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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不会再想着逃避了。所以,下一次,也不会再感到害怕了。安幸冲上去,扑入吉良吉影的怀中,紧紧抱住她的腰。“我已经不会再逃避爱情、逃避现实、逃避命运了!”“我也喜欢你,阿吉!!!”吉良吉影死死地回抱住她,同时警惕地看向周围。他唯一的心理阴影,就是安幸曾经一次次在他面前因为表白死亡的场景,尤其是1983年元旦那次,直接消失了十六年。支仓未起隆也同样紧张。但安幸笑嘻嘻地从吉良吉影怀里抬起头,在他的脸侧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吧唧”声。“放心吧,我已经不会再轻易死掉啦!”安幸亲昵地抱住吉良吉影,将头靠到他的颈窝。“除了你,谁也不能杀死我了。”只有与我共享了细胞和血液的你,才拥有杀死我的能力。吉良吉影的脉搏被女孩长长的睫毛清扫着,他感到颤抖和战栗,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严丝合缝、不留余地。这样就不会被她感到自己两眼通红的样子了。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吉良吉影的手越来?越用力,连青筋都崩出,但他却还小心翼翼地没有给安幸施加任何力量。他的唇贴在安幸的耳边,颤抖地说出他在内心说过很多次的话:“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不要离开我……”吉良吉影的血和声音一起落入安幸的耳中=内。有点痒,安幸抬起头,将他嘴角的血都亲到自己口中。东方仗助感动又酸涩地流下眼泪,支仓未起隆点了点他的肩膀。“怎么了,未起隆?”东方仗助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支仓未起隆指着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川尻浩作:“你再不去救他,可能就要来不及了。”东方仗助:!!!吉良吉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和开心过,一切都是美好而自得的,连脚下的地砖都顺着他的心意,一路向前。他牵着安幸的手,大掌将她又小又软的手包裹在掌心。刚才他带着安幸在旅馆内洗了个澡,现在女孩整个人都像刚剥了壳的水煮鸡蛋,脸上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虽然刚刚结束了那么大的事,但吉良吉影向来奉行规律的生物钟,加上安幸的肚子叫起来,他们自然照常去吃完饭。“一会儿想吃什么?”吉良吉影低下头问,眉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想吃天妇罗炸虾!”提到吃,安幸的眼睛亮晶晶的,“炸猪排!章鱼小丸子!还有烤口蘑!”“好好好……”旁边引路的旅馆工作人员听了心都快萌化了,好可爱的父女。“我觉得那个工作人员误解了。”服部平次等人与安幸吉良吉影在门口撞到后,他躬身小声对江户川柯南说道。“啊……哈哈哈。”江户川柯南冷笑道。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吧。不然对于不明真相的人来说太骇人听闻了。“啊,吉良先生,幸酱,好巧。”铃木园子大方地上前打招呼,“你们也要去吃完饭吗,不如一起吧?”她真诚地邀请道。她刚才看到了安幸身边有好多帅气的男高中生啊!她的春心又萌动了!!尤其是那个梳着不良少年发型的!吉良吉影下意识想拒绝,但他先转头看看身边安幸的反应——果然见她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想和大家一起玩想和大家一起玩!】安幸期待地看着吉良吉影。吉良吉影又看向铃木园子等人,看他们的脸上也都写满兴奋和友好。“好吧……真是太巧了。”吉良吉影像是下班后被强行拉到居酒屋应酬场合的上班族,内心只想扑倒家里躺平,却还要陪笑脸。“人多热闹嘛,阿吉!”安幸笑嘻嘻地抱住吉良吉影的胳膊,“我们可以点更多好吃的了!”吉良吉影:“嗯,你说的对。”看着爱人治愈的笑容,他感觉自己又可以再战斗五百年了。不就是多人社交活动吗!他身为一个三十三岁、浸染职场多年的上班族早就应对如流了!他们一起走到预定好的包间,所幸吉良吉影定的房间大,他们都能坐下。一推开隔间的拉门,东方仗助他们早就等在里面了:“幸酱!吉良先生!你们来啦!!”广濑康一还把川尻早人向前推了推:“我们把早人君也叫来了!”