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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宁醒来时,正处于一个阴冷潮湿的仓库。四周漆黑一片,是完全封闭的空间。由于光线过暗,她甚至分辨不出仓库的大小和门的位置,只知道自己的背正抵着一面墙,而她靠在墙边昏睡了几小时。昏迷前的一小段记忆插叙般涌入脑海,她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这里早已不是夏令营的京那巴鲁山,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手脚没有被束缚。大概是绑匪认为她没有反抗能力,连麻绳都懒得捆。“哟,醒了?”耳边飘来戏谑的问候,在昏暗的密闭环境中显得尤为瘆人。她尝试探索仓库的身形一震,条件反射地回望声音来源处。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还是根据声线认出了他的身份。程晚宁诧异地惊呼:“你怎么也在这儿?”“你猜我为什么在这儿。”索布冷笑一声,怨气满满地开口,“菲雅说你以前被绑架过几次,起初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的仇家真是遍布全球各地,和你组队都能跟着遭殃。”参加个夏令营,被什么都不会的麻烦家伙拖后腿就算了,还被她连累到绑架。索布不禁为自己的凄惨命运感到不公,长篇大论地诉说苦楚,仿佛是临死前的遗言:“你这回真是把我害惨了。那些绑匪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们第一个下手的就是你。而我,只不过是跟你走在一块儿的无辜组员,就被一起绑了过来。”“你的性格到底是有多烂啊,还是家里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能招来这么多仇人……”他胡乱埋怨着,没曾想却戳中了事实。程晚宁本来还对无意连累别人抱有自责,被他这么一骂,那点愧疚心顿时荡然无存。她破天荒地没与索布争辩,而是问起了昏迷前的情况:“我记得有人在山上蒙住了我的眼,然后在我的脖子后面注射了什么东西,接着我就意识不清了。”“还不是因为你说自己搜到了题目,我才停在原地等你抄完,结果转头你就被别人撂倒了。”作为见证全过程的目击人,索布满脸哀怨地复盘着当时的情景:“就在你对着白纸抄答案的时候,一个脸上有疤的光头突然出现在你后面,肱二头肌大得能一拳抡死人。他还有个戴墨镜的同伙,拿枪明晃晃地指着我,我也不敢呼救,接着你下一个被弄晕了,醒来就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们说的语言我听不懂,但听口音,有点像缅甸语。”也就是说,他们此时的坐标大概率位于缅甸的某处园区。缅甸,东南亚最混乱的国家,脱离法律的肮脏地带。堪称犯人们的鼠窝,孕育无数罪恶的温床。但此时此刻,比起无用的恐惧,程晚宁更觉得懊悔。一个光头,一个戴墨镜的同伙,跟她第一天在仙本那发现的跟踪者特征完全吻合。她当时明明已经预测到了对方的行动,却因为没有证据无法报警求助。加上后来两人没再出现过,她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才在游玩时放松了警惕。山上到处都是寻找旗子的同学,绑匪却能精准避开所有人,并把他们从山上带离,说明是提前了解过地形和夏令营路线的。由于班级出发时搭乘火车,程晚宁没法把防身武器带进安检口。她枪械用得很精,可一旦离开武器,她就毫无自保能力,变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你以前有过几次被绑架的经历,还能安全脱险,说明你肯定有能力应对绑匪吧?”索布迫不得已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豆丁身上,“说说看,你以前是怎么获救的?”“这个……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大部分时间是我爸妈雇人营救的。”“那你爸妈赶到之前呢?你是怎么保证自己安全的?”他坚信程晚宁有独特的应对经验,不靠蛮力也能轻松脱险。程晚宁不疾不徐地回忆道:“有一次爸妈出差在外地,我被人绑架。绑匪带我从山坡绕路,被突发泥石流卷走了。”“那你呢?”“我没被卷走,偷偷跑了。”“……”“还有一次,绑匪拿枪顶着我的后腰,威胁我不要出声,结果在途径一座高楼时,被扔垃圾的住户高空抛物砸死了。”索布咬牙称赞:“你运气真好啊。”这些脱险方式比他想象得还要没水准,偏偏程晚宁运气是真好,每次什么灾祸都能精准无误地落在绑匪身上,与间隔一米的她擦肩而过。“你能活到这么大真是奇迹,现在连我都得听天由命了。”索布冷嘲热讽地往墙边一坐,字里字外皆是埋怨。“别这么自暴自弃,想想好的方面,至少我们不用去全班面前唱歌了。”程晚宁的本意是安慰他,却曾想却弄巧成拙。