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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布满劳动痕迹的手用着力道,仿佛承托着这个中年男人全部的希冀。
“他不适合你。”方父道,“爸爸只希望你能幸福。缺钱了,爸爸去挣。”
他沧桑的眼睛里不再是曾经的堕落颓唐,迸发着力量,道:“我狠狠揍了他一顿,他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居然想占我女儿便宜!最后还不是要请人找我赔罪。”
“……”
方恬惊得说不出话,原来网上与祁骞腾当街打架的就是她的爸爸。
得罪了祁骞腾,绝不是爸爸说的那么简单。
或许…又是温梨在帮她,或者祁总?
方恬回握着父亲的手,感觉到了这么久以来漫天的温暖。
她劝道:“爸爸,你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他都被我打怕了,爸爸根本不在怕的。”
**
时间流淌,这一年温梨为了核实到真实的受助人信息,与团队的成员多次奔波在各地,她与方恬几人的见面少了很多。
前天行程结束在邻市,她先到市区暂住一晚才在今天飞回海市。
气候转热,手上挂着刚换下来的外套,她决定先去西青坊见一见方恬。
方恬辞去了之前温梨替她找的工作,也没有再去兼职。
一门心思想要加入‘启月计划’的内部流程。
至于原因——
温梨敲开房门,方父和蔼地走出来,将她迎了进去。
屋内不再是之前那样的脏乱散发臭味,收拾得很温馨。方鸿邦说自己下午还要去工地,便先出门了。
方恬和温梨坐在床铺旁,她把之前的盒子找出来,递到温梨眼前,开心地说道:“我每次回家,盒子里都会多出一份钱来,爸爸他真的变了。”
“我的生活,真的变了。”方恬感慨万千。
系统久违的声音出现,几乎不再给温梨造成任何影响。
“任务进度已达80%,恭喜,温梨。”
盒子展开,里头的钱算不上太多,甚至有些陈旧,被方恬整理成一叠。
“我想成为‘启月计划’的一员,而不是作为受助人一直享受便利。”方恬合上铁盒,又把床底的箱子抽出来,“爸爸没再沉迷赌博,欠的钱总有一天能够还完,我有余力去帮助其他人。”
“温梨。”她指了指箱子,“这里的东西是祁骞腾的,我一直没能联系上他,找到机会就会还清。”
交代的仔仔细细,就怕温梨误会自己,一派自荐的模样。
温梨微笑着,道:“知道了,你愿意,我随时欢迎。”
她留在方恬家里吃了午饭,才回温家。
此时三人组已经等候她很久了。
“温梨,你是跑去和祁总约会了吗?我记得你明明是上午落地的飞机。”吕韵诗略带不满地说道。
“祁总?”习嘉眼中燃起兴味,“韵诗,你这话信息量太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吕韵诗才不管温梨警告的眼神,她畅所欲言着:“去年我发现温梨脖子上有痕迹,就已经疑心了!最近她跑去外地出差,经过我的精密侦探,发现和祁总的一小部分公开行程也是高度重合。本侦探认为温梨有事瞒着我们。”
“温梨,真的吗?”习嘉和谭琳娜向她看去。
那架势仿佛只要她点头肯定,三个人立刻能将她生吞活剥。
温梨放下手中的东西,岔开了话题,道:“方恬让我带了些她自己设计的活动方案,你们来看看。”
“温梨,你休想转移注意力。”吕韵诗最先冲上去,抓住温梨的手臂就要开始搜身检查,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定情信物。
“别。”温梨躲闪着,逃避间却还是被触摸到了侧腰,她像是被碰到了痛处,轻轻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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