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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态度?”
“那可是委蛇!大毒枭,年纪轻轻,天资过人,秀气俊美,要啥有啥啊?”温瀚引纳闷坏了。
“那我有什么关系?”徐处之声如清泉,语气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你也太冷静残忍了吧??他连死都在想着你。”温瀚引不解道。
徐处之皱眉,冷冷道:“你越界了。”
他还是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里,界限分明。光风霁月,干干净净,什么也不沾染。
温瀚引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安静理智了下来。他知道开玩笑归开玩笑,这次自己的确是越界了。
可也就是这次越界,让他知道了徐处之在某一个点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处之说:“你如果密码对了,也可以当做是送给你的。”
温瀚引苦笑:“我写了那么多密码,没有一个密码是对的。我的确太不自量力了,我写了许多和我自己有关的密码。但结果答案是你。而且他还怕你想不到密码,千辛万苦录入了你的指纹。”
能录入指纹,说明委蛇保留了徐处之的指纹,也别管他从哪里获得的,他富可敌省,有的是办法。但这般用心……
温瀚引不知道陷入了什么,好久都没说话,现在的徐处之也绝对不是个会没话找话的人,他们各自就这么沉默着,一时气氛有些尴尬生硬,温瀚引低着头,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最终还是他主动抬头,“徐处之,你真的会让人心冷,他如此一心为你,你却无动于衷。就因为他是罪犯吗?”
温瀚引的语气和徐处之刚来的时候不同,但显然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对,就是因为他是罪犯。”徐处之的语气要多坚定有多坚定。
温瀚引反感道:“你一点都不浪漫主义,你是个赤裸裸的现实主义者。”
徐处之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份反感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更别提让步,他语气平淡如常说:“对,我是个赤裸裸的现实主义者,因为现实可以让人活,浪漫只会让人死。”
“只是因为他是个罪犯,所以你就一点也不爱他?哪怕他为你做到这个份上?我想换成任何一个花季少女,对此都会心动的吧?”温瀚引并没察觉到自己反感之余,充满了好奇。
“对,就是因为他是个罪犯。”徐处之说。“再说,他做多少都是他的事情。”
“你……”温瀚引的目光黯淡了下来,“那我算什么呢?我也是个罪犯。”
徐处之语气淡淡,公事公办道:“温瀚引,你应该要加刑,我再给你加几个月,你的想法观念还是没有彻底转变过来。”
“我没错。”温瀚引有点屈辱,有点愤怒,“你只是为了改造我。但是我就是罪犯。我害过的人不计其数。照你这么说……”
“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徐处之打断道。
“真老土。”温瀚引却忽然笑了。
徐处之说:“老土又怎么样,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如果委蛇回头呢?你会爱他吗?”
“他不是我的菜。”
“那如果他是你的菜呢?他回头,你会爱他吗?”
“爱。”
温瀚引眼里又浮现一丝亮光,眉宇间的阴沉一扫而空,但转而眼底还是有丝狐疑,“原来是这个意思,委蛇到头来也不认为他错了,不然的话,他未必会死,但是他宁死都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他的确和你不是一路人,但是你没骗我安慰我吧?我好像疑心病是有点重,算了,你还是给我加刑吧。”
“好。”
“……”
徐处之好像有让人镇定安静的力量,温瀚引现在虽然有点沮丧,但是内心本来因为委蛇的事情出现的新的许多阴霾一扫而空。
他突然想到什么,又笑道:“委蛇那么那么优秀都不是你的菜,那什么样的人才能是你的菜啊。难怪你都快三十了还是单身。”
“我不知道。”
“什么叫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期待吗?”温瀚引疑惑道。
“我不。”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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