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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醉醺醺的,眼神迷离,魂也跟着荡漾不清,问他是不是上过电视。
“绝对错不了,他参加过节目……”那个年轻的姑娘大着舌头说,“做饭的,节目!”
卓忘言也绕开她,那姑娘拍着路边的树吐了。
卓忘言停下,等着鬼将飘来。
“金祎果然是去找福运门的人,我们已经追踪到了地址。”鬼将说,“正在调查背景。”
“帅哥,酒我请你……”
又一个年轻女孩上前搭讪,双手伸过来,意图挽住他的胳膊。
鬼将道:“小心!”
也不知他是让谁小心。
卓忘言侧身避开,顺势把雨伞给了她,走了。
鬼将听到卓忘言问:“你看刚刚的那个人,运如何?”
“那个女孩吗?”
鬼将一边追着卓忘言走,一边回头看去。
那个女孩疑惑地将伞打开,仔细看了,旋转着玩了一会儿,拿着伞进了酒吧。
“依末将看……一般。”
卓忘言又问:“金祎呢?”
“末将看不出。”鬼将说,“奇怪得很。看起来应该也是一般,但又觉得深不可测……”
卓忘言道:“他确有运。荣华富贵,护身不死之运。很奇怪是不是?他的运实则一般,可却有天地护运在身。”
卓忘言抬手,一张符箓飞了回来,上面浮出金祎的名字和他的生辰八字。
卓忘言说:“在查出福运门底细前,帮我去请山鬼,我有事要问她。”
鬼将领命告退。
卓忘言回到家,开门时,回头看着苏妙家的门,试着在心里喊了几声她的名字。
“看来我现下的运气也不好。”鬼王心道,“所有鬼将都能听到我的心语,她却听不到。”
苏妙只有在危机情况下心神受惊时,他的声音才可抵达她的心底。
平时,她的心魂异常坚固,无懈可击。
这也是护运。
苏妙的运,是护运,保护她不受迷惑,保护她不被他的力量吓到,保护她一生平安无忧。
这是天地规则对她的优待,因而才会如此。
金祎呢?他的护运,又是从何而来?
运分天生和时效。
天生运,就是天地给的,就像苏妙的护运,无人能偷走。
时效运,是流动的,或多或少,不固定,被人祝福,沾亲缘福德,就会多起来。通常来说,时效运会慢慢增加,慢慢消耗,最后达到一种平衡。
金祎的时效运很薄,恐怕是他消耗的太快导致的。但他的天生运却很多,像是被天地特别照顾一般。
必须查查他的过去了。
他,他的前世,他的亲缘……
卓忘言脱掉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煞气尚未集聚起来,人身亲自做事,他累得很。
蛟龙跟凤凰已“刑满释放”,见卓忘言回来,乖乖钻进被子里,陪着他——
苏妙正在做梦,梦里,她不停地做题,身后的老师不停地催促她快些写。
“你在磨蹭什么?这道题我教过多少次了?”
苏妙焦急道:“可我不会啊!这是空白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使劲趴在卷面上,想把题看出来。
字慢慢浮出来。
老师在身后摇着她的肩膀:“这都不会!你快做啊!”
“运……运气是否能借……”
身后摇晃的更剧烈了,喜闻乐见,苏妙被晃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蛟龙和凤凰一左一右,蛟龙缠着她手用力拉扯着,凤凰叼着她头发撕扯。
苏妙:“果然,最想挨揍的还是你!”
她捏起凤凰,气道:“到我这个年纪,头发本来就不多,你还不珍惜!”
凤凰叽叽喳喳叫着,拍着翅膀努力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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