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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来不及继续追问,另一位室友也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题。
江熠见到了熟悉的站姐,互动的话题也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因此心情非常好,此刻带着笑容走进门内,准备和两位室友一起进练习室,结果发现这里的氛围似乎有点古怪?
“怎么了?”他小心翼翼道。
“没什么。”
“没事。”
两人异口同声道。
江熠愣愣地点头:“喔噢,没事就好。”
气氛还是很古怪,这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吧!
他又试探着开口:“……那咱们进去?”
“好。”应许点头,主动走向左边走廊,李与哲也像没事人似的跟了上去。
江熠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摸了摸鼻尖也跟了过去。
……
里面的讨论门外的人无从得知,但她们也正在忙碌新的事。
小树原本在应许进去后想问一下时窈,应许是不是对她很熟,怎么刚刚一直看她镜头,但紧接着江熠又走了过来,她又赶紧兴奋地举起相机互动。
江熠害羞内向,互动起来不像李与哲那么游刃有余,话题都是她专门准备过的,但旁边时窈也很让她意外,对方这是第一次和江熠互动,竟然都能让江熠十分自然地回答,甚至还被逗笑。
要知道江熠可是有过“十大尴尬营业”视频的人啊!其他家站姐都不太敢跟他互动,怕两个人都尴尬。
等江熠进去,小树刚刚的疑问彻底打消,看来时窈并不是对某个练习生很熟,而是她本身就擅长社交,无论哪个人都能和她聊得很开心。
刚刚应许一直看她镜头,也只是因为应许知道她是他的站姐,他也是比较内向的性格,所以习惯性找熟悉的人互动。
但很奇怪的是,小树总感觉时窈跟其他两位互动起来比和她自担互动得更自然。
是错觉吗?
应该不是,小树很快为她圆好理由,大概是因为每个人面对自担都比较紧张,互动不好也很正常。
李应江三人进去不久后,其他练习生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在场站姐有限,练习生们便不像平时那样不好互动,而是每个都积极打了招呼,争取能让自己被拍到。
几个人忙活了好一阵,手举相机都举酸了,才终于等到所有练习生都进去。
“欸,你说今天录的是什么啊,难道是运动会?”小鸟好奇道。
小树撇着嘴摇头:“我觉得不是,运动会一公那会儿就开过了,怎么可能再搞一遍,而且感觉听他们那意思录制不止今天,是这三天都有,运动会也要不了那么久吧。”
“那是什么啊,准备见面会吗?可我记得见面会是20强吧,三顺之后才开始来着。”小鸟脸露迷茫。
时窈坐在她们俩中间,轻轻抿了一口矿泉水,提示道:“说不定还是舞台呢。”
“啊?不可能吧。”
“还是舞台?”
她们三人的讨论声引起了不远处那几个落单站姐的注意,几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小跑过来,也坐在她们旁边。
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好奇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舞台啊?”
另一个戴着渔夫帽的女生也跟着道:“是啊,什么舞台啊,离三顺就三天了应该来不及搞舞台吧?”
旁边坐着埋头挑照片也就是最开始准备走但又被劝下来的站姐听了后却道:“那可不一定,搞一点互换舞台也不是不行,只准备练习室版的话三天足够了。”
说罢她期待地看向时窈,如果是别人说的这句话她很大概率不会相信,但是时窈说的她却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对方能在开门前就说出今天有录制这件事,而且从头到尾都胸有成竹气定神闲,显而易见是有内部消息的。
她说有舞台,那大概真的有。
时窈一下被很多人围着,许多道期待的目光看向她,一时间有些不自然,她清了清嗓子,道:“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舞台,但肯定是有舞台的,而且会录制公演版本,但是选不选观众就不一定了。”
时窈的话瞬间让在场几位站姐都激动了起来,尤其是那位最开始想走的站姐,她赶紧摸出手机又给对面的好友发了几条加重感叹号的信息,希望对方能快点醒来。
“什么舞台啊,居然还要录现场版,三天能来得及吗?”一个站姐担忧道。
另一个本来在激动的站姐也被问得有点焦虑:“是啊,他们三公就很忙了,好不容易休息会儿结果还要再准备个舞台,后面还有见面会,千万别在决赛前病倒啊。”
气氛瞬间有些低沉,在场人都面露忧虑,能追到线下的都是真情实感了的,切身地为自担忧虑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不用担心,不会太忙的,没有之前公演那么难,你们过会儿应该就知道了。”时窈简单安慰道,
“而且如果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的话,那出道后岂不是更受不了?”
她最后的话略微有点尖锐,有两位站姐面露不赞同,但小树却用力点了点头,大声表示她的支持,紧接着其他几人也说赞同,她们也只能收回了话。
几人歇下来还没多久,又来了新的人。
看着远处的黑色保姆车慢慢驶向一号厂,小树用胳膊肘捣了捣时窈:“诶,怎么来车了啊,而且还是保姆车,节目组请什么新嘉宾了吗?”
“会不会是飞行导师啊!”小鸟激动起身,旁边围着的站姐们联想到刚刚时窈提醒的话,也刷拉拉站了起来,纷纷跑到最开始的地方站着,拿出相机严阵以待。
保姆车缓缓停在一号车门口,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车门缓缓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下车。
看清下车之人的五官后,现场鸦雀无声,小树抖着声音惊讶道:“裴、裴子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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