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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琛低吼一声,身体的动作更加蛮横,他似乎被我的极致反应刺激得不轻。
他拉起我的上半身,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然后用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将我整个人抬起又重重放下。
【你这个淫荡的身体,喜欢我这样对你,对不对?】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灼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他的一只手紧紧攫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我的小腹上,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巨物是怎样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回答我,说你喜欢。】
我的嘴巴被快感冲击得张开,却只能出啊啊的无意义呻吟,根本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
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贺景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又满足的笑容,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我的肩头,仿佛在品尝猎物。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用你的身体来回答。】
他突然将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让他体内的巨物在我湿滑的穴内更深地顶撞一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位移和更深的刺激弄得尖叫起来,只能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只溺水的小猫。
【等一下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将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等我缓过气,便高大的身躯随即覆盖上来。
他分开我仍在颤抖的双腿,那根沾满我爱液的肉棒对准湿热的穴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准备好了吗?我会让你再也忘不了这个滋味。】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再次狠狠地撞了进来,这次的力道之大,让整张床都跟着晃动。
他抓起我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用单手擒住,另一只手则掐住了我的纤腰,迫使我只能承受他风暴般的占有。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的,你的穴、你的身体、你的人,全部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压迫感,每说一个字,下体的冲撞就变得更加深重。
我被这不容拒绝的征服干得魂飞天外,穴肉被他的巨物撑到极限,却又贪恋地吮吸着,丝毫不肯放过他。
【别想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神看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干死你。】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了下来,不仅夺走了我的呼吸,更夺走了我所有反抗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更加肿胀,龟头传来的脉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
【说出来,你是我的,不然我今天就弄坏你。】
他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火山般喷,混着哭腔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同时,炙热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我的子宫,那股冲击力带来又一波更强烈的痉挛。
【啊…我是你的…景琛…我是你的女人…】
我在意识混乱中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身体像融化的蜡烛般瘫软在床上。
贺景琛低吼一声,似乎极为满意这句迟来的告白,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体内的脉动还在一下下地将浓精灌满我。
【嗯,很好,你总算学会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顺势将我揽进怀里。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背脊,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与方凶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乖乖休息,你今天累坏了。】
我昏沉睡去后,贺景琛温柔地为我擦拭身体,盖好被子。
我深陷在梦境里,回到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
二十岁的我,抱着讲座资料匆忙地想离开会场,一个转角,我重重撞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我慌忙道歉,抬头却对上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那时的沈敬禹还没现在这样凌厉,但成熟男人的气息已经让我心慌。
我只想快点逃开,可身体却感觉到,隔着西裤,那个地方传来了不容错认的、令人腿软的肿胀变化。
我吓得脸颊烫,连忙后退想离开,就在我错身而过的瞬间,一只大手看似无意地扶了我的肩膀一下,温热的指尖却顺势在我丰满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瞬间的电击感让我几乎站不稳,而沈敬禹早已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什么都没生。
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十年,如今在床上梦呓般地吐露。
睡梦中的我,眉头轻轻蹙起,身体微微颤抖。
贺景琛坐在床边,静静听着我的呓语,原本温柔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冰冷锐利,他放在床单上的手,不知不觉已紧紧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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