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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泰国计划颁布赌场合法化政策,在芭提雅试点已经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虽然为那一带的经济和旅游业提升了大幅度的增长,但总理巴赛却迟迟不提正式开放赌场的事情。程砚晞知道总理担心的是什么,一旦批准草案,允许赌场合法化,大批的地下赌场会涌上明面,赌场经济衍生而来的洗钱等有组织犯罪和个人毒瘾可能会大概率增加更多的社会成本,给政府带来沉重的负担。博彩业就像大麻合法化,开放容易关闭难。例如2016年的菲律宾,总统颁布在线赌博合法化。菲律宾的离岸博彩业迅速扩张,许多离岸博彩机构向外国公民提供在线赌博,严重威胁到了他国的利益,同时滋生出大量菲律宾的恶性犯罪。等后任总统再想禁止的时候,博彩业形成的经济链条已经稳固,很难再根除。泰国大麻合法化就是政策失控的例子,最初目的是为了挖掘大麻的医用价值,可随着法律界限的模糊,公民吸毒数量飙升。前任卫生部部长曾发话要重新审视大麻问题,却始终无济于事。巴赛害怕赌场合法化带来的风险,所以不敢冒险尝试。空间宽敞的办公室内,程砚晞坐在松软的皮革座椅里,盯着手中近一周的日程表思考。他下午刚开完一场会议,正计划着找个时间会见总理内阁,推动关于赌场合法化的问题。程砚晞虽然是黑道出身,但想要会见内阁人员并不难,其主要原因在于内阁副总理莱文猜,也就是莱斯蒂的父亲。莱文猜,是内阁六位副总理中掌权最多的人。作为总理身边的亲信,他占据了内阁的主导地位之一。莱文猜宠女儿,莱斯蒂又一心向着程砚晞,他自然而然地从副总理那儿捞了不少好处。眼下,想要推动赌场合法化的进程,必须使草案经过总理的批准,再由国会审批。一旦合法赌场正式开业,会有数不清的外国赌徒涌入泰国,连同周边的赌场也会带动起来,这正是程砚晞想看到的场面。程家早期靠赌场起家,直到现在,程段升手里还掌管着大批场子。程砚晞早就到了划分家产的年龄,却因为不光彩的身份,从未得到过老爷子的一点好脸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姑姑和姑父拿走了全部产业。程段升不给他家产,程砚晞就自己抢。芭提雅那一带的赌场,原本都是程段升留给程国伟的场子,现在却被程砚晞夺去了大半。去年年底正巧赶上芭提雅合法赌场试点,旅客流量猛增,连带附近的赌场都收益暴涨。程砚晞就是受益者之一。不管合法非法,他永远是什么来钱快干什么。至于命和风险,那都是小事。他当然希望赌场合法化的政策正式施行,可倘若不做点什么,以政府保守的性子只会一拖再拖。他没这么多耐心。距离合法化成功,只需要一个契机而已。……办公室的门从外敲响,得到程砚晞的许可,辉子动作急促地推门而入:“晞哥,程晚宁的定位消失了。”“准确来说,是停在某一个地方不动了。”夏令营开始前,程砚晞就隐隐预知到不对,往程晚宁出门携带的挎包里塞了一个小型定位器。定位器放在挎包夹层,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里面藏了这个东西。闻言,男人原本惬意的眉眼敛起,眉尖掐起褶皱:“什么时候的事?”“中午十二点左右,定位停留在京那巴鲁山上,然后就停止了移动。”定位器能精确到详细的经纬度,如果数字保持不变,必然是被丢到了某一处。果然有人按耐不住了。“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程砚晞扫了眼钟上的数字“7”,蹙起的眉毛更紧了几分,显然是在责怪部下的办事效率太慢。察觉到不妙,辉子忙解释道:“……对不起,您下午一直在开会,我怕中途进去会耽误事情。”程砚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稍微严肃点的会议,门口都有保安持枪守着,外人不能随意进入。辉子本想等人出来,谁知这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出来已是月上西楼的时辰。时间卡在这个节骨眼上,程砚晞顾不上别的,简言下令:“通知帕比罗,立刻跟我去缅甸。”“晞哥,还有一件事。”辉子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汇报,“沙恩刚才来电,想见你一面。”自从得知程砚晞在芭提雅的赌场收益大增,沙恩就总想着与他合作,借用他的赌场洗钱。这几天打的电话没有五遍也有叁遍,全是为了这档子破事。起初程砚晞还会本人接听,直到第叁遍开始,电话直接丢给辉子应付。有些人真是给点脸色就灿烂。