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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来到机场,发现黎总还带着另外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青年……还坐着轮椅。
助理皱眉,但在上司面前不好露出异样,毕竟他又不是决策人。
郁汶没注意远处的人影。
他还以为黎雾柏只是随口说说,结果出了门才发现,黎雾柏直直地让许秘书开去机场,吓了他一大跳。
“柏城?我为什么要来?”
郁汶狠狠抽了抽眉角,显然黎雾柏随心意的举动害得他郁气积在眉间,“你不是要去和人谈生意吗?”
黎雾柏顺了顺他的毛,安抚地拍拍他:“小汶也不想待在家吧。”
黎雾柏说的话显然有几分道理——郁汶好像随时会拆家,毕竟每次只要郁汶不在他跟前,就总能闹出一堆不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还与黎玉林发生了冲突,恐怕黎雾柏这一走,不知道郁汶又能如何翻天覆地。
但……这也不是他想的啊。
假使郁汶知道黎雾柏心里这么想他,肯定会气得栽倒。
分明是一堆奇怪的事情来碰他一鼻子灰,很多事郁汶不干,黑锅都往他身上扣啊!
但他能怎么样。
郁汶假惺惺地弯了弯眉,就想他想掉头,也得看有没有机会掉头。
柏城离青城不算远,只需两个半小时,郁汶就被打包落地,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来得及被给,加上他确实有点担心会和黎玉林撞上,索性不说话装高冷。
二人嘀嘀咕咕的耳语才停止,西服男子就沉稳走上前,同黎雾柏握了握手,礼貌客气地寒暄两句。
郁汶最烦这些客套话,好在有黎雾柏在身前挡住他的身影,他垂头掰着自己的手指玩。
“?”
“这位是?”
黎雾柏侧身,道:“小汶,和明总打个招呼。”
郁汶转了转眼珠,抿唇,慢吞吞将帽子和口罩除去。
鸭舌帽原本挡住的些许光线射进眼睛,他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乌色眼睛,没注意到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乱糟糟,低声道:“明先生好。”
明沨的眸光闪了闪。
青年稚嫩的脸庞青涩得像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显然与合作的严肃气氛不太事宜,倒像是被人临时带来机场,匆匆而毫无准备。
他晃了晃神,瞬间回神。
没人从刚刚短暂的愣神中察觉到明沨的心神,除却一向敏锐上司情绪的助理。
郁汶抬眼便见西服男子后的助理盯着自己,脸色古怪,不知自己又怎么了,烦躁地琢磨起相片的来处该如何搜寻。
他走神的态度却更让明沨确定了某些事情。
“早知黎总亲自过来,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去处,既然黎总随行带了伴,我让人先安排他去酒店歇脚吧。”
郁汶一惊。
许秘书见他一惊一乍的模样,头疼地扶了扶眼镜,嘱咐他道:“郁少,大少很快就回来,您先在房间里待着吧,晚点大少会回来。”
郁汶不愉:“噢。”
他们走后,明沨单独安排留下的助理收到上司的嘱托后,深呼吸一口,便转身望向被留在原地的青年。
柏城的天气比起青城似乎要闷热一点,青年原本布着的毯子在他醒后已换成了柔软布料,但衣服没法怎么更换,郁汶皱着眉,用手掌给自己轻轻扇着风。
郁汶被塞了一张华贵的房卡,上面印着vip贵宾字样,但他住的次数也并不能算少,在助理递给他后便淡淡挪移开视线。
“只有一张吗?”
助理把郁汶送到酒店后,郁汶见他要走了,顿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不太客气地问道。
他对明沨安排的人倒没有很大的意见,只是他也不觉得对方对自己纯粹是对待合作对象的家属的态度,反而有点暧昧不清。
虽然郁汶说不出来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总是莫名让郁汶直觉不对。
助理被问得有点尴尬。
至少从郁汶的视角来看,对方明显吐词有点磕绊。
他狐疑地盯着助理两眼,随即拨打了黎雾柏的号码。
好消息是,对方并没有在忙,反而秒接了郁汶的电话:“喂?小汶?”
“你几点回来呀?”
他当着助理的面,不避讳地问,因为黎雾柏过来的时候没和他商量,语气还夹带着些许不满,“先说好,要是你忙太久,我才不等你回来。”
反正他肯定是不可能乖乖待在酒店的,要是黎雾柏敢把他从青城带过来,又只是把他晾在酒店里,耽误他查线索,下次黎雾柏就休想把他骗出来了。
然后,还要让黎雾柏狠狠赔偿精神损失费!
助理吃惊。
他还以为明总的猜测是空穴来风,单独给郁汶房卡的建议有点冒昧,刚刚郁汶问自己时还有点提心吊胆。
怎么看,眼前的青年都像是还未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模样,也不像是明总猜测的情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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