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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群人是这样的,只要对,只要有用就学。”
“你是这样,贺邳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温瀚引说:“委蛇也是这样。”
“别贫了。”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点点头,寒暄一下,才能缓解尴尬,而且说起来他搭讪徐处之有自己的目的,他是希望能够靠近徐处之一点点的。最起码徐处之位高权重,自己又在b区服刑,能和徐处之搞好关系,能给徐处之做更多贡献,自己继续减刑也会是指日可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他虽然害怕,但是的确会在和徐处之的交际中学会许多。更何况他今天比起以往,似乎幽默了一丝,接了一丝地气,显得比以往有了一丝人气,真的好接近了一些,而不是假的好接近了一些。
温瀚引回到正题,酒吧后台只有他们两个人,温瀚引沮丧说,“其实我打不开。”
“因为我不懂委蛇。”“居然有我打不开的保险箱。”温瀚引极度挫败。
温瀚引说:“所以我才把你叫来了。”
“你一次都没有尝试。你是想我去破译,然后找别人亲手去开。”
“……是,我是这样的想的。”到这地步了,温瀚引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的确是这样想。他只是没想到徐处之完完全全洞悉了自己的全部想法。
“但是我写下了许多可能的密码。”温瀚引也不装了,直接站起,将功折罪地把口袋里的一张纸条交给了徐处之。
徐处之直接走到了密码箱前面。
“……别别别,你离远一点!!”温瀚引说。
“万一立马是个定时炸弹现在正好到时间了怎么办?”
“你和贺邳都是疯子!!”“你们俩都是疯子,一个敢答应,一个敢……”温瀚引的声音卡壳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要多大有多大,把它端正清秀的面貌都给极度破坏了——徐处之根本就没管密码的事情,直接按上了保险箱上的指纹锁。
然后“嘎达”一声,保险箱开了。
“我草???”
“我草!!!!!!”
“徐处之,外面传的是真的!!!你真的和那男人有一腿!!!你真的是同性恋!!!说你辣手催草是真的!!!只是我没想到你和委蛇还……”
“你误会了。”徐处之容色淡然,其实也懒得解释,因为在工作面前,其它一切都是浮云,他正要去拿保险箱里的东西,温瀚引先一步赶到,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
“你还辩解,”温瀚引终于抓到了徐处之的小辫子,怎肯放过,保险箱内,那是……一朵玫瑰花。
“…………”徐处之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那朵花,一时间神色极度复杂,无数念头闪过,里面却没有一道是阴暗晦涩的。
温瀚引到底不是小孩子了,会拿着那朵花不放过反复追问徐处之,再说了,他也真的不敢,但委蛇费尽心思、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给徐处之送一朵玫瑰花这个事实,还是让他能拿捏徐处之这个朋友一段时间了。
“原来是给你的。”
徐处之说道:“如果是你打开了保险箱,就是给你的。”
“也对,”“不对!”温瀚引差点又被他骗过了,马上道,“是你的指纹,只有你的指纹。”
“但是还有密码。”
“对啊,但是还有密码,万一我破解出来,”“不对不对。”
温瀚引忽然大笑出声,因为这一连串事件,情绪已经显得有些癫狂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又冲回保险箱前,把空空如也的保险箱重新关上,然后在密码的地方……
输入了徐处之的生日。
“嘎达”一声,密码箱又开了。
“哈哈哈哈。”温瀚引大笑,“徐处之,你别想骗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
徐处之无奈至极,只得认下。
“委蛇真是个疯逼啊,临死前想的是给你表个白,”他啧啧两声,“他知不知道弄死他的就是你啊。”
温瀚引看向自己手里的那朵玫瑰花,连忙走到徐处之跟前,把花递给他。物归原主,人家送给徐处之的,他拿着算什么意思?
“你帮我拿着吧。”徐处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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