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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是仓库管理人员例行检查的时间。守卫接到消息,园区南边的仓库关了两个新绑来的小孩子。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位人质被一同关押在废弃的处刑室。那块区域如今作为仓库使用,鲜少有人经过。仓库的混凝土墙较厚,难以打破的同时具备了很强的隔音效果,无法从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上头交代,里面的人必须是活的,一条胳膊腿也不能少。守卫开锁进门,手里端着几个馒头和白开水组成的简陋晚餐,一眼望见水泥地上躺着的人。只见原本关押的女生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墙边,脸色苍白,仿佛失去了生气。守卫暗骂一句,慌不择路地丢掉伙食上前查看,完全忽略了仓库内应有的另一个人。他被特意交代过留意人质的生命体征,送饭也是防止人质饿出问题。现在倒好,还没拿到赏金,人就莫名其妙躺下了。他知道仓库关押的人有多重要,尤其是那个女孩。要是人质真出了点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全得怪罪到他头上。守卫蹲下身,伸手去探人质的鼻息,全然没注意到背后缓缓靠近的另一个人。旧仓库没有灯,昏暗月光作成的帷幕掩去了另一个人的身形。直至锋利刀片刺入脖颈后方的颈动脉窦,守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下套了。颈动脉窦是人的死穴,位于颈动脉之上,当受到外力压迫时,很容易导致昏厥或心脏骤停。这是程晚宁教索布的,可他从未亲手实践过,加上第一次动手过于紧张,刀锋对准的位置偏了两三厘米。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剧痛带给男人的冲击不亚于刀尖贯穿器脏。人被偷袭后的第一反应是回头查看敌人位置,这恰巧给了程晚宁最好的正面反击时机。语带讥嘲的叹息声响起,刚刚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顷刻间爬起。趁守卫回头之际,程晚宁抬腿踢掉他刚刚从腰间抽出的枪,以极快的速度捡起,朝他的胸骨左侧开了一枪。两人离得很近,子弹不偏不倚地射穿心脏,在胸前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弹孔。枪管安装了消音器,大幅度降低了开枪产生的噪音和火光,使外人无法察觉到仓库内的情况。谁也不会想到,在守卫进门的短短两分钟内,这间狭小的仓库就转瞬爬满了浓腥的血河。甚至,不是来源于那两位人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死亡的阴影笼罩月色下的雾霭。望着眼前一手造就的残忍画面,索布颤颤巍巍地丢下刀片。沾染的血液从指缝中滴落,四肢无意识抖动,直至站立不稳。他扶着墙,脸色白中泛青,胃里尚残存着刚才间接杀人的呕吐感,一阵一阵,翻云覆雨地袭来,巨大的罪责感几乎将他吞没。这是索布第一次亲眼目睹一条人命的消散,哪怕知道对方是个死有余辜的罪犯,他仍难以想象对方会死于自己之手。索布虽然参与过不少学生之间的斗殴,但那毕竟都是些小打小闹。真要面对生死相关的场面,别说高中生,即使换作普通的成年人也很难接受。他杀人了。作为杀人犯的主谋之一,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死者的血液。灵魂颤栗着,为他沾满鲜血的罪恶共鸣。相比之下,真正动手开枪的那位就显得尤为淡定。程晚宁一脚踢开眼皮底下的死尸,像对待不值钱的垃圾一般,视若无睹地掠过他身侧:“你再晚来一点,我就要憋气窒息了。”面对她奚落的玩笑,索布顾不上反驳,满脑子都回放着刚刚鲜血喷洒的画面。他捂住额头,露出一个筋疲力竭的苦笑:“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死亡不是寂静的,刀锋刺入颈脉的一瞬间,挥洒出的温热血液无法欺骗自我。它从此成为一片隐隐作痛的生命淤青,涩痛覆满心脏,他再也无法将自己和从前比拟。“很难接受吗?”程晚宁反问,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纠正事实,“你第一下都刺歪了,根本没扎到致命部位,不然他在你动手的时候就该死了。枪是我开的,你顶多算是间接杀人。”“可如果没有我偷袭的那一刀,你也不能顺利拿到枪。”索布感到头晕目眩,食指关节始终抵着太阳穴,像是作为惶恐过后的一点慰藉。“他只是我出门的钥匙而已,只要有机会逃出去,杀几个不是一样?”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不乏有轻蔑之意。索布惊愕地望向她,难以置信这话是从她口中说出的。面对同伴的瑟缩,她只是不甚在意地脱去守卫的外套,将沾染了部分鲜血的衣物从容地披在了自己身上。成年男性的衣服在她身上大了一圈,当风衣都绰绰有余。好在外套颜色较深,夜晚里看不明显。索布靠在墙角久久愣神,总觉得眼前人似乎和记忆里的身影不太一样,又好像这才是真实的她。程晚宁换好外套,掂量着手中的枪,问身后的人:“会用枪吗?”“不会。”索布下意识出口,“哪个正常高中生会用枪啊!”话音刚落,他又不可避免地发觉到歧义。因为此刻拿着枪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与他年龄相仿的学生。亲眼目睹过程晚宁开枪,索布不可否认她的能力。她对枪械的使用方法似乎比许多成年人都要清楚,熟练到已经成为不需要思考的肌肉记忆。程晚宁又问:“他们知道你醒来的事吗?”“不,我醒来之后,仓库里没进过任何人。”她言简意赅地指挥:“那就好办了,你躺回原位继续装睡,我先出去探探路。”索布显然对她单独行动的决策不满:“如果他们通过伤害我,逼问你的下落怎么办?”“你没发现吗?他们目前不会伤害我们,反而更担心我们会死。”如果他们无所顾忌,在绑架时就不会使用针管注射器这样相对温和的方式,更不会在发现人质倒地时如此慌张。绑架他们的主使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目的,但不伤害人质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善类。相反,他们只是想通过活体人质换取更多的利益。“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救我啊。”索布把握不准这个决策是否正确,但以他现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拿起武器都困难,逃亡路上只会成为拖累队友的后腿。留在原地等待救援,确实是他更好的选择。程晚宁拾取从守卫口袋掉落的钥匙,月光洒落在头顶,为黑色的外套轮廓镀上一层黯淡的银光。索布怔怔望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出分别前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是第一次杀人吗?”换作以前,程晚宁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说“是”,毕竟她看起来实在不像个杀人犯。可现在,她的内心头一次产生了动摇,抛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模糊的回答代表着什么:对过去的怀疑,以及对自我本质的割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褪色的画面,斑驳的话语回响在耳畔,是程砚晞曾问过她的问题——“你是不是杀过一个人?”谁知道呢。程晚宁背过身,莞尔一笑。貌似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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