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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给的,草莓,牛奶。”安幸呆呆地说。在他们初中修学旅行的时候也出过这种事,哪怕只是酒精含量少到几乎没有的饮料,安幸喝了后整个人的智商就直线下降,与之成反比的是她的搞事能力。当时安幸抱着旅馆的一个石头人像半天不撒手,又是摸石像的手又是亲石像的脖颈。谁拦着她,她就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狠不下心。最后还是吉良吉影做了很久思想斗争后才强行把她扯下来的。吉良吉影知道现在八成又是那次的情况了。“不是说了吗,出去都要叫上我让我陪着你……”吉良吉影无可奈何地说,恨不得以后在她身上装个定位器。等等,这未尝不可行……吉良吉影想。安幸不知道吉良吉影脑子里可怕的想法,她随意的往后一仰,两条胳膊撑在身后,将自己的膝盖往前送了送,扁扁嘴,“这里。”她的动作太自然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对面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人不同的性别,没有意识到在这个没有人的房间他可能会对她做什么。甚至还心安理得、不讲道理地准备享受侍奉。这是吉良吉影本人从小把她娇纵出来的,所以她对他从没有男女意识,他可以自如的亲近她,却难以让她产生和他一样悸动的心情——他自食了恶果。吉良吉影将她的裤管一寸一寸地卷上去,露出少女白皙纤细的小腿。她的脚腕真细啊,仿佛用手掌笼住后就能轻易折断。吉良吉影用手虚虚比划了一下,想着吉良吉宗的话,如果有一天她还是要跑走,他可以用一个什么型号的镣铐锁在这里。小腿再往上,是磨破皮冒血的膝盖。那些往外冒的小血珠和她本人一样圆润可爱,吉良吉影的眼神暗了暗,垂下头,金发遮住他眼中的红光。吉良吉影从行李箱中拿出便携的医疗盒,找到酒精、碘酒和纱布。消毒的时候,安幸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缩,吉良吉影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牢牢定在原地。“痛。”安幸带着哭腔说。掌下是少女软嫩纤细的小腿,只是稍稍用力,她就哪里都去不了,更可怕的是,她还要用那么可怜的声音和他说痛。吉良吉影内心冒出了很多见不得光的阴暗想法。“知道痛,下次就不要背着我乱跑。”吉良吉影咬着后槽牙说。安幸难过地抱住自己,吉良吉影推开了她的头以便包扎,结果这人又靠了过来。吉良吉影想起小时候和安幸救的一条受伤的流浪猫。当时那条小猫就是这样,一个劲地磨磨蹭蹭,不让人好好照顾。他捏住安幸的脸颊,“不要再闹了,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安幸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吉良吉影。她感觉自己的头里现在装的不是脑子,而是满满的棉花糖。最喜欢的手就在脸上,安幸鬼使神差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吉良吉影浑身一震,猛的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安幸有些不高兴地吐了吐舌头,“酒精味,不是甜的。”吉良吉影真想把她狠狠按在地上,堵住她的嘴,绑住她的手脚,让她不要再做任何挑战他理智的事了。“啊,阿吉的脸红的像番茄。”安幸说着又靠了过来。“你还要干什么!”吉良吉影压低了声音吼道。安幸:“想舔舔看是不是蕃茄味。”“不是!!”安幸歪歪头,表示自己并不相信,她轻轻喊了声“斯卡布罗集市”。高大的替身遵循主人的想法,把吉良吉影按到在地上,将他的双臂扣在两侧。没有觉醒替身能力的人看不到替身,而普通人又无法攻击替身,吉良吉影此刻无法反抗。吉良吉影感到了羞耻:“喂,安幸,你该不会把【替身】叫出来了吧……你要做什么!”安幸背着光倾身下来。“阿吉的脸越来越红了……不是番茄的话,是草莓吗?”被表白后睡大觉和室的灯泛着暖暖的光,照在少女微醺的脸上,伴随着她吞吐的气息,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炽热。安幸垂下头,借由斯卡布罗集市的压制,一点一点向吉良吉影靠近。甜腻的草莓香气沐浴露味道刺激着吉良吉影的鼻尖,他感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安幸的头发散下来几缕,轻扫着他的锁骨。很痒。吉良吉影看到安幸翡翠一样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只注视着他一个人。……太犯规了。安幸的头越垂越低,即使斯卡布罗集市没有再用力,吉良吉影也放弃了反抗。他感觉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去,耳鼓都震动得有些痛,脸像是要烧起来。吉良吉影默默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阿吉,我困了。”