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哼哼,我们还有一点零花钱。”两个男高中生自信地说。“好啊仗助,看我把你下个月和下下个月的零花钱都赢过来。但我允许到时候你用刷碗拖地来抵债哦!”东方朋子搓了搓手,准备给年轻的儿子上一课。东方仗助冲老妈吐了吐舌头。“对不起,承太郎先生,我不擅长这个,要不您来吧……”广濑康一非常不自信地转头对空条承太郎说。“没事,康一。你放心做就行。”空条承太郎稳如泰山地坐在他身后,广濑康一感觉此刻的自己背负了空条承太郎的荣耀。他不能输啊!不能给承太郎先生丢脸!安幸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斗志都被激发出来了,但越是这样越热闹。“阿吉,我们也要加油啊!”吉良吉影不喜欢争斗,他认为跟人争斗是空虚而永无止境的行为——但是!一定要动手的话,他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尤其是讨厌的东方仗助!吉良吉影贴着安幸的耳朵说:“我们一定会赢的。”安幸有些惊喜地看着全神贯注的吉良吉影,真少见,阿吉居然会燃起必胜的战意!看来今天的麻将真是带对了,大家都很在状态啊!第一场牌局,开始!他们的规则是轮流上阵,第一局是东方仗助、安幸、广濑康一和东方朋子搓牌,其他的同组人在后面看着。八个人两两一组占据了桌子的四个角落。每个正式打牌的人都要参与到洗牌过程中。东方仗助忍不住把眼睛往安幸纤细白嫩的小手上瞟。怎怎怎怎么办要不要趁机摸一下或者就碰一下!但是姥爷和妈妈都在啊啊啊啊!康一的手靠近了她!走开啊啊啊啊!好吧没碰上……妈妈摸到了!东方仗助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吉良吉影暗含杀气的眼神。等他回过神来,牌都码完了。虹村亿泰急得不得了,和东方仗助小声开启队内语音:“仗助!刚才洗牌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用我们的【策略】啊!”东方仗助大吃一惊,完蛋,他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仗助!你怎么能忘记呢!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总总总之我们不是还有pnb吗!】“仗助?你们俩个在嘀咕什么!”东方朋子拍了拍桌子,两个男高中生立刻坐直了身体。“没、没事,我们来扔骰子吧!”东方仗助笑嘻嘻地拿出了骰子。安幸的麻将盒中本来也带了骰子,但是虹村亿泰刚才悄悄把那两个骰子用【轰炸空间】销掉了,现在东方仗助拿在手上的,是他本来拿过来准备喝饮料时玩的作弊专用骰子。只要掌握好角度,他可以投出任何想要的数字。第一轮先拿到最大的两个【6】,再扔出数字【3】,就能从他自己这边抓牌了!东方仗助先谦让地递给了东方朋子,她扔出了一个4和一个5。“看起来我的运气不错!”东方朋子跟东方良平击掌。东方朋子的下家是安幸。吉良吉影看着好像胜券在握的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在心中轻蔑地笑了。他们还不知道和安幸玩随机游戏的那一刻,就注定失败。这种概率问题对安幸来讲简直是小菜一碟,幸运信息素还在她体内,她随意一扔,两个骰子都乖乖转出了数字6。“哇!小幸好幸运啊!”东方朋子感慨道,“肯定是你做庄啦。”“那我还有什么扔的必要吗,承太郎先生……”广濑康一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空条承太郎。“无需在意,你随便扔吧,康一。”空条承太郎低着头,帽子挡住脸,看不出他的神色。广濑康一紧张地扔出骰子,凝视着它们在桌上不断旋转直到快要落停,咽了咽口水。【白金之星·theworld!】空条承太郎在心中默念。时间被停止了,空条承太郎的替身白金之星就以极快的速度将两个骰子调整成两个六。连一秒钟都不到,时间又再次开始流动。“天呐,居然又是两个六!承太郎先生你看!”广濑康一激动地喊。空条承太郎冷静地“嗯”了一声。吉良吉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安幸和牌桌,但他感觉刚才眼前的画面像掉帧一样卡住了一瞬。下一秒,广濑康一的骰子就直接落下。就好像时间被停止了一样,而有什么人在停止的时间里更改了广濑康一骰子的走向。但吉良吉影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将目光放在空条承太郎身上打草惊蛇,而是继续观察着场面的进展。“啊?