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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雪。”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房间的光突然熄灭了,随即传来一声炸雷,闪电照亮了窗外的世界,外面正下着暴雪,呼啸的风声如同刺耳的笑声。安幸闻到一缕幽香,膝盖一沉,杉本铃美昏倒了。“别怕,是侑子小姐的香。等到消灭雪之恶魔后,杉本同学就能醒来了。”四月一日悄悄说。狂风把窗户吹开,风雪争先恐后地灌了进来,安幸感到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因为她想到,他们总共7个人应该对一张国王牌和6张号码牌。场上没有7号牌。那个声音,是雪之恶魔!白色的雪瞬间盖满了房间。吉田宽文抬起自己的手,低声说:“墨。”数条章鱼出手从他身后飞出,黑色和白色激烈地交织碰撞着。房间的四个角落各燃起一团火,将雪封在这个房间中,不让它外散。“你们……怎么……发现我的?”“三轮游戏下来,只有一个人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你不觉得很可疑吗?看戏也不要这么入迷吧。”吉田宽文即使在战斗中,脸上仍然带着笑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眼光这么差,非要选黑泽君。”在结界的加成下,吉田宽文很快就消灭了雪之恶魔,不过房间里的灯光还没有恢复过来。杉本铃美悠悠转醒,“幸酱?我感觉突然蒙了一下,是断电了吗……你为什么在抖?”安幸不怕雪,也不怕黑,但她怕漆黑又寒冷的地方。这个毛病是从三岁后有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忆的深处好像有一个小小的阀门,把某一个具体的恐惧塞在里面。好像是一个特别特别狭窄的空间,连内脏都被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往鼻腔里放刀子,时间的概念都很模糊,只有无穷无尽、没有期望的痛苦。有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她。“安幸,跟我出来。”吉良吉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开门,让走廊的光照在她身上。安幸的注意力再次被吉良吉影的手吸引走。少年人的十指是纤长而骨感的,他的指甲边缘修剪得圆润整齐,线条流畅舒适。直到吉良吉影拉着她在一处停下,安幸在把视线从他手上移开。在这间有些和风的旅馆走廊的尽头拐角处,竟然开了个落地窗,窗旁边还有一架钢琴。钢琴看起来也上了年头,但音色仍然清越。“坐下吧,”吉良吉影说,“我找生活委员领钥匙的时候,听他说店长是国外音乐学院留学回来的,所以在旅馆里放了架钢琴。”“想听什么?”吉良吉影轻轻问。他的声音真好听啊。安幸想,她怎么从来没有觉得吉良吉影的声音这么温润呢?光是听着,就觉得安心,像是冬天壁炉里的火。“斯卡布罗集市。”安幸小声说。高大的替身应声而出,在身后默默的守护他们。与之接上的是钢琴的乐音。吉良吉影的双手在钢琴上张开,骨节和筋膜带动着十根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舞动。窗外的月光透过雪洒落下来,好像有一个个光点在他周围闪烁着。在琴声中,雪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吉良吉影让它们如同一颗颗落在钢琴上的冰珠,奏响宁静悠远的乐章。风雪停了,世界也安静下来。幽蓝的光从落地窗洒落在二人身上。斯卡布罗集市张开双臂,虚虚的抱住吉良吉影和安幸,把他们包裹在它亚麻袍子的空间里。吉良吉影的眼睛像雪融化后的水,安幸恍惚间想到今天刚刚泡过的温泉。“之前说好的,以后再遇到寒冷和黑暗的时候,就唱歌、奏乐。我们两个人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封存的记忆像是破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安幸觉得她应该是说过什么话的。“好冷,幸好是和阿吉在一块。”“别睡呀,你喜欢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不好听吗……那等我们出去了,你演奏什么乐器伴奏我再唱。”