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按照支仓未起隆所说,在1983年元旦她“死亡”的时候,吉良吉影因为过于绝望觉醒了倒流时间的能力,并且这个能力不稳定的反复发动,那她为什么还是与父亲安辰进行了生与死的等价交换?他们真的死了吗?还有杉本铃美——因为吉良吉影的能力只能作用在非替身使者身上,所以她被吉良吉影装上了那个炸弹吗?吉良吉影知道这件事吗?安幸越想心越乱。不行,她不能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干了。既然一切都是因为那把安辰制作出来的箭,那她现在就要把它拿过来,上面说不定藏着她没有解开的秘密。吉良吉广这次也跟过来了,他正在行李箱中睡得正香,突然被安幸喊醒。“吉良叔叔!”安幸拍了拍照片,“你带着箭呢吗?”“啊?嗯……”听到箭,吉良吉广瞌睡虫都跑光了,自从上次东京塔出事后,他就随身带着了。“出什么事了吗?”吉良吉广刚要把箭从照片中递给安幸,谁知道箭像是有自主的生命一般,刺入安幸的手腕。碰到血的瞬间,箭头都变得格外有光泽。剧痛从手腕处袭来,那箭甚至还在往安幸的胳膊里钻,好像在吞噬她的生命一般。“这,这是……”安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把箭中残留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中。“这就是你研制出的箭吗?”是妈妈的声音!安幸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安惠的声音了。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安幸进入了留在箭中的回忆。安辰正依赖地靠在安慧怀里,安惠穿着洁白的实验服,表情充满兴致,如同听下属汇报航海进度的女王。安幸看到还是小婴儿的自己正躺在婴儿床中,待在父母身边。“是的,我发现它能让人觉醒进化的力量,所有能挺过病毒毒性的生命,都能拥有【替身能力】。”安辰像一个邀功的仆从,向安慧解释着他的发明,“不过,也有别的种族觊觎这项研究,最后这也间接导致了我们星云的毁灭……”“嗯……”安慧对他口中星云毁灭的事情不甚在意,“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但你能研究出这个,未尝不是宇宙进化的一条新的道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慧,只有你能理解我,他们都只会指责我……”安辰的眼角都因为兴奋染上薄红色,亲昵地贴在安慧身上。“当然了,何况我们还能成功结合,我们的孩子一定也是最棒的……”安慧挠了挠安辰的下巴,同时看向襁褓中的女儿,“人类的生命终究太短暂了,也许我们应该给安幸留点什么。”安慧凝视着安幸幼小的面庞,她当时还没有经历雪崩事件,是和安慧一样的黑发。“我记得你之前给你们星球的孩子留下了一些发明?什么幸运信息素之类的,不同的东西用起来还会带来副作用,如果到时候她不小心混用就不好了。”“不会的,我们的孩子才不会这么笨。”安辰亲了亲她的额心。旁听的安幸非常惭愧,她还真的中招了。“如果她有一日能再被这把箭刺中,我会给予她新的【祝福】,但如果她没能全部学会我们的知识,就会死在这里。”安慧拍了拍襁褓安幸的头,不知世事的小婴儿还天然地笑了起来。画面淡去。摆在安幸面前的是一套试卷。不是吧,她妈妈还真的是传统华夏人啊?这也要考试才能得到吗?安幸颤颤巍巍地打开试卷,头一次庆幸自己在那段宇宙飞行中学习了。之前安辰电脑上的东西就像考纲一样,现在它们都变成了真切的题目出现在她面前。试卷头还有安慧的一段留言。【智慧才是能陪伴你一路向前的。】安幸想起西撒和乔瑟夫讲述的关于安慧是如何走出大山来到大城市学习的故事。她也曾无数次坐在考场中,等待迎接她命运的考试吗?安幸不知道。一道一道题做下去,她意识到这套试卷其实是在一步一步引导她了解箭和安辰其他发明的构造。幸运信息素——能改变身边的磁场、提高概率的发明。万人迷信息素——能散发出令人产生出荷尔蒙想法的研究,同时像神仙玉女粉那样可以调理使用者的容貌。箭——一种寄生病毒,致死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活下来的人能产生抗体与寄生体共存,即为他们所理解的替身能力。