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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了几秒钟见张姨没任何反应,放心地再次抚摩起来,这一次我把她整个肥屁股都摸了一遍,觉得比母亲的还要圆润些,大小相差不大。
还没摸完张姨整个肥臀,我下身的r鸡巴棒已经急剧膨胀起来,不安分地抖动着。
这时张姨突然翻了个身,由原先背对我侧卧着,变成了仰面平躺的睡姿。
我毫不迟疑地把手放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贴住了阴部做细致的摸索。虽然隔着两层薄部,她的骚穴模样也被我摸出了大概。
整个骚洞高高隆起,像出笼不久的小馒头,摸着还有些热乎。
摸几把下来我便挪开了手,往上游走到了她的胸部停住了,她没有戴着奶罩,软暖的奶子被我一碰颤了颤。
张姨身材肥腴,要想偷偷脱光她的裤子需要使不小的劲,那样肯定会把她惊醒。
我气急交加,呆呆闷躺了好阵子依旧无计可施。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我开始感到了尿胀,就起来去了趟厕所。
回到房间后,我狂躁地围着床沿打转,无意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白色的奶罩。
我快步走近前,如获至宝地拿起来一把蒙在脸上……同时间我听到“彭”地一声脆响,像是玻璃瓶落地碎裂的声音。
我不禁纳闷了,房间里从来没有玻璃的。
于是我打开了床头灯,捡起一块贴着纸签的碎瓶片,一看纸上居然写有“安定片”几个字,我的心跳彭彭加起来……
接下来我又看到了床头柜上还有一小瓶纯净水,明白无误地这些安眠药都是张姨的。
我之前有个顾客老失眠也吃安眠药,她说过好些自己吃了药睡过头的笑话。
估计张姨也有那毛病,天意宠我啊,而天意不可违呐……
我顾不上关灯就上了床,摇了摇张姨的身体叫唤道“张姨,您醒醒。”她居然没有一丝反应。
我这才放心地开始扳动她的身体,一件件脱光她身上的衣物。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张姨的身体显得异样白嫩,我轻柔地爱抚起来,没有遗漏一寸肌肤,接着又从脚到脸舔吻了她一遍。
张姨依然熟睡正酣,毫无觉察到身上的异样。
第一次迷恋女人感觉很是新鲜刺激,稍感遗憾的是少了配合总觉气氛不够淫靡,而且她的骚穴始终不够湿润。
我只好凑过嘴把她的骚穴舔了又舔,直到肉缝处变得湿滑滑了,我才握着鸡巴插入缝里。
张姨的肉穴比玲姐还要松一些,显然那里应该经常有肉棒光顾,要不然她守寡多年若没人弄应该不会这么宽松的。
我低吼一声,“操死你这个老淫妇!”然后抱着她的两条大腿,狠狠地操弄起来。
约摸弄了二三十分钟后我就射了。
射入张姨的骚穴里,射完精我就把鸡巴拔了出来,我的精液混合着张姨的淫水,从那微微裂开的肉穴里便慢慢流了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亢奋消褪了,我低下头重重亲了张姨两口,而后躺下睡去。
次日清晨,睡梦中的我被张姨的尖叫声吵醒过来,眯开眼就看到她一脸的慌张和怒气。
她看我醒来张口就骂,“你…你这小畜生……怎么能这样造孽。”
我早有防备,急忙揉揉眼睛翻身坐起,紧接着装出惊恐的模样,结结巴巴地说道。
“…怎…怎么…是您啊…张姨…”
张姨更加生气地说。
“别装了……那你以为是谁啊?”
我极力装得更惊慌地说。
“我…还以为…以为…是我女朋友…对不起啊……张姨……”
我先把她胳膊抱住,接着一个劲说对不起说到她心软了。
然后说现在咱们已经这样了,只有您知我知,咱们都别说出去也没关系。
要是您觉得我这样糟蹋了您,要打要骂随您,往后我决不会再这样了,可说心里话,我昨天见了您就觉得挺亲切,很喜欢您,要是您不嫌弃就把我当儿子吧,我一定把您当成亲妈一样孝敬。
张姨听完,定定看了我好一会儿,幽幽一叹说道,“你这孩子…真够浑的…”
接下来她做出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举动,张开双手把我紧紧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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