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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瘦老头只不过是外门弟子,修为现在才达到炼气期五层,此生修仙无望,见胡龙象身上的阴寒毒气,不敢欺骗,解释了匿气诀的缺点。
实际上,没有缺陷的匿气诀,哪里三百灵石能买到,三万灵石可能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胡龙象沉默。灵石他没有多少,淬体灵药更是稀缺,但是淤积丹毒他不怕。他有墨玉毒种,能吸收丹毒,反哺丹药的药效提升。
他缓缓探手入怀,实则从石蛹虫巢的储物空间内,取出一物。摊开掌心,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静静躺着。珠子通体漆黑,表面却流转着深邃的幽光,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暗金色星点在缓缓旋转、生灭。一股精纯、霸道却又诡异地被约束在方寸之间的阴寒毒力,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扭曲。这正是他以血煞功配合墨玉毒种,从虫尸煞气怨念中剥离、精炼出的毒珠,蕴含着剧毒,亦蕴含着精纯的能量。
老头浑浊的眼珠猛地一凝,死死盯住那颗毒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感受到了那珠子内蕴的可怕力量与……价值。
“此物……”老头声音有些干,“毒力精纯霸道,更蕴含一丝凶虫本源煞气,乃炼制阴毒法器、淬炼某些特殊毒功的绝佳材料。价值……远三百灵石。”
胡龙象收回手掌,毒珠在他掌心缓缓转动,“换匿气诀,加你摊上那株‘腐骨草’。”
老头眼中精光连闪,贪婪与忌惮交织。腐骨草虽是剧毒之物,但在他这里价值并不算太高。这毒珠……他猛地一咬牙:“成交。”
一枚灰扑扑的玉简和那株散着甜腥腐朽气息的暗紫色药草被推到胡龙象面前。胡龙象将毒珠丢过去,拿起玉简和腐骨草,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触,一股冰冷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识海,确认无误后,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他即将离开这个石洞时,另一个角落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直透灵魂的奇异波动。那波动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仿佛能无视耳膜,直接震荡神魂。胡龙象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循着波动望去。
一个面容蜡黄、气息平平的修士摊前,随意摆放着几件物品。引起胡龙象注意的,是一截惨白色的物件,约莫三寸长,非金非玉,形似某种生物的指骨,被打磨得异常光滑,顶端有几个细微的孔洞。那直透神魂的奇异波动,正是从这骨哨般的物件上散出来。
这波动……胡龙象心念电转,瞬间与记忆深处满华老人遗物中那枚同样材质的骨哨重合。只是眼前这截,似乎更完整,散的波动也更强、更邪异。
他不动声色地走近。那蜡黄脸修士见有客上门,懒洋洋地抬眼。
“此物何用?”胡龙象指着那骨哨,声音依旧沙哑。
蜡黄脸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友好眼力。此乃‘惊魂哨’,音波法器。吹动时无声无息,却能直击对手神魂,轻则心神恍惚,重则魂飞魄散。实乃阴人……咳咳,实乃克敌制胜的奇宝。可惜,只有半篇残损的祭炼催动法门相配,威力大打折扣。”他拿起旁边一枚同样灰扑扑、边缘破损的玉简晃了晃。
“代价。”胡龙象压下心绪。
蜡黄脸修士伸出两根手指:“音波法器本就罕见,直击神魂者更是凤毛麟角。两百下品灵石,法门附赠。”
胡龙象沉默片刻,再次探手入怀。这次,他掌心出现了两颗比刚才略小、但幽光更盛、内部暗金纹路更清晰的毒珠。精纯的毒力与凶戾煞气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蜡黄脸修士的脸色瞬间变了,贪婪几乎要溢出眼眶。他死死盯着那两颗毒珠,喉结滚动:“这……这毒力本源……道友,此物价值连城。换了。惊魂哨和残篇法门,都是你的。”他迫不及待地将骨哨和破旧玉简塞给胡龙象,一把抓过那两颗毒珠,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警惕地环顾四周,迅收了起来。
翌日,天蚕宗藏经阁。
巨大的古木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耸立在弥漫着书卷与岁月气息的空间里。柔和的光线从顶部特殊的晶石洒落,照亮着空中缓缓漂浮、自行游弋的无数玉简和帛书。这里是知识的海洋,亦是宗门底蕴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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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龙象换回了那身洗得白的墨绿弟子袍,蜡黄的脸上带着惯有的“萎靡”,脖颈的红疹在藏经阁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更显眼了。他步履有些虚浮,缓慢地行走在专门存放炼体功法的区域。目光扫过一枚枚悬浮的玉简:《磐石身》、《柔水锻体术》、《烈阳金身》……
这些功法堂皇正大,讲究循序渐进,引天地灵气淬炼己身。不适合他。他需要更极端,更契合他体内墨玉毒种的法门。
终于,他的脚步在一枚色泽暗沉的玉简前停下。玉简上三个铁画银钩的古字,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蛮横与痛苦——《铁骨诀》。
他伸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简。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引万毒入髓,淬百骸之骨。毒愈烈,痛愈深,骨愈坚。初成,骨如精铁,力增倍蓰;小成,骨泛乌光,硬抗法器;大成,铁骨铮鸣,碎山断岳……然毒入骨髓,如万蚁噬身,痛楚非人,稍有不慎,骨碎身殒,化作脓血。慎之。慎之。”
毒。炼骨。痛苦。凶险。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胡龙象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丝。以他墨玉毒种对万毒的掌控力,以噬毒玄蚁分担反噬的潜力,这功法别人畏之如虎的剧痛与凶险,对他而言,恰恰是攀登的阶梯。
他毫不犹豫地取下玉简,走向藏经阁中央负责复刻功法的执事弟子。
“《铁骨诀》第一层?”那执事弟子看到玉简上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惊诧和不易察觉的怜悯,“师弟,此功……凶险异常,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修,且耗费贡献点极高,只第一层便需一千五百点。你确定?”
胡龙象沉默着,将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令牌内,是他入宗以来所有庶务积累,加上处理虫尸、完成一些危险小任务的微薄所得,总计一千五百三十点。
执事弟子接过令牌,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忍不住又看了胡龙象那“虚弱”的身板一眼,摇摇头,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开始复刻《铁骨诀》第一层的功法。片刻后,他将复刻好的玉简和几乎清空贡献点的令牌递还给胡龙象,好心提醒道:“师弟,此功凶险,若感不适,千万及时停止,莫要强求。”
胡龙象接过玉简和令牌,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虚弱的笑容,微微躬身:“多谢师兄提醒。”转身离去时,背影在藏经阁高大的穹顶下显得格外单薄。
执事弟子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又是一个被虚天殿冲昏了头的……《铁骨诀》?炼气七层?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洞府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胡龙象盘坐于冰冷的石床上,石蛹虫巢紧贴心口,蚁后沉稳的意念如同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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