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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岸由花子乖乖点了点头。“喂,仗助,为什么由花子同学在幸酱面前那么乖啊!”虹村亿泰跟东方仗助小声吐槽。东方仗助趁机抢占了安幸左侧空着的位置,“也许是幸酱独特的魅力吧,感觉光是看到她就很治愈了。”“那确实。”虹村亿泰赞成地点点头。不放心虹村亿泰、跟在他后面的虹村形兆目睹了自己傻弟弟被挤出安幸中心圈的全过程。虹村形兆跟扶住额头,他还奇怪为什么弟弟能坚持好几天早起,原来有这么个【目标】天天等在这里啊。因为突然到来的山岸由花子、所以不放心安幸的吉良吉影默默跟在后面,看到了虹村亿泰被带着小心机的东方仗助挤走、以及虹村形兆尾随自己弟弟的全过程。很好,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朋友。吉良吉影在内心初步拉低对山岸由花子和虹村亿泰的警戒值,并将东方仗助视为头号讨厌的对象。说来那个叫虹村形兆的老哥也很不正常啊,自己弟弟上学还要跟着。啧啧。因为不放心吉良吉影、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借助一只鸟飞出家门的吉良吉广,看到安幸小组、虹村亿泰和排在最后面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的吉良吉影,在心中默默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吉影没有一个冲动把他们都炸死。他以为那几个高中生连续一周出现在被吉良吉影视为个人领域的家中,早就惹恼了他呢。但是那个叫虹村形兆的和吉影一样很奇怪啊,这还要跟踪,啧啧。安幸不知道她身后进行了套娃大会,他们来到学校后,山岸由花子看到广濑康一就逃跑了。“康一同学,由花子同学拜托我来问问你现在的心情,你方便吗?”安幸把广濑康一拉到一个角落。“噫!”听到山岸由花子的名字,广濑康一浑身都颤抖了一瞬,“幸同学,你也被她威胁了吗?”“没有啦……我就是纯粹帮朋友问问。”安幸挠了挠头,她不太懂这两个人的情感状况。“你居然能跟她做朋友,太厉害了。”广濑康一由衷佩服安幸,“算了,我也不让你为难了,你就说我目前不太想见到由花子同学就是了,我要花一段时间消化消化……”“你是害怕吗?”安幸问。“当然害怕了!如果有一个人把你囚禁在家里,要掌控你全部的衣食住行,一味疯狂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你不害怕吗、不会想逃跑吗?!”广濑康一情绪激动地反问道。……这诡异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安幸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广濑康一的描述到底应该关联到谁身上,但她敢肯定自己一定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人。“嗯……我想你说的是对的。”安幸沉痛地点点头,自由还是很重要的。上班路上的吉良吉影打了个喷嚏。因为这样一个短暂的低头走神,让他错过了一闪而过的银发男子。黑泽阵今天没有带上伏特加,自己穿着黑色的风衣坐在商店街的奶茶店中。这里也是之前安幸和东方仗助他们常坐的位置。他轻轻摩挲着奶白色的杯子,仿佛那就是少女光洁的皮肤一样。从耳麦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明天就是周末啦!公园的樱花都开了,大家别忘了一起去赏樱的事。”东方仗助和自己的好朋友们强调道,纯粹的蓝眼睛忍不住悄悄看向安幸。“记的!阿吉还说要带着便当去!”安幸带头响应一切娱乐活动。“不用麻烦吉良先生的,我家老妈做饭很好吃的……”东方仗助不知道心里不自在的滋味从哪来,他决定今晚也要跟东方朋子学学做饭。“我老哥说不太想看见我们一帮人,我再劝劝他吧。”虹村亿泰遗憾地说。“我们要带什么东西去玩吗?”“游戏机需要连着电视机……”他们还没讨论出结果,上课铃就响起来,安幸等人不得已停止讨论。黑泽阵听了会儿老师讲课,再没有听到自己想念的声音,了无生趣地把耳麦摘下。真是平静的日常啊。没想到她真的回来了,而且立刻融入了校园生活。看来没有吉良吉影,安幸自己明明能交到很多围着她转的【好朋友】啊。公园赏樱吗……黑泽阵露出一抹兴味的笑。“阿吉!快一点啦,仗助君他们从四点钟就去那里占位置了!”安幸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披肩和米色的长裙,是吉良吉影昨天对着一大衣柜小裙子思考了半小时才挑出来的。