毛利兰等人和东方仗助他们互相热认识后,整个房间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服务员有眼色地推开门,他们知道铃木家的大小姐在这里,表现出十二分的服务态度:“请问各位准备开始点餐了吗?”“来吧来吧,大家估计都饿了。”在场吉良吉影年纪最大,这种事只能由他张罗做东,不过他也刚好照顾安幸:“想吃什么,随便点。”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两个人闹腾着点了烤肉,虹村形兆点了个安康鱼肝,广濑康一狐疑地看着他,“你点下酒菜做什么?”虹村形兆状似不在意地翻过菜单:“吉良先生没准想喝呢。”他可是记得吉良吉影的经典语录【我不抽烟酒只是浅尝】。听到酒,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悄悄交换了一个视线。【你懂我意思吧,大侦探。】【我当然明白了。】“喂喂喂,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啊。大男生有什么悄悄话好说的……”铃木园子怪异地瞧了他们一眼,“小兰,由花子,你们想吃什么?”“我跟康一君一样就好啦~”山岸由花子脸颊甜蜜地抱住广濑康一的胳膊。“什么,原来你们是情侣吗!”铃木园子震惊地问。山岸由花子靠在广濑康一地肩膀上点点头,广濑抗议不好意思地笑了。铃木园子把毛利兰和山岸由花子拉到一起,小声地说:“我受不了了,今晚我一定要拿下那个牛排头男生!感觉他很像混血哎,肌肉又很好看!还有狗狗眼!”“园子,你又开始了……”毛利兰苦笑。“我劝你别在他面前喊他牛排头哦,他会生气的,这是禁忌。”山岸由花子倒是认真地提意见。“对了,这里有谁是已经有女朋友的吗?”铃木园子打听道。山岸由花子复杂地瞄了一眼吉良吉影和安幸,避重就轻地说:“吉良先生已经有女朋友了,别人都没有。”“我看也是……”铃木园子点点头,决定先从东方仗助下手。“那几个女人还说我们哎,结果自己也在说悄悄话。”服部平次汗颜。“你想点什么?”吉良吉影瞧安幸虎虎生风地翻着菜单,他倒不担心被吃穷,但他由衷担心她吃撑。他应该带了消食片吧……“阿吉,我想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安幸把油炸的东西点了一个遍。服务员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吉良吉影,吉良吉影冷静地合上菜单:“按她说的来,再加两份沙拉和糖津小番茄。”“阿吉最好啦!”安幸开心地扑倒吉良吉影怀里,“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吃青菜的!”吉良吉影决定到时候给她强行夹到碗里。他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去死、为她杀人,但吃菜补充维生素这点,他不能再退让了!“抱歉,我来一份鸡汤就可以了,谢谢。”支仓未起隆也点好了菜。“未起隆还是最爱鸡汤啊。”安幸感慨道。支仓未起隆歪头笑了笑,“是的!我一直难以忘记吉良君端来的那碗鸡汤的味道,我觉得这是最好喝的东西啦!”点的菜一点点端上来,凉菜、沙拉、炸物、烧鸟、寿喜烧、天妇罗、刺身拼盘……桌子越来越满。“怎么还有白酒?”吉良吉影奇怪地问。“啊,抱歉,我看吉良先生没有点饮料……”服部平次一本正经地撒谎。“酒!是什么味道,我可以尝尝吗?”安幸好奇地问。“你不可以。”吉良吉影无情地拒绝,并给她倒了一杯柳橙汁。“阿吉,小气鬼……”安幸鼓着腮帮子嘟囔。吉良吉影都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小气了?”安幸不理吉良吉影了,“早人君,你爸爸怎么样了?”“仗助大哥治好了他的伤,他需要一段时间接受……现在他在和公司的同事一起。”川尻早人说完,心情复杂地迎上安幸澄澈的绿眼睛。他欠了她太多了。如果吉良吉影对她不好……他随时愿意为安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吉良吉影敏锐地察觉到川尻早人的异常,蓝眸一转,又轻蔑地移开了视线。区区一个小学生罢了。吃了一段时间填饱肚子,大家就开始聊起天来,尤其是服务员把包间里的卡拉ok打开后,大家放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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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