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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腿被迫大敞,像一具被钉在祭坛上的蝴蝶标本。她试着并拢腿,肌肉却像被抽了筋,只抖出一声细细的抽气。
休息室空得可怕。
熊爷不见了,门被反锁,只剩门缝里透进走廊一缕幽暗的红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香烟味道,混着精液与药物的甜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死死罩住。
她赤裸着。
衣服、牛仔裤、内裤、甚至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白棉袜,全都不知去向。
地上只有一条被随手丢弃的浴巾,雪白,却沾了数点暗红与乳浊的痕迹,像被亵渎的圣布。
玉梨用尽全身力气翻身,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爬过去,指尖颤抖着抓住浴巾,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它胡乱裹在身上。
布料粗糙,摩擦过乳尖与腿根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可至少遮住了那片狼藉的私处,至少让她还能假装自己不是彻底的牲畜。
小腹又是一阵痉挛。药物残留的热潮仍在血管里翻滚,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神经。她低下头,看见浴巾下摆迅晕开一小片深色(残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像一条不肯凝固的泪。
“成心……”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喉咙里仿佛塞满了沙砾,干涩、火辣,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方才幻觉里成心吻她的额头,说“梨梨别怕,我在呢”;可现实里,那张脸却一点点扭曲、重叠,变成熊爷带着兽欲的笑。
温柔与残暴交替撕扯,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碾成齑粉。
她蜷缩成最小的那一团,浴巾只够盖住胸口到大腿根,脚趾露在外面,冻得泛出青白。瓷砖太冷了,冷得她骨缝里都泛起细碎的疼,可她不敢动(一动,下体被反复撑开的撕裂感就清晰得像刀子在搅。
“救我……”她终于挤出一丝气音,像垂死的天鹅最后一声哀鸣,“谁来……救救我……”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和门锁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她知道,没人会来。
浴巾下的身体还在细细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药物与羞耻在血液里沸腾。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到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住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玉梨闭上眼,眼泪从紧闭的睫缝里溢出,在瓷砖上砸出一朵朵极小的、很快蒸的水花。
她想,我大概,已经彻底坏掉了。
玉梨裹着那条浴巾,勉强把胸口到大腿根遮住。
可浴巾太短,又吸饱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透明的皮肤,勾勒出每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领口低垂,锁骨下的乳沟深得像一道月影,两团雪乳被压得半露,乳晕边缘隐约透出淡樱色的晕染;腰窝深陷,浴巾下摆在大腿处断得干脆,稍一动作便向上卷起,露出臀缝最柔软的那弯雪腻。
灯光从头顶泻下,水珠顺着小腿滑到足踝,在瓷砖上碎成细小的钻石。
她赤足而立,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白梨树,枝条折了,花却还在倔强地开。
衣柜空空如也,连一件最薄的衬衫都没给她留下。她咬住下唇,把浴巾又往下拽了拽,指尖白,却终究遮不住腿根那片暧昧的阴影。
门是防盗的,指纹加密码,纹丝不动。
天花板的通风栅栏窄得只能伸进一只手,她踮脚试了,铁网纹丝不动,连灰尘都没掉一粒。
她几乎要崩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直到目光落到浴室那扇老旧的栅栏门上。
那是一扇上个世纪的铁艺门,管径粗得像男人手腕,漆成暗绿,却早被锈蚀得斑驳。
底部离地三十公分,焊着一排菱形方格,每一格不过二十厘米见方。
玉梨呆呆看着,瞳孔里残留的药物雾气忽然被一线清明撕开。
有一根竖条,锈得最彻底,表面浮着一层橘红的碎屑,像枯死的血痂。她蹲下去,指尖颤抖地碰了碰,铁条竟微微晃动。
“……能行。”
她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亮度。
练了十几年舞的骨架、常年拉胯开肩练出来的柔韧、那副看似纤薄却藏着韧性的身体,此刻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她先去保安室翻出一根甩棍,冰凉的铝合金握在掌心,像握住一根救命的脊骨。
乳尖因为寒冷与紧张挺立成两粒樱粉,腰窝深得像月影,大腿内侧还留着指痕与干涸的浊白。
她跪下去,膝盖重重磕在瓷砖,疼得倒抽气,却固执地把甩棍卡进那根锈条与旁边的缝隙。
双手用力。青筋在雪白的腕背浮起,像两条倔强的藤蔓。可铁条只出低低的“吱呀”,纹丝不动。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砸下来,“原来我这么没用……连一根破铁都掰不断。”
可她不能停。
她把保安室的椅子拖来,翻倒在地,椅背斜搭在甩棍上,形成一个简易杠杆。她扶住门框,一只赤足踏上椅背,整个人弹起又落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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