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手抽搐着想伸向我的胯部,但那只是个抽搐。如果我真想摸自己,我得先征得同意。
倒不是说青禾会介意,她会觉得这是个绝妙的借口,可以因为我放荡而“惩罚”我,我只能想象她现在会从这种事里得到多大的快感。
阿迅得想一想。我希望他会拒绝,即使我心里晓得那是句谎话。我那没那么秘密的、更深的愿望是让他接受青禾的提议,过来加入我们。
他最后还是同意了。他在沙发上坐得离我尽可能远,但那距离还是挺近的。近到足以看清我做的每一件事。看他姐姐做她那顽皮的、顺从的自己。
青禾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这次是她把自己的私处亮出来了,但她也没必要把这跟阿迅扯上关系。
所有的焦点都在我身上,而我在享受这关注和想溜走躲起来之间,摇摆不定。这种让人兴奋的混合,让我像别的任何东西一样来劲儿。
“你想换个台看吗?”青禾问阿迅,就好像他有任何可能更关心别的,而不是关心我。
“不。挺好的。”他说。
“酷,酷。上班怎么样?”
“还行。老板心情有点不好,所以有点紧张吧。”
“是吗。”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他们俩居然就这么闲聊起来。阿迅太容易就跟着走了。阿迅的轻易接受让她的努力更有效了。
我明白青禾的意思,因为她是在故意试探,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还在让青禾感觉舒服。她身子底下还湿漉漉的,她的胯部时不时地做些小动作,我在他们的对话间隙,偶尔能听到她轻柔的抽气声。但她没给我平时那种反馈。
我搞不清她到底想干什么,但那不重要。它起作用了。我觉得自己更顺从,更放荡,比我准备好接受的还要厉害。
舔着我的女朋友,而她跟我弟弟聊着天。他看着,对各种因素都一无所知。只看到最表面的东西。
操,我想自己玩自己。我差点就那么干了,就在阿迅面前,在所有一切面前。我舔她的时候,我来劲得一塌糊涂。
青禾甚至开始玩我的头发,在我舔她蜜穴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
要是她把我的手反绑在身后就好了,或者干点别的啥。这事就不归我管了。没法碰自己的时候,事情反倒简单多了。非得要我自己管住自己的时候,那才真能把我快点逼疯。
我又让她快活了一回,青禾高兴地咕哝着,又摸了摸我。
她特意要让阿迅知道,是我让她快活的。不过她的腿还缠着我,所以我就没停。就像这是我的活儿一样,一个劲地舔着。
我沉迷其中。她很少允许我尽情舔弄她的秘密花园。但我注意到我的下身正在失控,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关注。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仰躺在地板上,当着他们的面将手指探进裤裆——而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如此饥渴带来的后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