因为普通人没有抗体也没有感染病毒,所以只有替身使者能看到替身。而安慧研制出了一种新的免疫细胞,能免除不同信息素之间带来的副作用。安幸的掌心开始出汗,难道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一份被表白后就死掉的诅咒了吗?虽然因为回来后被吉良吉影照顾得太好,她已经很久没死过了,但这件事还是多少算一个阴影的。她也很想再听吉良吉影告白几次的啦!最后一道题,有关永生。“第一个分裂的细胞如此伟大。它从一变成二,从二变成四,无数次叠加,组成了一个个活跃的生命个体。”“然而当细胞老化、细胞停止分裂,生命的进程也将停止。”“熵一定会增加,宇宙注定要变得无序而冷寂,但生命却是一场熵减运动,它追求的是秩序和活跃。”“你如何看待永生?”安幸的笔停下来。这是一道开放题。她想到吉良吉影。吉良吉影追求的就是一种有序的生活,他极度自律,会在固定的时间起床、吃饭、运动、最后再喝掉一杯热牛奶后准时进入睡眠。这是一种非常有序的生活方式,是一种违背熵增定理、违背宇宙发展天然归于无序规律的生活方式。感官互通后,安幸知道这非常有利于人的身体健康,吉良吉影也得益于这样的生活方式,从不把压力和疲劳留给第二天,每天都像小婴儿一样醒来。他在追求规律的作息吗?还是长寿?如果可以……他会想永生吗?安幸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看着一滴血从莹白的软肉上滴落下来。鲜红的血液砸在白纸上。安幸想到安曦、想到安欣、想到吉良吉宗、想到那个去屠龙的吉良。安欣和安曦体内留存着来自柱族的、可以保持几乎不死不灭的细胞,为什么她们还是都为了她们的吉良选择死亡?他们在细胞中一次次等待着重逢,是在寻求永恒的陪伴吗?她曾经很惧怕有关“爱”的一切,又在吉良吉影的日复一日的感化中逐渐放下。如果真的按照她们所说,她体内也有这样的细胞,那么她……安幸的血液沸腾起来,默默地拿起笔,写下自己的答案。【男汤,下午16:40】。像第一次那样,川尻早人躲入淋浴池中。刚才他亲眼目睹了吉良吉影和川尻浩作的交锋,虽然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但他仍然不受控制地将摄像机移向吉良吉影。结果一瞬间就被发现了!川尻早人后悔得无比,眼看着吉良吉影起身走向他的方向,立刻逃走。他好像听到了东方仗助他们的声音!他们会阻拦住吉良吉影吗?扑通,扑通。川尻早人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周围静悄悄的。难道吉良吉影真的没找来吗?川尻早人在心中默默数着,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人出现。他悄悄把淋浴间的门拉开一条缝,门外没有人。“太好了,他已经走了吗……”川尻早人松了口气,头上却突然落下一条毛巾。“不,还在哦。”吉良吉影的声音在川尻早人听起来如同来自地狱。被表白后我…吉良吉影微眯起双眼,瞳仁中倒映着惊慌的川尻早人。败者食尘是安装在人身体上的炸弹,吉良吉影把川尻早人变成了他的炸弹,炸弹在满足触发条件后可以进行无差别且不可抵抗的攻击。这是个几乎无敌的能力,唯一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川尻早人已经轮回过几次。吉良吉影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川尻早人,从他的恐惧程度来看,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轮回。【凡事在川尻早人面前伤害安幸的人,都会被败者食尘消减。】尽管他非常厌恶旁人靠近安幸,但这也是一个不得已的方法了。要不是炸弹不能放在替身使者身上,他早就自己上了!考虑到发动条件,吉良吉影冷笑一声,放任川尻早人离开。“去吧,早人。”吉良吉影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仿佛在看一个笼中的猎物,“我们今晚还要一起吃饭呢,不是吗?”川尻早人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不是因为温泉的高温,而是这个男人令人窒息。他无声无息地活在生活中的每个角落,让人感觉永远都逃不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