康一的运气也这么好吗……”东方朋子感叹着,她还以为自己一个4一个5很可以了呢,结果后面的两个人都扔出了两个6。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两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虹村亿泰:【仗助,这下怎么办,他们都扔出了两个6!】东方仗助:【冷静,亿泰!说不定只是偶然……】虹村亿泰:【什么偶然!该不会是你那个骰子的秘密被人家破解出来了吧!】东方仗助:【我怎么知道啊……这个场面完全想不到啊!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真是great啊……”东方仗助握紧两个骰子,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扔了出去。骰子翻滚了几圈落停。两个6。“这是怎么回事啊!仗助,你小子作弊了吧!”东方朋子愤怒地指向他。“冤枉啊老妈!我只是【运气】好罢了,您看幸酱和康一不也都扔出两个6了吗!”东方仗助立刻狡辩。“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肯定不是了啊!我很怀疑你啊!”东方良平拍了拍情绪激动的女儿。老辣的警察早已看出了这局麻将的问题。除了他老实的女儿,其他人都有【获胜】的秘方。在这场牌桌上,准备【老老实实按规则打牌来获得胜利】——抱着这样幼稚想法的人,早已输在了起跑线上。尽管东方良平不知道其他小组的人都在采取什么样的方法作弊,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个人都有问题。“那现在怎么办呀?”安幸以为所有人都被自己的幸运信息素影响了才导致了这个局面。“我无所谓了,你们三个人再扔一边来比大小吧。”东方朋子从东方良平手中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东方仗助将骰子递给坐在对面的安幸,“女士优先。”“谢谢仗助君~”安幸美美地接过骰子,在手中晃来晃去。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的眼睛都要黏在她的手中,连空条承太郎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从安幸的手法来看,明明就是非常随意的动作,按理来讲,她应该不知道控制骰子的方法。两颗骰子吸引着六个替身使者的目光,在桌子中央摇晃着,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直到下一秒,骰子落下——打麻将吧一个4一个6。安幸在内心舒了一口气,经过第一轮后,她不想再扔出最大的数字了,这个刚刚好。吉良吉影的眼睛微微眯起,在内心迅速计算后,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安幸的头,表示干得漂亮。安幸:咩啊?她不知道为什么吉良吉影为什么这样。这人一旦到了外面、在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情绪就会变得内敛,一般只呈现营业假笑。安幸扔出的数字算一个中上水平。广濑康一接过骰子后,习惯性回头看一眼空条承太郎的表情。他应该扔一个什么样的数、能符合承太郎先生的预期呢?广濑康一也不知道怎么从空条承太郎淡然的脸上看出“随便扔”的想法的,总之他松了一口气,轻松地扔出骰子。一个3一个5。“这下就看仗助的了。”东方朋子撑着下巴,打量着东方仗助的神态。“啊!要看仗助君的了啊!真是好有压力啊!”东方仗助语无伦次地摇着骰子,“啪”的一下投出去。两个6。【仗助,为什么又是两个6啊!】虹村亿泰恨铁不成钢。【没办法啊,这个机关只能让两个骰子扔出同样的数字,幸酱的总数是10,我只能扔两个6啊!】东方仗助欲哭无泪,安幸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说来以前他怎么没意识到呢,明明他们买小零食的时候,只要有抽奖,安幸必中。“又是两个6啊。”东方良平晃着脑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轻飘飘的语气却让东方仗助压力山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东方仗助硬着头皮笑着说:“可能今天的运气格外好吧哈哈哈!”“那仗助君继续扔骰子吧,你坐庄。接下来你扔出的数字决定我们从哪里抓牌。”安幸把滚到她这边的两枚骰子递给仗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