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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斯驾着他那台黑色跑车,在呼啸声中划破街道的寧静,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朝着自己的猎物奔去。
直到那间废弃仓库门口,他二话不说从后座拉出一把衝锋枪,射穿门口的枷锁,踹门而入!
「谁这么大的胆子?把老子的女人放了!」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漆黑,一张特殊外型的椅子,背对门口坐落在中央,上面的人影让他看不清楚轮廓,仅有微弱的喘息声在这偌大的空间中回盪,显得特别诡异。
他举着枪缓缓靠近,直到看见那人的真面目,手中的枪差点滑落。
「老、老婆……!?」
迪亚斯看见篠月被绑成龟甲缚,在椅子上不得动弹,一脸惊慌的满是泪痕,嘴里被塞着口球,不停流淌着晶莹的唾液。
「谁竟敢把你弄成这样!?老子马上来帮你解开!」他将枪枝背上后方,伸手正要帮忙解开时,整间仓库却突然被灯光垄罩,一阵强烈的电流开始通过篠月的身体。
「唔唔唔——!」她哭着发出嘶吼,全身不停痉挛,让迪亚斯的心脏差点停摆。
「操!操……!」
「想要救她吗,迪亚斯?那就在她的面前,和眼前这些女人做吧!」一道模糊沙哑的声音从仓库四周响起,却无法让人判定真正的方向。
在这句话之后,却真的出现了三个身材姣好的裸体女人,戴着各式各样的半边面具,站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满足这些女人,我就放了你的宝贝老婆。」那个邪恶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那经过特殊处理的声线却让人分不清楚是男是女,「不然……看到那张电椅了?相信你不想看着宝贝老婆变成人肉烧烤吧?哈哈哈哈哈——」
迪亚斯看着眼前那群女人,一股噁心感再次从下腹窜升,在胃袋中翻滚着酸液,像是随时会从咽喉中倾泻而出。
但是……那该死的性器这时却渐渐因为眼前的景色,有了勃起反应。
他甚至不能断定是因为篠月,还是那三个裸体的女人。
这种认知让迪亚斯很错愕,甚至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即使他不想承认,但这一刻他确实是抗拒的。
他不想碰那些女人,一根手指都不想。
但他更不想要篠月受到伤害,所以——
「你妈的……篠月,眼睛闭起来!」他咬牙命令道,金属扣的声响格外清脆,褪去裤子的迪亚斯抓过其中一个女人就开始操干,「五个也好!十个也好!老子一定会救你……等着!」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他把那些女人全都操到服服贴贴,胸口也跟着剧烈的上下起伏,通红的脸颊诉说着他有多急迫,结束这荒唐的赎人条件。
即使那坚挺又湿漉漉的性器滴着淫液,迪亚斯一心一意只想走向篠月,将那该死的龟甲缚解开,确认她是不是受伤,可那个声音却再次响起。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教父、迪亚斯!可惜……」那个诡异的声音回盪在宽敞的仓库中,却渐渐变得清晰,像是玛莉声音的变调版,「这些女人也不足以让你射一次吗?」
「那只好让你重头再来一次,射给那三个女人,我才要放了你老婆!」
他当然不可能接受,咬紧的后牙槽几乎渗出鲜血,发出「喀喀」的声响。
但就在他表现出要直接救人的动作时,篠月身上的电流再次窜起,变得更强、更久,甚至把她电到失禁,在污秽的地板上积起一滩淡黄色液体。
「唔唔唔嗯——!」她痛苦的闷声像是冰锥般刺入心脏。
看到对方还没停手,迪亚斯看着篠月因为电流而喷出的泪水与唾液,就连尿意也失去控制,他第一次举起双手,无助的像个一般男人,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我做!我做!他妈的我做就是了!快停下来——!」迪亚斯的眼眶都跟着湿润了起来,额角的青筋暴起,张开的双手像要去拥抱她,却停在半空中不得动弹。
直到最后,他像是疯了一般的抓起每个女人,操了一遍又一遍,将自己的种子射入她们的体内,但又在每一次尝试拯救篠月时,增添新的规则。
他却只能看着自己那该死的性器依旧硬挺,但自己的双手却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宛如某种兽类般冒出皮毛,伸出利爪……
也对,他就像个禽兽一般,不知疲惫的操干着女人。
明明女人对他来说,确实就像是唾手可得、随之可弃的物品。
但这该死的愧疚感又是怎么一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有了「停」下来的想法?
迪亚斯缓缓睁开眼,篠月的尖叫还在耳边馀音繚绕,口球的勒痕与电流痉挛的画面,像是嵌进脑海一样印在视网膜上。
他愣住了。看着偌大的卧室中,窗帘透过一丝阳光,撒在他的那褐色的双眸上,冰冷的像是银河系中的一粒尘埃。
没有她的眼泪,也没有她的气息。
只有晨光及现实。
细密的冷汗遍佈在他的额头与全身,胸腔内的躁动诉说着那让人分不清现实的情境。
他身旁的位子依旧冰冷且空旷,没有熟悉的气味,没有熟悉的人。
但两腿间的那一根,却宛如一柱擎天般,令人厌恶的挺立着。
迪亚斯瞥了一眼,用手臂压住了双眼,将自己硬生生拖入黑暗,喉结微微滚动。
「妈的……」
「什么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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