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7章(第1页)

正木正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那我们……要怎么找到这些线索?”拉斐尔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挑战这座鬼屋的极限。比尔紧随其后,而风里佳奈三人硬着头皮跟上。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阴森恐怖的房间,每扇门后都是不一样的。有的房间里堆满了破旧的医疗设备,有的则满是腐朽的家具和散落的个人物品,有的房间甚至堆放着人骨脑袋。随着深入,他们开始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哭泣、低语、甚至是尖叫……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让人一时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我们……我们真的要继续吗?”风里佳奈几乎带着哭腔说。拉斐尔停下脚步,指向前方的一个半掩的门,“那里,是我们的第一站。”三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跟着拉斐尔,踏入了那扇门……半掩的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了刺耳的吱嘎声。房间内部昏暗而压抑,只有几束微弱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中透进来,勉强照亮了室内的环境。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散落着一些泛黄的纸张和几支干涸的羽毛笔。墙壁上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画像,画像中的人物面容扭曲,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房间的一角,一个古老的钟摆静静地悬挂着,但它的指针已经停止了摆动。钟摆的旁边有一个破旧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尘封的书籍和一些奇怪的小物件。正木正和风里佳奈则紧张地四处张望,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房间的门猛地关上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啊!”风里佳奈尖叫了一声。“冷静。”拉斐尔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环视四周后走向了房间里唯一的桌子。开始翻阅那些泛黄的纸张,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些纸张……”拉斐尔喃喃自语,眉头紧锁,“看不懂。”说完将手里的纸张往后扬去,扭头走向书架。三人组:……看那么认真,还以为你能看懂呢……似乎是接受到三人的无语,拉斐尔回头瞪着三人。“怎么还不许史莱姆没文化了?!”无人生还567“兰!拉住我!”工藤新一单手扒在悬崖峭壁上,向快要掉下去的毛利兰伸手。毛利兰费劲的往上够着。拉斐尔离开以后,他们分成了好四路。分别是作为普通学生的工藤新一等人、警视厅的警察加少年侦探团、曾经是警校生的警校组还有fbi卧底加酒厂的人四路人分别向着东西南北四个不同的方向前进。至于没有任何组织的中山和彦,少年侦探团的小朋友本来想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组织,但是被狠狠的婉拒了。自己一个人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身形完全的隐藏在黑暗里面。拉斐尔说的他们不是很理解,但是他们想要活下去,为自己的结局争取一下。他们也有自己想要过的未来。“抓到你了。”工藤新一一把抓住毛利兰,使劲的往上拉。两人齐刷刷的倒在地上。铃木园子神色慌张的扒着陡峭的崖壁,双腿打颤、小心翼翼地走着,“小兰!你没事吧?”毛利兰抬起头,脸色发白。“我没事。”他们这一组一共五人,分别是工藤一家、毛利兰以及铃木园子。工藤优作牵过妻子,两人站在稍微宽阔的地方,环顾着四周。“按照游戏的规则,一定要通关才能顺利的通过副本。”工藤优作分析道。工藤有希子食指放在嘴边,歪头思考着:“可是这里除了一面镜子,什么都没有了。”工藤新一爬起来,拍打身上的尘土。越过父母走向那面样式有些复古的镜子,伸手抚掉镜面上的灰。抚掉灰的镜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是略微有些模糊的倒映着他们的身影。毛利兰伸手拉过铃木园子。“这上面什么都没有。”“不会吧?我们现在是不是还要走回去?”铃木园子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饶了我吧。”工藤优作的手摸上镜子,细细的感受它的触感。“这里放一面镜子本身就是不对劲的,总不至于有人会在这里照镜子吧?”工藤有希子不满的吐槽。突然间,毛利兰双眼失去光亮,宛如提线木偶般的走向镜子。铃木园子不解的喊道:“兰?”没有得到回应。“嗯?小兰?”工藤有希子伸手想拉住她,却不想被避开了。工藤父子齐刷刷的回头。毛利兰正好走到他们两个的身后,伸出手将挡路的两人拨到一边。“兰,你怎么了?”工藤新一踉跄了几步,很快稳住身形,上前握住她的手臂。“……”毛利兰挣脱他的手,手指轻轻的抚向镜面。在毛利兰抚上镜面的一瞬间,挂在她脖子的吊坠发出淡蓝色的光芒,镜面上也出现之前没有的一行蓝色的小字。‘真实之镜,映照出你内心的所想,映照出真实的你。只有当触摸镜面之人意识到身处虚幻之地,方可化为己用。’其余四人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就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镜子就发出蓝色的光芒,将他们所有人给吸了进去。等工藤新一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站在米花町的大街上,身边就是自己的幼驯染毛利兰。对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神色担忧:“新一?你没事吧?”说着还将收放到他额头上试探温度。“兰?”工藤新一愣愣的喊了一声,反应有些慢半拍。毛利兰歪着头,似乎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我在呢,新一。”工藤新一慢慢的回过神来。对哦,他们已经打败了那个黑衣组织,所有人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米花町。他和兰刚刚才放学,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柯南……不对,新一君。”坐着警车路过的高木涉探出头来和工藤新一打招呼。工藤新一无语的半眯着眼睛,“高木警官还是一如既往啊。”“哈哈哈哈,叫柯南叫习惯了,不小心叫错了。”高木涉停下车和两人说话。毛利兰从工藤新一的身后探出身,问:“高木警官现在要去干什么?”“哦,最近警视厅空降了一个高层,现在他的妹妹带着人偶离家出走了。他拜托我们这些有空的警员帮忙找找。”“这算不算占用公共资源?”工藤新一单手插兜,“所以那位高层妹妹长什么样子?”高木涉讪讪的笑了几声,“人已经找到了,但是不肯回家。吵着闹着要见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见我?”工藤新一不解。他有什么好见的,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的?“是啊,可能是你的粉丝吧,现在正在米花町公园等你。”“那新一你快点去吧。”毛利兰在身后推了一把,手里拎着自己的书包,“可千万不要让自己的粉丝等久了。”那一瞬间,工藤新一有一种错觉。只要他踏出了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这么平静的生活了。他不想失去现在平静的生活,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怎么能就这样失去……“我……”工藤新一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身后的毛利兰说,“不要害怕失去,幸福永远在身边。”他害怕失去,害怕面对没有相见的人的未来。明明现在的生活是那么的完美,他却一直像个胆小鬼一样害怕失去。不管他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但是现在他已经踏出了这一步,注定要面对未知的恐惧。“昂,我去去就回。”工藤新一转身招着手,脸上带着少年人热忱的笑容,仿佛可以克服所有的困难。到达公园的工藤新一环顾四周,最后在秋千上发现了一个小女孩,手里抱着一个等身高的人偶,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你在干什么?”工藤新一停在女孩的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坐在秋千上的女孩只有五岁,怀里紧紧的抱着人偶,听见他的声音后,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嫣红的小嘴一撇,开始质问他:“哇啊啊啊!你为什么不快点出去救拉尔!拉尔……拉尔……拉尔有危险,救救拉尔。”工藤新一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她在说些什么。谁是拉尔?他要救谁?小女孩倔强的瞪着他,跳下秋千,拉着他的手往外拽,“你快去救拉尔啊!!!”“奥罗拉,不可以这样。”一道温柔的男声在背后响起,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小女孩没有松开手,仍旧使劲的拽着他的手,往外扯。“奥罗拉要救拉尔,他要去救……拉尔……”豆大的眼泪啪啪的落在地上,小女孩的脸憋得通红,眼神满是不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