“你到死了还想着唱歌,在你眼里表演比去死还难吗?!”平静的嗓音犹如点燃了他的导火索,怒意沉浮着,积累已久的怨气破土而出:“如果早知道会在山上遭遇绑匪,我宁可在全班面前唱歌,唱多久都行,总之都比死了要好!”程晚宁对待生死有种特定的淡然感。她不会慌张无措,不会过分埋怨命运,连最基本的恐惧都没有。她的说话语调同平时一样沉稳,没有太大起伏,仿佛生死不值一提。殊不知,这波澜不惊的态度却惹恼了同样被绑架的另一个人:“你想坐在这里等死吗?”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的活死人,索布气不打一处来:“是,我承认你很厉害,能在面对死亡时一言不发。可我不一样,我既胆小又贪生怕死,害怕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我只想活着逃出去,外面还有我的家人和朋友在等我。我相信人生有很多精彩的事等着我经历,所以我不想死在这个黑漆漆的破仓库!”这是索布头一回直面自己的情绪。平日在学校趾高气昂的人,在这一刻不惜用“胆小”和“贪生怕死”形容自己。可这就是大多数人,他并不比其他将死之人懦弱,甚至比其他人更勇于表达对生存的渴望。面对死亡,人类天生就像个贪婪的赌徒。没人能纯净到像一张白纸,灾难来临之际,我们无法渗透人性的卑鄙与高尚。真正命悬一线的时刻,那些自诩勇敢的人也会落荒而逃。索布是生活在完整家庭的幸福孩子,从小在充满爱的氛围里长大,对待生死的看法自然和程晚宁有着天壤之别。倘若索布失踪了,他的家人一定会拼命寻找他;可假如被绑架的人是程晚宁,即使她逃出去了,外面也没有心心念念的家人在迎接她。她早就是孤身一人了。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昂起头,用轻佻的语气答复:“我可没说要死在这里。”死亡本身浅薄,可狭小的仓库不是她所追求的谢幕礼。相对无言半晌,索布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手电筒:“对了,我出发前在兜里备了这个玩意。”因为活动在山上举行,他提前准备了一个照明工具,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程晚宁咬牙:“你有手电筒怎么不早拿出来?”“你又没问。”索布摁下手电筒开关,漆黑的仓库顿时迎来一缕光亮。只是微光晃晃悠悠的,随时可能熄灭。“这个手电筒在篝火晚会时用了一会儿,快没电了,省着点用。”借着光源,程晚宁垂眸俯视脚下的地面,终于明白了鞋底粘腻的液体是什么东西——狭窄的四方空间内,断断续续的血迹从脚边延伸到小门,以瘆人的场景横跨整个仓库。程晚宁转头看向举着手电筒的人,他的脸色因为惊愕和惶恐愈发苍白。头一回见到这么多血,哪怕是早已干涸的,也对他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阴影。相比之下,旁边的女孩就显得尤为镇定。程晚宁摸索着墙壁,沿着四周观察一圈,推测:“这里恐怕不是仓库,是处刑室。当然,也有可能是用来堆积尸体的地方。”走到一处拐角,她停下脚步,曲起食指敲击墙壁,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回音很弱,大多是沉闷的。她得出结论:“墙壁是混凝土制作,厚度不小。”这也就意味着,无论从外还是从内,都很难打破这堵墙。唯一逃离的希望,就是前面那扇被锁死的小门。“处刑室?”索布眉头紧锁,联想到新闻上关于缅甸的报道,满脑子都是可怕的猜想,“缅甸除了电信诈骗不就是贩卖器官吗?难不成他要在这个破仓库挖掉我们的器官?”“放心,他们不会在本地摘除器官。缅甸的医疗技术没那么发达,即使摘除也不一定能保存下来。而真正的器官贩卖市场其实是在泰国,他们对如何保存和运输活体器官更有见解。但我们本来就生活在泰国,绑匪不会轻易把我们送回去的。”索布继而想到另一种可能,眼底的恐惧加深:“不摘除器官的话,绑匪会直接把我们杀了吗?”“这说不准,但如果他们想杀人,一般会拖到园区外面的山上解决。如果缅甸军方在园区内部发现尸体,会以收取尸体处理费的名义敲诈他们,有点头脑的都不会白白给军方送钱。”这与他想象中的略带差别:“尸体处理费?还有这东西?我一直以为缅甸满大街都摆着尸体,根本没人管。”“电诈园区和器官贩卖,在外人眼里是非法行业,但在缅甸政府眼里不是。他们默许了园区的存在,把外地绑来的人视作劳动力来源。这里于他们而言就像工厂一样,他们有自己的制度和规矩。”“而且,如果大老远绑来就是为了杀掉,那未免也太多此一举了。”索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恍然发觉不对劲:“你怎么懂得这些的?”如果说缅甸政府对待园区的态度可以从新闻上了解,那军方从中敲诈,收取尸体处理费的事情,她又是从何得知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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