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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每一次落下,体重与冲击力都沿着杠杆狠狠砸向那根锈条。
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起伏,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臀肉绷紧又放松,漾起一层细密的肉浪,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碎成细小的星。
“吱咯——”
铁条终于哀鸣。
“啪!”
脆响炸开,锈条断成两截,掉在地上,滚出清亮的金属声。
玉梨怔了半秒,随即笑出声,笑得像个孩子,眼泪却流得更凶。
玉梨裹着那条浴巾,像裹着一层薄得随时会碎的冰壳。
她跪下去的时候,浴巾彻底背叛了她,从肩头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膝盖,最后堆在脚边,像一滩被揉皱的雪。
她赤裸着,像一株被剥光了叶子的梨树,枝条还在风里颤,却再无遮掩。
格子矮得残忍。
她只能匍匐,腰肢下沉,脊背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臀丘高高翘起,像两瓣被迫献给黑暗的玉兰。
锈铁的横管直接抵在胸下,她深吸一口气,往前拱。
先是乳房。
那对饱满到近乎罪孽的雪乳毫无遮挡地压向铁管。
柔软的乳肉被冰凉而粗糙的锈铁挤压,瞬间变形,像两团被强行碾碎的羊脂,乳尖擦过锈蚀的棱角,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嘶……”她咬住手背,把哭声咽回去,只剩鼻腔里细细的颤。
锈铁上残留的橘红铁屑,像细小的倒刺,一点点刮过她娇嫩的皮肤。
先是乳晕边缘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突然渗出的血丝;再往下,乳下最柔软的那片肌肤被划开极细的口子,血珠立刻渗出来,混着冷汗,滑到肋骨,又滴在瓷砖上,砸出极轻的“嗒”。
她忍着疼,继续往前。
肩膀擦过竖管时,锈屑刮破了表皮,火烧一样的疼;腰窝最薄的那层皮肤被横管压得紫,像一弯被掐断的月;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那里本就残留着指痕与撞击的淤青,此刻又添新伤,锈铁的棱角划过时,皮肤像纸一样翻开,血珠连成细线,顺着腿根滑到膝盖,再滑到足踝,最后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每动一下,都像在自己身上撕开一道新口子。
可她不敢停。
“成心……”她在心里一遍遍喊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黑暗,“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心疼我……会不会告诉我,别怕,我来接你了……”
没人回答。
她想起舞台上的自己,聚光灯下,足尖绷直,腰肢如柳,那时她觉得自己是风,是云,是谁也碰不到的月。
可现在,她跪趴在锈铁与血迹里,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我不该来的……”她想,眼泪砸在瓷砖上,混着血,晕开成淡粉色的花,“如果我不来……就不会脏成这样……就不会疼成这样……就不会连逃出去都要把自己撕成碎片……”
胯骨卡住了。
她拧动腰肢,雪臀左右摇摆,臀峰擦过铁管,很快浮起一道道鲜红的擦伤,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
血珠滚到股沟,又滑到那处被反复蹂躏的花穴边缘,混着先前残留的浊白,滑出一道暧昧而刺目的粉红。
她疼得浑身抖,却固执地往前拱,指甲在瓷砖上抠出细碎的白色痕迹。
“动不了……为什么……”
她喘得急促,额头抵着铁门,声音带着哭腔,“就差一点点……求你……让我出去……”
可铁管冰冷,无声。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赤裸的身体蜷在那个狭小的格子中央,像一枚被卡住的珍珠。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成心……”她轻声唤他,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是你……是不是就不会让我这么疼……”
无人应答。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她湿漉漉的梢,也吹干了她腿间那一点不肯熄灭的、羞耻的潮热。
“就差一点点……”她对自己说,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再疼一点点……就能出去了……就能干净了……就能……假装这一切没生过……”
可她知道,假装不了。
那些擦伤会结痂,会留下疤,像一辈子洗不掉的印记,提醒她你曾经跪在这里,用自己的血肉,换了一线几乎不可能的自由。
她仍卡在那儿,一半身体在冰冷的自由里,一半身体还在牢笼中,像一朵被生生掰成两半的梨花,血与泪一起,滴在黑暗里。
而黑暗沉默,像从未存在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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