程砚晞正赶时间,没功夫理会这个烦人精:“不见,告诉他再打拉黑。”辉子冒着挨揍的风险继续转告:“他在电话里说……”“不听,让他哪来的滚哪去。”对于一些没多大价值的家伙,他没兴趣参与他们琐碎的追求。与此同时,像是感应到了办公室内的对话,桌上平置的手机开始振动不停。不出意料,又是那串烦人的号码。这次程砚晞没丢给辉子解决,而是亲自接通了电话,打算把刚才“滚回去”的话复述一遍,让对方彻底死心。然而正准备开口,他却猝不及防地从沙恩口中听到了最关心的消息——关于程晚宁当下的所在地。准备挂断电话的指尖停顿一秒,从屏幕上移开。沙恩常年定居缅甸,灰色生意越做越大。广阔的人脉使他对园区内部的事了如指掌,包括哪个园区进了什么人,名单会最先送到他手里。程晚宁所在的区域不归他管,但距离很近,打听到她的消息并不难。据沙恩所言,这次绑架不是随机事件。有人指名道姓要她,并且要求交接之前人质存活。至于保证人质存活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她,还是折磨她,沙恩还未打听到确切的消息。当下,程砚晞顾不上其余的消息,开门见山地问:“她人在哪?”“缅甸东部,妙瓦底克伦邦交克村。”漆黑潮湿的旧仓库里,一位银白色头发的少年缩在墙边,试图用身体热量驱散未知的恐惧。他越克制自己不去思考那些可怕的东西,恐怖的画面就越急切地往脑海里钻。外面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门缝投入的刺眼光亮落在侧脸,索布抬起头,瞧见一个体格健壮的光头男人走进仓库,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他定眼一看,正是半小时前逃出去的同伴。比人更先进来的是光头骂骂咧咧的粗犷嗓门:“真是见鬼,一个守卫看不住手无寸铁的小孩!告诉克伦军,大门的守卫该换了,别把我们这儿当成新人训练营!”视线往下偏移,被光头揪着后领的可怜女孩因为个子太小,两脚几乎悬空。她拼命拽着衣服前领,试图给自己腾出一点呼吸的空间。光头粗鲁地将程晚宁丢在地上,所幸距离不高,没伤到脑袋。“安分点,园区外面就是一条河。除非你能从河上游过去,否则别给老子想着逃跑!”他对着二人警告一番,离开前不忘往程晚宁的腹部踹上一脚。这一脚没用全力,但以两人的体格差距,随便一下都够她受的了。看着地上人惨兮兮的样子,光头的同伙拍了拍他:“差不多得了,别忘记通缉令上的要求,把人踹死了上哪儿拿钱?”眼见两人就要锁门离开,程晚宁顾不上腹部的疼痛,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什么通缉……”外面两人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不留情面地锁死了门。“砰”地一声,隔绝了仓库与外面的世界,也浇灭了他们的希望。程晚宁无力地靠在墙边,静静回想着光头刚才的话。最初在仓库醒来的时候,她以为绑匪是冲着她的家庭而来,利用她报复或威胁程家的某一个人。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绑匪根本不是冲着她的家人而来,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可什么通缉令……居然会点名道姓写她的名字?程晚宁死死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咬着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狠话:“那个死光头……我迟早把他的肠子挖出来。”阴暗无光的环境下,她眼底凝聚的冰寒像是夹杂了十足的恨意,为她的话平添一丝惊悚。索布头一次见到她这种眼神,只觉得脊背发凉:“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还等着你逃出去救我呢。”程晚宁憋出一连串咳嗽:“外面驻守的人太多了,在大门被抓回来了。”就算不抓回来,她也渡不过门外的那条河。逃亡之路比她想象得艰难,光凭她一人,果然还是行不通。索布叹了口气,心灰意冷地坐在墙边:“连你都逃不出去,我们是不是没指望了?”丧气的压抑氛围在空间蔓延,程晚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并未应答。耳畔响起逃亡路上偶然听到的闲话,意味不明的诡计衔在她裹笑的唇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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