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是所有香气的来源,将所处的这个空间都浸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
嗅觉除了敲门声,屋内安静得出奇,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瑜溪被捂着口鼻,呼吸声也就更重一些,呼出来的气息全打了张星阔的掌心,散发不出去,形成潮湿温热的水汽。
他整个人被张星阔的影子遮盖着,一双形似花瓣的眼在昏暗处格外亮,纯良又干净地望过来。
被如此对待,没有恼怒,也没有惊慌,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纵容,似乎对方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殊不知这番模样,有多容易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境。
张星阔凝视着瑜溪,只觉有热意在下腹攀升膨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低哑道:“小溪……”
瑜溪眨眨眼,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他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张星阔越凑越近的脸,莫名地生出几分退缩之意。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转而瑜溪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来。
估计是盛云卷找不到他,就担心得给他打了电话。
这道铃声让张星阔靠近的行为一顿。
瑜溪忙轻轻拍了拍捂着自己的手,示意张星阔松开。
张星阔犹豫片刻,放开了手,却不给出瑜溪起身的位置,依然堵在衣柜外面。
“星星,小卷走了。”瑜溪提醒张星阔,指了下床上还在响的手机,“她打电话给我,我还是接一下吧,免得她担心。”
话音落下,铃声也恰好停了,没再响起来。
张星阔说:“不响了。”
“哦……那你让开好不好?坐在这里挺难受的。”衣柜底下是硬板子,没有垫其他东西,瑜溪坐久了又活动不开,确实不太舒服。
他表情有点可怜巴巴的,又是商量的语气,可一向很顺着他意的张星阔没有动,忽然说起别的事。
“小溪,你还记得小时候那次暑假吗?”张星阔带上了一点怀念,“大家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我们都是一起躲的,躲在窗帘后面、床底下,还有衣柜里……就像现在这样。”
说着,张星阔膝盖往里抵进一寸,碰到了瑜溪的大腿,再一次压缩这剩余不多的空间,同时上半身前倾,弓着背半伏进来,银灰色的狼尾发型下坠时更像是一头大犬了。
瑜溪对上张星阔的眼睛,忽然感觉有些陌生,那里面似乎正跳跃着一种令人惶恐不安、不敢探究的某种物质,带着攻击性,让他想要逃……
瑜溪下意识地垂下眼,避开了对视,双手缩在身前,想要抵挡住面前快要贴上来的胸膛。
他语无伦次地说:“我、我记得的,但是我们长大了,这个衣柜有点太小,藏不住我们两个的,我们先出去吧——”
话未说完,张星阔陡然又凑近,逼得他不得不往后退。
衣柜的滑轨发生很轻微的响动,张星阔把柜门拉上了,只剩下很小的一道一厘米的缝隙,让空气与光线进入。
他们挤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触碰到彼此,连呼吸都交融着,快要分不出你我。
瑜溪已经靠到了最里面,可就这么一点可怜的空间,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脖颈上是张星阔打过来的气息,双腿贴着的是张星阔的膝盖。
他感觉到热,分不清是因为空气不流通,还是张星阔身上散发过来的。
昏暗中,他们捕捉到了对方的目光。
“小时候,你都是躲在我怀里的。”张星阔道。
瑜溪鼻尖出了点汗,他有些无措地应着:“嗯嗯,我都记得的,我们出去好吗?这里面好热。”
“小时候捉迷藏总感觉很刺激。”张星阔笑了下,现出一颗尖锐的虎牙,“我现在也热,心跳还很快,你摸。”
他拉着瑜溪缩着的手摁到了自己的左胸口处。
“是不是很快?”
咚咚咚的。
急速有力如擂鼓的心跳从肌肉结实的胸膛里传递到瑜溪的手心,又如火舌跳跃,带着灼烧的热度。
瑜溪含糊地应了声,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断往柜门的缝隙处瞄着,想着能出去的办法,随即又听到张星阔用着低哑的声音问:
“小溪,要不要一起做点比小时候更刺激、更舒服的事?”
瑜溪眼睛微微瞪大,目光与张星阔暗含焦灼与期待的勾缠在一处。他看到张星阔很渴似的在吞咽口水,呼吸很急,手心底下的心跳更快了,一下一下随时要撞出来,投进他手里一般。
瑜溪不明白张星阔想做什么,也不敢问,舔了舔嘴唇想再往里缩。
他整片后背都贴上了衣柜,意识到自己避不开后居然有点害怕。
“小溪……”
“叮咚咚咚咚咚咚咚!!”
乍起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古怪又暧昧的氛围,将瑜溪拯救了出来。
“手机又响了,星星。”瑜溪被迫按在张星阔胸口上的手改成揪住衣服布料,轻轻扯了扯,提醒着在听到铃声响起时一下脸色变得黑沉的张星阔。
张星阔不说话,也不动,似乎想要像几分钟之前那样执拗地等着手机铃声自动断掉。
然而,这一次打来的人格外坚持,不仅铃声没断,敲门声也跟着响起来。
两道声音叠在一处,传到张星阔耳里故意催促一般,分外吵闹刺耳。
良久,张星阔欲言又止,实在是续不上刚刚的氛围,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咬牙切齿地挤出“盛云卷”三个字,跟要和人打架似的气势汹汹地推开柜门退出去了。
他拿起瑜溪床上响个不停的手机,往上涌的怒气更是火上浇油烧得愈发旺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