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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再见,妈妈……爸爸。”这个词汇太陌生了,咀嚼在嘴中都有些烫。安幸赶紧关上门,小跑着去吉良家。门内,安惠“噗嗤”一声笑出来。“像小猫一样探出头又溜走,真可爱。”安惠躺在安辰怀里。安辰点点头,揽住安惠。他们没开灯,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暮光在吉良吉影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吉良吉广带着吉良敏子去度假村疗养了,吉良吉影执意不去。就为了一个极有可能被忘记的约定。他听到秒针一顿一顿的声音,像是被卡住的齿轮,将他的心脏也绞了进去。“叮咚。”门铃的声音响起来,如同一只手将吉良吉影从深渊中带出。他几乎是跑到门口的。安幸正忐忑地站在门外。她在想自己的和服有没有哪里穿错,或者身后的蝴蝶结应该让妈妈再换成一种好看的系法,而不是她这样草草打了个结……她的刘海刚才应该没有乱吧?正要伸手去整理,吉良吉影就把门推开了。安幸的手在半空尴尬地顿住,她干脆就改成挥挥手打招呼,“抱歉,阿吉,我是不是来的太晚了?”吉良吉影几乎立刻注意到她手上新涂的指甲油。她以前从来不注意这些的。是因为前几天知道他喜欢、她才这么做了吗?刚才空虚的内心瞬间被填满再融化。吉良吉影看着穿着他送的和服的安幸,本是繁复秀丽的和服被她穿上也只是一件陪衬,少女天然的粉嫩是绣上的樱花完全无法比拟的。“不晚,没事。”吉良吉影的喉结微动,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个平和的模样,他带上门,“我们走吧。”安幸和他并排走着。前面走过来一对男女,也都穿着和服。安幸悄悄看了看吉良吉影身上的衣服,大抵这个年纪的男生都爱装成熟,吉良吉影自己穿着的是一套深蓝色的,但很贴合他平静如水的气质。上面绣着樱花样的暗纹,当灯光照上去时,如同水波一样浮动。好像吉良吉宗也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不过吉良吉宗毫不介意的敞胸露怀,吉良吉影能裹多紧就有多紧,只露出了脖子。吉良吉影注意到安幸的视线,“怎么了,看什么呢。”“这里,”安幸指了指他的喉结,“像小核桃一样一动一动的”吉良吉影顺着她的动作抚上自己的喉结,不自在地按了按。“什么形容……”月亮爬上夜空,星星开始闪烁,他们走到杜王町的定禅寺附近。这里每年都会有庙会,在凌晨时还会敲响新年的钟声。一辆纯黑的汽车正驶向安幸家的方向。“琴酒,你真的想好了?”贝尔摩德的声音从广播器中传来。“我不是都报告过了。”黑泽阵不耐烦地说。圣诞节那天撞来的车是他安排的,他既没有想到那个叫川尻浩作的小孩先冲了过去,也没有想到他真正看到的画面。安幸的手明明没有伸到那里,却隔空把川尻浩作拉回。结合之前的录音和他们这几天趁安幸家没人时的搜查,他们已经基本判定一个超过常识的结果。安幸的父亲真的不是人类,他们夫妻正掌握着能让人拥有超能力的技术。这当然是黑衣组织想要霸占的。如果不能为他们所有,至少也要毁掉,不能叫别人得到。放在安幸家的传感器刚刚发送了信号,他们已经回家了。组织出动了很多人手,毕竟对方有超能力,他们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琴酒有些病态地想,与其是别人,倒不如由他来。将她带回组织的基地永不见人,或者亲手杀死她。被表白后跨年前夕安惠和安辰平静地依偎在一起。房间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渗透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蓝色的纱。“你这些天身体都没有崩溃,怎么回事?”安惠躺在安辰怀里抬头问他。“我想,和幸的那个头饰有关。”安辰轻吻了爱人的额头,“那个是麦哲伦星云的矿石,它和我身体里的磁场产生了共鸣。”安惠诧异地问:“可是我们之前没让幸接触过这些……你是说她遇到了其他麦哲伦星云的人吗?”安辰点点头。“无论是谁,他们能相互作伴就好。”安辰叹了口气,“也希望那个孩子没把奇奇怪怪的信息素发明用在幸身上吧,有反冲的东西放在一起可是会死人的。”支仓未起隆狠狠打了个喷嚏。他之前和安幸联系过,她说今晚会来定禅寺这边跨年。他随便穿了件外套出来,没想到今天这么冷。该不会今天还要下雪吧?支仓未起隆拢了拢衣服,鼻子闻到了很浓郁的香气。“未起隆——我们在这里!”安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和吉良吉影正站在一处章鱼小丸子的摊位前。摊主双手熟练地操作着,烤盘滋滋冒油,加入浓稠的面糊后发出“呲啦”的声响,摊主把整个的小章鱼放入还未凝固的面糊中。那小些章鱼就如同雕像般被封存在那一方天地中,摊主再挤上新的面糊,它们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好馋人……不是,好残忍!支仓未起隆晃了晃自己的头,大步走到他们身边。离近之后更香了!!支仓未起隆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口水。安幸准备付款,她本能地先要拿自己的荷包,却在袋子中看到了安辰给她的钱包。她诡使神差地选择了安辰的钱包。鱼烧的摊主付款。吉良吉影没有多问。支仓未起隆的目光都快长在那几个撒着海苔和柴鱼片的章鱼小丸子上了,安幸拿签字戳了一个递给他:“要尝尝吗?”“谢谢幸!”支仓未起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小狗一样开心地接过了竹签。“喂喂,有这种好东西也不给我尝尝吗?”是好久不见的吉田宽文,他身后还跟着杉本铃美和……川尻浩作?川尻浩作别扭地站在杉本铃美身旁,他的脸有些红,但更让安幸在意的是他的发型。好像牛排啊!这是什么?不良少年飞机头的改良版吗?为什么在跨年夜还端庄地穿着校服却梳着这么个性的发型啊!“幸酱!好久不见啦!这是我学弟川尻浩作,今天非要跟过来。哦你别看他这样,他真的不是什么不良少年啦。”杉本铃美把川尻浩作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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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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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