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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迷尔微笑地说完这句后,想继续说些话来修饰,可那些能掩盖住真相的谎话却莫名堵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口。尔后她的嘴唇从微笑状态转而抿成一道向下延展的弧线。
她做不到……她不想骗库洛洛……
“我和他是有些关系,但是我不爱他,我爱的人是你。”
夏迷尔目光闪烁,讲下一句的时候,她根本不敢看库洛洛的表情,低着头自顾自地说,“我相信真爱是没有界限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每个月都能抽空见几次面,在……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那半句话比蚊子的音量大不了多少。
与帕里斯通相处久了,她的脸皮似乎也厚实了不少,这在她以前看来算是非常离谱的要求,现在,她竟然也想与库洛洛聊聊看,看看有没有转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库洛洛的声音冰冷到极点。
夏迷尔像做错事般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开始反省,自己刚刚的话确实很像那些已婚的男性富豪引诱年轻貌美的少女做情人的话术。
然而,库洛洛高智商又极度危险,他虽然年轻貌美,但他可不是好糊弄的无知少年……
夏迷尔对刚刚的冒犯道歉,“对不起库洛洛,对不起……因为这六年来,我从没想过你会再出现在我生活里……我、我也从未想过要离开帕里斯通,虽然我很恨他。”
库洛洛的再次出现,彻底打乱了夏迷尔原本安定的心。
他一直是夏迷尔最爱的男人,这点从未改变过,所以她这六年都在避免与库洛洛见面,就是担心局面像现在这般失控。
夏迷尔很爱库洛洛,很恨帕里斯通。
但似乎,恨,真的像帕里斯通所说的那样,更加纯粹与牢固。
这六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已经将夏迷尔与帕里斯通深度绑定住了。他们身处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网中,不是说夏迷尔单方面不联系帕里斯通,就真的可以与帕里斯通彻底断绝所有联系的……
比如,他们的钱就混在一起,光是将他们的共同财产清算一遍,专业团队都要清算至少半年。
夏迷尔的财产都是继承历任老公的合法所得,是干净钱。但是,这两年帕里斯通在猎人协会黑了不少钱,这些账目都是不能公之于众的。也就是说,他们的共同财产根本不好算清,也不能算清。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没到她与帕里斯通的约定节点,艾萨克·尼特罗还没被帕里斯通弄死呢。
她不能离开帕里斯通,但她也想和库洛洛在一起……
夏迷尔不得不承认,帕里斯通虽然惹人恨,但他强大的能量场还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很多。比如,帕里斯通的贪心,帕里斯通的既要又要,夏迷尔就学到了七八分。
她不死心地质问库洛洛,“我想睡你,你难道不想睡我吗?我们为什么要把关系定义得那么……”
夏迷尔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在库洛洛冷到冻死人的眼神下,迫于压力含住下唇,咽下了后面的话。
他淡漠地开口,“六年前,我们分手有他的原因吗?”
夏迷尔讶然,库洛洛是怎么一下联想到六年前的?
库洛洛为什么那么敏锐。夏迷尔也不是智性恋,为什么找的对象总是那么聪明的类型,这真的很烦……
如果她再找对象,她一定找个笨蛋帅哥的类型,最好和她一样是白毛浅蓝眼睛的……
夏迷尔低着头,眼眸流转,不想说真话,也不想说假话,于是支支吾吾地说,“当时我没和他在一起呢。”
“那就是认识了。”他直戳本质地总结道。
库洛洛有些自虐地问,“那你当时也想睡他吗?”
夏迷尔摇头,拼命摇头,解释道,“不是,你不要误会,我和帕里斯通在一起的时候,是在我们分手一年以后了。”
话音落,一条清晰的时间线在库洛洛脑子里瞬间形成。
库洛洛身上的念已经失控般躁动不安,念量浓郁到她不用凝都看得到的程度。
夏迷尔解释完,好像更糟糕了。
她不懂,“到底怎么了嘛……”
明明他们刚才还抱在一起,即将重归于好,现在就变得剑拔弩张。
“所以……你还在问我怎么了?”
库洛洛愤怒到极致,声音反而极度平静。
“六年前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你就认识帕里斯通,我们分手跟他有关系。”
“五年前你们睡过了,三年前你们结婚住在一起,两年前你斥巨资支持他当选猎人协会副会长。”
“直到现在,你还舍不得离开那个帕里斯通,想让我做第三者,和我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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