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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皮肤之下的血脉随着心跳搏动着。是活着的证明,也是被她占有过的证明。
若是这痕迹能永远不消褪就好了,他想着。
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身上,提醒着自己……
他曾经离她那么近。
哪怕她要的是另外一个人,可这具身体、这颗心,都真真切切地属于她,这便够了。
这是他偷来的,仅存的甜意。
他又想起她那滚烫的唇印上时,牙齿轻咬时带来的刺痛。
和她一遍遍重复的“阿瑾,唤我一声”。
苏子衿唇角溢出些自嘲。
起初,他以为他能做好这个替身,模仿好那个裴瑾。
可他却在这真实的处境中,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后,被狠狠打碎。
裴瑾的重量沉到他难以想象,仅仅只是一个称呼就能将她从放弃希望的深渊拉回。
算了,都算了……
苏子衿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整个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漫过头顶,脑海中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只剩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直到胸腔被窒息感压至难以忍受的程度,脑海中突而凭空响起一个声音,稚嫩的、焦急的、熟悉的。
“抓紧我!”
谁?是谁?
苏子衿猛地从池底钻出水面,水珠顺着发梢噼里啪啦地滴落在水面,眼睛被水迷蒙到几乎睁不开。
刚刚那个声音……
他用力眨眼,有水流顺着睫毛滑入眼中,酸得眼眶发胀。
“抓紧我?”苏子衿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秀气的眉紧紧蹙起。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句话。
是谁对他说的?
这声音他分明从未听过,金玉班从来没有收过女童。
可那焦急的语气,却直直扎入他心口最深的地方。
可为什么那么熟悉?
那么让人……心悸。
紧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冰凉刺骨的错觉。
猝不及防间,他整个身子像煮熟的虾一样,狠狠蜷缩起来。
为什么这么冷?
心底也突然空落落的,好像被什么铁器生生挖出了一整块,呲呲冒血。
“啊……”他低低地喘息着。
“苏公子,是水凉了吗?可要添些热水?”门外有侍女听到动静,出声询问。
“不必。”苏子衿哑着嗓子回道,缓过神将混乱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撑着池沿起身,溅起一片水声。
原本在水中松散开的长发,出水后便黏在光洁的背上,顺着发梢在肌肤上流出蜿蜒的水痕。
他赤足踩在地面上,走向浴室一角镜前。
被打磨得光滑的长镜完整又清晰地照出全貌。
苏子衿看着镜中的自己,愣在原地。
黑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色苍白得像病过,可那唇……
他怔怔摸上自己殷红的嘴唇,微有些肿。
脖上那印记在摇曳的烛火下照亮,存在感强到难以忽略。
身体还是他的身体……
可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苏子衿摸到脖子上的痕迹,对镜扯出一个难看的笑:“真可笑。”
“明明她要的不是你。”
他咬了咬下唇,唇上好似还残留她的温度,腰肢的酸软和某处隐隐的胀意更是提醒着,不久前发生的荒唐。
“可,为什么……”苏子衿望着镜子,看自己眼尾越来越红,像打过了胭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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