再追求精密的角度和距离,只是让算筹顺着竹根的走向排列,却让母株的灵气流转得更加顺畅——灵气像找到了回家的路,顺着算筹的指引,在阵中形成个温柔的漩涡。“推演了这么久,原来最简单的,就是最好的。”他看着源生伸手去抓竹叶,婴儿的笑声让竹叶纷纷落下,在地上拼出“无事不为”四个字,每个笔画都是由飘落的竹叶组成,“这大概就是‘不为’的真谛吧——不刻意,不强求,自然而然。”
问心台的裂缝在此时缓缓闭合,白玉碎块自动归位,仿佛从未被破坏过。困龙阵的虚影彻底消散,只留下还魂竹母株在台中央散着青光,竹身的每个节都渗出细小的露珠,露珠落地便长出新的双生花,在台面上铺出片粉色的花海。问道阁的长老走下台时,手中的拂尘微微颤动,眼中带着惊叹:“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能明白先祖设阵的真意。”他递给阿竹一块玉牌,玉牌是用与母株同源的还魂竹玉制成的,通透如冰,“这是进入无痕岛的信物,归源阵的最后一块阵角,就在那里。”
阿竹接过玉牌,现上面的纹路与源生的掌纹完全一致,连掌纹末端的细小分叉都分毫不差。墨渊的竹笛在此时响起《同源吟》的调子,还魂竹母株的叶片纷纷震动,与笛音相和,声音传遍整个昆仑墟,连远处的云雾都随着旋律流动,像是在为这千年的和解伴舞——云雾化作无数只白色的蝴蝶,围绕着母株飞舞,翅膀上的纹路组成完整的归源阵。
青禾抱着源生,婴儿的小手正抓着片还魂竹的新叶,叶尖的露珠滴落在他掌心,凝成个小小的“和”字,字的笔画是由细小的水晶组成的,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她看着周围各派弟子脸上的笑容——凌云的嘴角虽仍紧绷,眼神却已柔和;毒影的笑容里带着释然,不再有之前的阴冷;天玑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算筹在他手中转出欢快的节奏。她突然明白:困龙阵困住的从来不是龙,是三派人心中的执念;而破阵的,也从来不是蛮力、毒术或算计,是那份愿意放下分歧,承认“同源”的初心。
夕阳西下时,还魂竹母株的影子在问心台上拉得很长,将凌霄宗、万毒谷、天机阁和同源谷的影子都连在一起,像条完整的归源阵链。凌云、毒影和天玑站在母株前,第一次没有剑拔弩张,只是安静地看着竹叶在风中轻摇,竹影在他们身上流动,仿佛在为他们披上一件由光影织成的同源之衣。竹叶相击的声音,像在诉说着一个跨越千年的故事——关于分裂,关于误解,最终,关于和解与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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