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哦。”瑜溪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顾川舟,抬起一条腿在另一条腿上蹭了蹭,感觉被擦过防晒霜之后黏糊糊的。
“你继续玩,我等一会儿过来陪你。”顾川舟又接着去另一边处理刚刚电话里汇报的紧急工作。
在海里游了一圈过完瘾的张星阔湿漉漉地走过来,道:“他怎么不干脆好好待在公司里得了……嘶,盛云卷!”
故意撞了下张星阔的盛云卷蹲到瑜溪跟前:“小溪小溪,要不要一起去找螃蟹?”
瑜溪点头说:“好呀,等我和阿深帮小望造好高达。”
“我帮你!”盛云卷加入。
“真搞不懂沙子有什么好玩的……”张星阔嫌弃地说了一句,抢过裴望手里的铲子,跟着弄起来。
二十分钟后,在五人的齐心协力下,一个一米高的高达完成。
成果颇有些震撼,连盛云舒也不看书了,跟着一起欣赏。
他们拍了照片,又一起去找螃蟹。
也不是找来吃的,单纯图一个乐趣,只是盛云卷和张星阔在一起就免得不了要比较,玩着玩着就变成了比赛,非要看谁找得多。
两人用猜拳决定分组,最后盛云卷三局两胜把瑜溪规划到自己的组下,满脸得意。
她对着瑜溪咬耳朵:“不用看结果了,他已经输了!”
瑜溪抿嘴偷笑。
他没什么好胜心,悠然自得地在沙子或石头底下找着螃蟹,中途发现了很多漂亮的贝壳海螺,捡了一路,因为太过入迷离海边越来越近。
当一个海浪打上来时他避之不及,被冲得没蹲住,跌坐在沙滩上,整个人湿透了。
很快,他就被顾川舟捞抱起离开岸边。
“小溪!”
其他人发现时皆是被吓得血色褪尽,纷纷凑过来,围成一团查看他的情况。
瑜溪被抱着坐到沙滩椅上,咳嗽了两声,揉开睫毛上的水珠,睁开眼面对担心又焦急的朋友们,笑了:“只是被浪扑了一下而已,而且我会游泳的,不用担心啦。”
他拍拍顾川舟的手臂,示意对方松开自己,站起来捏住了自己在滴水的衣摆,自言自语道,“就是衣服全湿了……”
确认他安然无恙后的几人都暗中松了口气,跟着他的话也注意到他湿透的这一身。
单薄的纯白衬衫湿了之后全贴在了人的身体上,透出里面白皙透粉的肌肤,还有纤瘦姣好的身体线条,两点凸起的樱粉也若隐若现。
瑜溪在拧水,衣摆卷起来一点,丝毫没在意腰露出来。
下一秒,一条宽大的毛巾落在了瑜溪的肩膀上,把他的身体尽数盖住,挡住了某些逐渐灼热的视线。
盛云舒面无表情地把毛巾拉拢:“回去换衣服,会着凉的。”
“哦……好。”
瑜溪虽然觉得在这么热的天不太有可能会着凉,但还是听话地回别墅了。
他独自回到二楼的房间里,先简单地冲掉身上的海水,穿着浴袍在衣柜拿干净衣服。
衣柜打开,门被人敲响了。
瑜溪直接去开门,见到是张星阔,问:“怎么了?”
“没什么,来看看你。”张星阔进屋,关上门后坐到沙发上。
“都说了我没事的。”瑜溪叹了口气,走回衣柜前,取下一套衣服。
他打算去卫生间换,很不巧地,门再一次被敲响,外面响起盛云卷的声音。
“小溪小溪!”
瑜溪转过头正要应声,嘴巴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连带着人也后退了一步,半靠进衣柜里。
“别理她!”张星阔压低声音说,“她总和我抢占你的注意力,烦都烦死了。”
瑜溪错愕过后有些哭笑不得。
盛云卷和张星阔争来抢去在小时候就是家常便饭,长大后还是老样子,其实在瑜溪看来这也是关系好的证明,但他被夹在中间偶尔也会头疼。
“有她在,我想和你单独说会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现在你先别应她,让她自己走。”张星阔话语之间都是孩子气的霸道,又夹杂着一点可怜的恳求,“你就向着我这一回,好不好?”
瑜溪点了头。
张星阔却还是不放心:“等她走了我再放开你。”
瑜溪有些无奈,纵容着张星阔这份任性。
身体半靠着衣柜边缘不舒服,他干脆坐下去。
捂着他嘴的张星阔跟着他屈膝跪压在衣柜底部,两人四条腿交错着,像是一同嵌进了衣柜里——
作者有话说:嘿嘿马上写到文案场面之一
发现这几天大家给了我好多营养液然后破千啦!开心得我多码了一千[撒花]
第34章衣柜要不要一起做点比小时候更刺激、……
衣柜这一格的分区空间逼仄,头顶之上几小件夏装或睡衣散发着好闻的味道,有来自洗衣液的,也有来自于这些衣服的主人的。
而此刻,衣服的主人正蜷着腿缩坐在里处,也在张星阔的身下,浴袍衣襟松散,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