在吉良吉影还没消化好这句话的含义时,只听扑通一声,安幸失力倒下,压着吉良吉影睡着了。女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吉良吉影的颈侧,柔软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如同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陷入睡眠。吉良吉影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原因不明的放松。在安幸睡着的时候,她的替身就不见了,手腕的限制自然也消失了。过了很久后,吉良吉影缓缓将双臂并拢,抱住了安幸。喜欢的女孩毫无防备地睡在身上,吉良吉影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扣在她头后。这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姿势,将女孩牢牢地锁在他的怀里。灯光静静地照射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门室将风雪隔绝在外,一切静谧而安详。这样就够了。吉良吉影想,不需要极致的快乐,自然也不会有极致的绝望,他不想追求疯狂的刺激感,只希望未来也能像现在一样抱着他爱的人,如同过去的每一天那样平静的生活下去。任何阻拦他这一目标的人,都是他要扫除的敌人。但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不涉及他和他在乎的人,吉良吉影会对一切坐视不理,哪怕是对别人来讲很可怕的行动。吉良吉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差一分钟九点,他翻身坐起来。在秒针向12靠拢的时候,伸手捂住了安幸的双耳。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吉良吉影面无表情地想,那个叫黑泽阵的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先是国王游戏前莫名其妙的离开,又是假借联系前台之名打电话,行李箱里还有黑色不明物体,平时还总穿黑衣服带黑帽子。吉良吉影严重怀疑黑泽阵是什么犯罪组织的成员,比如叫黑衣组织之类的。嘈杂的声音响起,一道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吉良吉影在对方敲门之前把房间的门打开。杉本铃美要敲门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她也管不了这些了,焦急地说:“吉良前辈,旅馆的厨房突然爆炸了,老师让大家紧急集合,看看有没有人受伤。”吉良吉影不在意地点点头,转身给熟睡的安幸套了件外套、带了个防寒用的耳罩,把她背到背上。“走吧。”吉良吉影说。“我们……不用把幸酱叫起来吗?”杉本铃美问。吉良吉影侧头看了一眼,安幸的睡颜安详而平和,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乖乖地趴在他背上。她醒着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不用,先这么走。”吉良吉影他们来到一层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到齐了。所有人都在担心地讨论着突如其来的爆炸,厨房现在还在着火,店员都去扑救了,没有人注意到吉良吉影还背着一个人。找老师签到的时候,老师问:“和你同住的吉田君和黑泽君没有跟你一起吗?”吉良吉影摇摇头,“我出房间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不在。”老师皱紧了眉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他们的身影,而吉良吉影带着安幸去角落待着了。在人声鼎沸的大厅中,安幸还是被吵醒了。“阿吉?我们怎么在这儿?”“没事,紧急集合,你接着睡。”吉良吉影说。安幸挣扎着要下来,吉良吉影在心中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人只要醒了就一刻都不肯安静。一群黑衣服的保镖列队守在了大厅的出入口,另一群保镖训练有素地提着装满水的桶向厨房的方向跑去。安幸猜他们是酢乙女家的人。果然过了一会儿。高仓文太和其他老师也带着所有幼稚园的小朋友来到了大厅,刚才守在门口的保镖们立刻围住酢乙女爱。有一个高高的身影走在幼稚园的队伍中间,是黑泽阵。小新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安幸面前,“姐姐,爆炸后我想去找你一起走,结果这个大哥哥拦着不让我过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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