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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位站姐也终于发现应许已经走到她们面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相机,其中一位更是涨得脸通红,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始终没能措好词。
应许看了那位脸红站姐一眼,发现是熟悉的面孔,之前时常回来追线下,他记忆力不错,来追过的基本都记得,于是对那位站姐轻轻笑了一下。
那位站姐被这个笑迷得不轻,光顾着激动了连照都忘了拍,还是她的友人看不下去打了一下她才勉强淡定下来。
应许又看回时窈,她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平静,带着身边同伴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里疑惑中夹杂着戒备。
应许看不懂这眼神,他知道时窈不是会轻易波动情绪的人,但是为什么会有戒备呢?
但他又不能主动开启话题,这里毕竟站着不少人,到时候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说他私联区别对待就不好了。
他们又不知道他和时窈的真实关系。
两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对峙了起来,小鸟因为太激动说不出话,小树不是应许的粉丝本来也没准备互动话题,时窈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但也一直沉默。
凝滞的气氛和刚刚李与哲互动时的活跃截然不同,连旁边站着的几位零散站姐都觉得有些古怪。
偏偏应许也就那么一直站在那,没人互动也不走。
那几位零散站姐觉得很奇怪,眼神在两边来回瞟,这几位到底是不是应许粉丝啊?
看应许反应感觉是,但看那几个站姐又感觉不是,中间那位刚刚和李与哲互动那么熟练,怎么到这就哑巴了。
有一位好心的零散站姐有点不忍心应许就这样站在这,鼓起勇气准备和他互动,旁边小树戳了戳时窈,她又突然开了口。
“早上好应许,昨晚睡得好吗?”时窈端正地持着相机,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
“早上好。”应许略微蹙起的眉心散开,干净的嗓音响起,“睡得不太好。”
时窈:“……”
她原本想的互动话题里这句只是个惯性招呼而已,应许这么一答她只能临时改词。
“为什么睡得不好啊,是练习太累了吗?”小鸟终于恢复了平静,也鼓起勇气互动道。
应许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不是,想了些事,就有点失眠了,不是什么大事。”
“啊……你千万要休息好啊,一定不要累坏身体。”
“怎么想失眠了,最近不要想东想西知道吗?”
小树小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你一句我一句关心道。
应许认真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好,随后又看向时窈的镜头。
时窈:“……”
“今天怎么突然有录制行程了,可以给我们剧透一下吗?”她问了个非常安全的话题。
其他几人也期待地看着应许,虽然她们心里都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更希望听到确切答案。
但很可惜的是,应许似乎是被工作人员提前交代过,最后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比较特殊。
回答完这个问题应许前前后后已经互动了足足三分钟,虽然没互动什么有营养的内容,但时长已经比被称为营业之王的李与哲还久,他就是再好奇也只能离开。
走进一号厂门内和李与哲站在一起,应许转过身,视线挪到门外,默默观察着不远处又开始准备和另一个室友互动的人。
肩膀被旁边的室友撞了一下,李与哲的声音响起:“你今天怎么互动那么久,转性了?”
应许随便嗯了一声:“平时人太多。”
原来还是因为社恐,今天人少且有熟悉粉丝就不那么紧张了,李与哲了然,刚刚的疑惑随之消散。
门外的江熠似乎是被问到什么很有意思的问题,和几个站姐一起笑出声,李与哲觉得有趣,又戳了戳应许:“小许,那个穿墨绿色裙子的女生是你的站姐吧?”
应许抬头,门外所有站姐里穿了墨绿的只有时窈一个人,她上半身是一件墨绿色绸面吊带,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新中式褶皱长裙,搭配黑色小外搭,头发用发簪轻轻挽着,自然又清爽。
“现在脸站姐的颜值都卷起来了吗,感觉她去参加选秀也完全可以,而且性格也挺好,就是之前不常见。”李与哲刚刚跟时窈互动了好一会儿,对她印象较深,时窈选的话题新奇有趣,又不会让人尴尬,令人很有好感。
号称认脸达人的李与哲基本记得所有来线下的粉丝,但对时窈不太熟悉,见自己的小室友和这位有趣的新站姐也互动很久,才忍不出猜测是不是这位站姐是室友家的。
门外另一位室友江熠也在和时窈三人互动,看起来也很和乐融融,李与哲隔得远,但越看时窈越觉得熟悉,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我之前见过她呢,真的好眼熟啊。”
这话一出身旁的应许立刻转过了头,目光灼灼道:“你之前见过她?”
李与哲被这突然加重的语气吓了一跳,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道:“没有,见过我肯定有印象,我只是觉得很眼熟,感觉像见过的样子。”
应许听到这答案明显松了口气,又把目光移开,嘴上尽可能平静道:“哦,可能因为她长相比较出众吧,见到好看的人都会下意识觉得面善眼熟,很正常。”
他第一次见到时窈的时候也觉得莫名眼熟,第二次也是,虽然后来专门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眼熟确实没作假,他真的见过,只是对方没见过他。
李与哲听到这句回答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古怪,这是应许第一次解释这么长一段,还是给别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她是不是你站姐?”李与哲又问了一遍,刚刚原本觉得大概是应许的站姐,但对方这反应以及门外另一位室友江熠也互动得很自然又让他觉得似乎判断出错。
应许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
,颔首道:“当然。”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骄傲。
李与哲:?
他满脑门问号,这是在骄傲什么,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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