“只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被表白后成为一只手吉良吉影回去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他轻轻拉开被子躺下,身边突然传来吉田宽文的声音。“吉良君,恶魔都是从人的恐惧中来的。”“你和幸酱是谁怕雪呢?为什么要怕雪呢?”吉良吉影没有理会他,翻身背对着吉田宽文闭上眼睛。月亮高高的悬挂在漆黑的夜空上,世界终于宁静下来。“阿吉——!!”第二天一早,班里同学都在旅馆一楼集合。安幸兴奋地冲吉良吉影招手,“你快来!旅馆的老板大叔给了我一盒糖,超级好吃!”吉良吉影穿过人群挤到她旁边,先把她松松垮垮的围巾系得更紧些,才从她手里端着的糖盒中拿了一颗糖出来。“老板为什么要给你糖?”吉良吉影问。“看我可爱。”安幸如愿看到吉良吉影一言难尽的表情后才改口,“他说昨天的钢琴曲很好听,让他想起他在音乐学院留学的时光。”吉良吉影无所谓地点点头。“吉良前辈还会弹钢琴吗?”杉本铃美震惊道,“那前辈还会别的乐器吗?泷元和杜王町周边的几个县市要合办个小提琴比赛,沙耶香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推荐去参加呢。”再次听到泷元魔法少女们的名字,安幸的心都紧了紧。她不敢主动问,怕一个出错造成悖论。不过既然沙耶香还在,大家应该都好好的吧?安幸记得吉良吉影的卧室好像是放着一些乐器的。吉良妈妈要求很严格,在吉良吉影小时候让他学过各种东西。“我对参加比赛没有兴趣。”吉良吉影拒绝了杉本铃美的提议。“好吧……啊,可以上车了,那我先回初中部那边了哦。”杉本铃美挥别了安幸他们,昨天刚刚下了雪,今天外面的天空看起来格外清冽,好像被洗过一边。安幸下车后兴奋地踩了半天雪才被吉良吉影拉走。“同学们,今天白天我们都会在奈良公园郊游,沿途会遇到各个寺庙,我们重点参观的是春日大社。”老师还在那边解释注意事项,安幸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小鹿了。奈良的小鹿非常亲人,它们一会儿贴贴安幸的手指,一会儿亲昵地往她的臂弯中蹭蹭。安幸被它们抖得咯咯笑,把鹿食专用饼干拿出来一点点喂它们。连吉良吉影身边都有两只小鹿,吉田宽文找安幸要了些饼干,也想享受被可爱小鹿包围的感觉。“黑泽君要一些小鹿饼干吗?”吉田宽文问。“不用了。”黑泽阵捏了捏自己的攒竹穴,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关于昨天的记忆特别模糊。而且昨天他放在窗下的机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启动了。可以断定,吉田宽文绝对有问题。黑泽阵正在想接下来怎么办,腰猛的一痛。他刚想转过身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撞过来,发现是临他很近的吉田宽文身边的小鹿为了抢饼干在打架。“为什么它们在我这边完全不温驯啊啊啊!!”吉田宽文奋力想从小鹿中抽身,连鞋子都被踩掉了一只。其他喂小鹿的人也或多或少遭了殃,只有安幸和吉良吉影这边的小鹿很乖。“唔,可能那边的小鹿太饿了?”安幸也很不理解,离她最近的一只小鹿将头贴在她肩膀上,舒服得都快睡着了。“因为你太矮了吧。”黑泽阵说。“黑泽君好伤人!!”被小兔子骂了,黑泽阵难得没什么生气的感觉。如果让他的小弟鱼冢三郎看到了也许会大呼不可能。眼见着老师都往前走了,安幸不舍地摸摸小鹿的头和它们告别。“抱歉,我们要走啦。”大多数小鹿都听话地散开了,刚才把头靠在安幸肩膀上的小鹿却说什么都不离开。它左边的角有一个深深的伤口,看起来格外可怜。“好吧,那我们再一起走一段路。”安幸挠了挠它的下巴,小鹿低头眯起了眼。“你这个是撸猫的手法吧……”吉良吉影无奈道。“都是毛绒绒有什么问题嘛。”安幸说,小鹿还通人性地点点头。一路上小鹿都很乖,直到他们走到春日大社的时候,安幸要跟着老师进到社里,小鹿却紧紧咬着安幸的外套把她往另一个方向拉。“喂,这样衣服会破掉哎……你是想带我去另一个地方吗?”安幸几度想把袖子从小鹿嘴中拽出都没有成功。吉良吉影走过来,无论是想用食物诱惑它松口、还是暴力拽出都不成功。小鹿甚至流下了眼泪,好不可怜。“要不,我们跟着它走走?”安幸刚一开口,小鹿的眼睛都亮了亮,一个劲呜咽着。吉良吉影同意了安幸的提议,于是他们顺着小鹿的力道,往人群的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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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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