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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件奇怪的事。明明已经不可爱了,为什么还要对它们那么好?
他甚至见过为了一只完全不可爱的大鹅,和父母大吵一架的人。
身为旁观者,他无法理解。
可是现在,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明白那种怪异的心情了。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稚嫩的声音,却刻意压得低沉,生怕旁人听不出其中怒意,从耳边响起。
坂田银时眨眨眼。
“这可是来自爸爸爱的怀抱,你要珍惜才对,不然等你变成满脸胡子的大叔,即使你求爸爸,爸爸也不会抱住你了哦。”
“滚。”
对方回以一个单字,一个金蝉脱壳,就从松松垮垮的怀抱中溜了出来。
“下次你睡觉再不安分,我就把你绑到树上吊起来。”
还给出了威胁。
“明明是你先钻到阿银这里,寻求爱的怀抱,现在居然如此绝情……”
坂田银时拢了拢手,一晚上压得有点发麻,甩了两下稍微缓解,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眼还瞥着一脸阴沉的黑发男孩。
对方在整理衣服,看都没看他,嘴角抿得紧紧的。
一看就是烦躁得不行的样子,正常人根本不会去招惹。
他却张口就来,“这么小就老是皱眉,以后会变成臭脸老头子的哦。”
果然,深草琉动作一顿,瞪了过来,脸色还是不好,“闭嘴,我不想被松阳老师问为什么打你。”
“什么嘛。”坂田银时缩了缩脖子,嘀咕,“真是不可爱了。”
明明还没有长多大。
又不亲人又不讨人喜欢,还总追着他们打。
但是……他又看了眼黑发红眸的男孩,对方已经简单收拾妥帖,准备去洗漱了。
一晚上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翘起了一撮,高高立在头上,像是个卷曲的问号。
“噗嗤。”
坂田银时刚笑一声,就见到深草琉狐疑的眼神,立刻端正神色,打了两个假喷嚏。
“阿秋、阿秋……我都说最近变冷了嘛。”
“……希望你晚上也能这么说。”
深草琉没找出什么破绽,冷着脸走了。
头上的问号还随动作一翘一翘。
坂田银时顿时有种赢了一筹的感觉,心中无限膨胀。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区区阿琉,根本赢不过我!
这种想法之下,他忽视了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也没有在深草琉和桂小太郎他们俩说话时提起警惕。
毕竟整个松下村塾,深草琉好像也只跟他们三个外加一个吉田松阳说说话。
嗯?这是不是不太对,作为小孩子,也太孤僻了。
陷入短暂父母心态,坂田银时没有注意到三人交谈后,脸上一闪而逝的诡异笑容。
种种轻视,导致了悲惨的后果。
当晚,银白卷毛被三人骗到阴森森的野外时,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颤,“为什么……来这里?”
说好一起偷厨房甜点的呢?!
高杉晋助微笑着,挡在他的左边退路。
“你不知道吗?”
桂小太郎同款表情,挡在他的右边退路。
“夏天一定要做的事情之一……”
最后,是黑发男孩挡在背后,抬头对他露出个少见的笑。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劣。
“当然是试胆大会!”《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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