吉良吉影拎着两个大盒子走在她后面。今天成熟的上班族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衣和淡紫色的西装裤,还有一点想和安幸传情侣款的小心思在。公园的人很多,东方良平借着上夜班的缘故,凌晨就过来占地方,才勉强抢到一个樱花树边的位置。今天的天气暖洋洋的,淡粉色的樱花随风缓缓飘扬,偶尔有几瓣花朵被吹落,柔柔地落在地上,一派祥和。“幸酱!这里啦!”东方仗助站起来喊道,安幸赶紧拉着吉良吉影跑过去。“我们还把承太郎先生邀请来了!”东方仗助喜滋滋地介绍道,空条承太郎正一脸严肃地端坐着,和公园其他放松休闲的人格格不入。他什么话都不说,单单是待在那里,就很难让人忽视。但现在场上除了小辈,还出现了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吉良吉影。空条承太郎不得已站起来,两个成年日本男子进行了形式化而彼此认为非常不必要的寒暄。“您好,我是吉良吉影,之前安幸在东方同学家,托您照顾了。”吉良吉影温和地笑道。“……没什么,安幸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两个人象征性地握了握手,随后各自坐了一角。“承太郎先生看起来和吉良先生电波对不上啊。”东方仗助悄悄和安幸咬耳朵。“可能阿吉比较嫉妒承太郎先生的身材。”安幸认真思考后给出自己的猜测。东方仗助默默对比了一下自己和空条承太郎的差距,决定以后每天增加一杯牛奶。长大个!“这个箱子是什么啊?你拿来的游戏吗?”虹村亿泰好奇地凑到箱子旁边问。“嘿嘿。”安幸亮出了自己的传家宝,“是麻将哦!”扔骰子战微风习习,春光融融,樱花树下,多人麻将。东方良平从家中搬来了一个四方形的矮桌板。吉良吉影从大包里拿出一个柔软的桌布铺在上面,又把麻将盒打开,放在桌子正中央。大家都好奇地围过来看。“你们没见过这个吗?”安幸把麻将噼里啪啦地抖落出来。东方仗助拿起一张五饼,好奇地反复观看着这些小方块。安幸给大家简单讲述了规则,东方良平表示自己年纪大了看着他们玩自己喝酒就行。吉良吉影和空条承太郎都不想玩,却被强行拉上场。最后的讨论结果是他们两两一组,东方朋子和东方良平、安幸和吉良吉影、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广濑康一和空条承太郎。“呀叻呀叻……”空条承太郎压了压帽檐,沉默地坐在广濑康一身后。东方朋子对这项活动非常感兴趣,她的高兴得眉飞色舞、溢于言表:“真是个有意思的游戏,幸酱是从哪里知道的?”“是我妈妈教我的,我的老家在华夏那边,这是我们过年聚会时的传统游戏……”安幸看着一心扎进牌桌的东方朋子。朋子低着头,露出喜悦的笑容,将黑发别到脑后——这些都让安幸想起了安慧。吉良吉影敏锐地注意到安幸情绪的变化,他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安幸的手。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像是一块在太阳下晒了很久的磐石,从那里传来积淀的暖意和岁月感。安幸无比庆幸吉良吉影一直在她身边。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在争吵到底该怎么码牌,“喂,亿泰!不可以把条子牌都码在一起!”“什么?你没听幸酱刚才说了吗,这样可以赢清一色的牌啊!”“你这是作弊!再说每个人都要按顺序拿四张牌,两轮不到我们面前的牌就被抓光了!真要做的话,一会儿应该在骰子上下功夫……”东方朋子挑眉对自己儿子说:“仗助,作弊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我知道啦老妈!我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吗,你不要再说啦!”两个男高中生继续挤眉弄眼。“所以说,赢的人有什么奖励,输的人有什么惩罚吗?”东方良平坐在后面,乐呵呵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他无心参与小辈们的游戏,但热衷于看热闹。“当然是赚零花钱啦!”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无师自通地喊道。“我和你妈妈不说了,康一有承太郎先生,小幸有吉良先生,就你们两个没有经济支持,还这么自信?”东方良平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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