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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忽略了一个关键点?”工藤新一打断了沉默,“沙漠中通常不会有人带着多个行李箱旅行,除非他们不是在旅行,而是在运输。”“运输?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是个走私者?”安室透迅速抓住了工藤新一的思路。“没错,如果这个人是个走私者,那么他可能在沙漠中遭遇了抢劫或者背叛。”工藤新一继续推理,“头朝下的姿势可能是因为他在反抗或者试图逃跑时被攻击。”“那么,散落的行李箱就可能是争斗中被打开或者故意丢弃的。”赤井秀一补充道。“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推测这个人是在进行非法交易时被杀害的。”松田阵平总结道。“但是,我们需要一个更具体的解释来回答问题。”诸伏景光提醒道。“没错,我们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工藤新一点点头,然后转向门,大声说出了他的推理:“这个人在沙漠中进行非法交易时被杀害,可能是因为走私或者毒品交易,他在试图逃跑或者反抗时被攻击,导致头朝下死亡,行李箱散落一地。”随着工藤新一的话音落下,门上的蓝光再次亮起,似乎在验证他的答案。突然,门发出了轻微的机械声响,然后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后的新空间。“看来我们答对了。”赤井秀一。还什么都没有干,连题目都没有看懂的玩家三人组:嗯???发生了什么?他们就发了一会儿呆,为什么房间就打开了??之前他们攻略的就是这么厉害的人吗???还有他们不是程序写的npc吗?!为什么还能独立思考?!这不科学啊!!!无人生还3“看来他们还挺厉害的。”阿瑞斯手里拿着红酒杯轻轻的摇晃着,里面的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的目光透过杯中的液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问题。“确实,他们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阿瑞斯缓缓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你说是吧,拉斐尔。”被禁锢在地上的少年此时恢复了身形,不屈的眼神望向他。“啧啧啧,人家好心帮你恢复身体,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阿瑞斯拿着高脚杯触碰着拉斐尔的脸颊。冰凉的感觉让跪在地上的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沙哑着嗓子:“阿瑞斯,收手吧。”他已经全部想起来了。刚才阿瑞斯帮他恢复身形的时候,顺带修复了灵魂,还找回来他丢失的记忆。他是拉斐尔,又不是拉斐尔。他是他,又不是他。他只是占据了那人的样貌、名字,甚至是灵魂。“他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拉斐尔费力的抬起头,只是无济于事。阿瑞斯将高脚杯拿回来,轻轻摇晃,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杯中的液体,沉默不语。片刻后,清嗓道:“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来指责我?你不过就是一尊人偶,被他赋予了生命而已。”“你竟然敢来指责我?”阿瑞斯危险的目光投向拉斐尔,手里的高脚杯猛得朝地上摔去。掉落在地上的高脚杯四分五裂,红酒如同血液般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氛。“你错了,阿瑞斯。”拉斐尔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异常坚定,“我不仅仅是一尊人偶,我是他意志的延续。他的精神,他的信念,都活在我心中。”阿瑞斯冷笑一声,似乎并不把拉斐尔的话放在心上。他缓缓走近拉斐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轻蔑。“意志?信念?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能阻止我吗?”阿瑞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太天真了,拉斐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拉斐尔咬紧牙关。他不能在这里屈服,那个人不会希望看到如今的阿瑞斯的。“力量并不是一切,阿瑞斯。”拉斐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来自于对正义和真理的坚持。”阿瑞斯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被拉斐尔的话触动了。但很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酷无情的表情。“正义?真理?”阿瑞斯嘲讽地重复着这些词汇,“这些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定义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真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走进来,对着阿瑞斯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已经准备好了。”拉斐尔瞳孔骤缩,眼神紧紧的盯着刚刚走进来的身影,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拉斐尔挣扎从地上起来,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的禁锢在地上,不得动弹。他的双眼充血,恶狠狠的看着阿瑞斯,怒吼着:“他是你的兄弟啊!”“你们是双生的关系!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门口的人影——珀耳塞斯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失去了自己的灵魂。“我?”阿瑞斯指着自己,大喊冤枉,“珀耳塞斯可是因为你才变成的这样。”“你们两个不计后果的行动,让亲爱的珀耳塞斯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阿瑞斯笑盈盈的摸着珀耳塞斯的脸,“我只是救下来本应该消亡的他,按道理说你应该感谢我。”阿瑞斯走出去,轻轻将房门带上,“看好他,珀耳塞斯。”“是,谨听您的吩咐。”珀耳塞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后,他才稍微有一点点的动静,机械般的走到拉斐尔的身边,将束缚他的力量去掉,轻轻的将他扶到座位上坐好。“珀耳塞斯……”拉斐尔带着哭腔喊,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对不起,对不起……”“在我这里,你永远也不用说对不起。”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抚上拉斐尔的发顶,动作轻柔的揉了几下,“你很好,值得爱与被爱。”拉斐尔将自己埋在珀耳塞斯的身上,无声的抽泣着。“相反,我才要和你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为了毁灭而存在;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度过了艰难的时光;更对不起,让你一个经历了太多的苦难。”“但是……”轻柔的声音还在继续,“现在不一样了。有人在等你,他们在等你回去,你有了新的家人,拉斐尔。”拉斐尔死死的抱着珀耳塞斯不肯松手,头一摇一摇的表达自己的抗拒。“走吧,比尔在门外等你。去找你的朋友们。”珀耳塞斯将拉斐尔拉下来,动作轻柔的为他擦去眼泪,打开房门,推至门外。“那你呢?!”“我?我只是回到自己原本应该待的地方。毕竟我原本就是阿瑞斯分割出来的人格,象征毁灭的人格……”刚离开没多久的阿瑞斯感觉到身体逐渐的完整,攥紧手掌,眼神闪过一丝凶狠。转身离去,黑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都是一群傻瓜!”——————“王……”比尔担心的看向拉斐尔。拉斐尔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嘴角努力弯起,伸手在比尔的头上使劲揉了揉:“你不用叫我王,我不是你们要找的王。”“但我保证会将他承诺的春天带给你们。”阿瑞斯现在应该已经知道珀耳塞斯将他给放了,那么他的目标将是那些被他抓紧游戏世界里的人。当初那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臣民在战争中英勇牺牲,而自己这个被他赋予新生的人偶自此代替了他的工作,不分昼夜的守护他的臣民。那场npc和玩家的战争是由阿瑞斯挑起的,他是系统的本身,是他操作了所有玩家的心形,像那位发起了攻击。战争是少不了伤亡的,也会牵连到一些无辜的人。而那些他从没有见过的npc就是被牵扯进来的。阿瑞斯把他们由书中的角色变成了这个游戏里面的npc,只知道重复的做着任务,一遍又一遍的经历让他们痛苦的事情。第一次拯救他们的时候,他本以为他们已经被阿瑞斯变成了没有感情的npc,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保留了自己的意识和情感。于是,他和那个叫小兰的女孩做了一个约定。一定会将他们全都救出去的。为此他每失败一次,他就会摘取魔王城的一朵蓝玫瑰送给她。最后一次的时候,他送了一束,还消除自己的记忆变成了史莱姆玩家。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还没有成功,那么他将被阿瑞斯彻底的摧毁。就算他最后真的万劫不复了,那么他希望可以送他们回家,回到他们本来的世界。这场斗争持续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们失去了很多。拉斐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前一跃抱着愣在原地的毛利兰往旁边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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