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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或许今后都不用麻烦从逸再陪她演戏了。
从逸似乎一直在等她的消息,收到后,没多久就回了过来。
【怎么这么久才回,你没事吧?你哥是不是很生气?他骂你了吗?】
一连串的问句砸下来,林瑜撑起身子,盘腿坐在床上,回【是挺生气的。】
从逸【那完了,他现在应该恨不得把我撕碎了吧,我想了想,要不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林瑜【好啊。】
屏幕对面的从逸愣住了,他狐疑地眨了眨眼,问:【这么爽快就应下了??】
林瑜想起今晚周恪看她的眼神,没有犹豫,果断地回了个嗯过去,她就赌周恪对她的感情也没有清白。
一墙之隔,两个人都全然没有睡意。
周恪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心想,自己今天的行为实在超脱了一个兄长应该管控的事情。
不止于此,甚至还有些他看不透的东西在慢慢脱离他原本的情感。
他闭上眼,后仰着脑袋,下颌连着脖颈拉出一条凌厉的线条,凸峥的喉结无声滑动,指骨渐渐蜷缩,握成拳状,双眼氤出一抹微湿的猩红,紧绷的小臂青筋尽显。
——
结束完和从逸的对话,佳宜又给她发了条消息询问她的进展,林瑜将今晚发生的一切捡了其中的重点告诉了她,佳宜一听,体内潜伏着的‘军师’dna又一次冒了出来,她连发好几条语音,用尖叫的嗓音和澎拜的心情告诉她,周恪绝不是她想的那样,只单单把她当妹妹看。
她鼓励林瑜尽早拿下他,话到激动处,甚至给林瑜分享了好几本伪兄妹的小说,让她闲着无聊可以看看,她以人格担保,绝对好看绝对香!
林瑜看出佳宜眼下是真的兴奋,索性她也没有睡意,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同时,她点进佳宜给她发来的文件,数据传输需要些时间,她将手机放在一旁,起身把房间的窗帘拉上。
等回来的时候,文件已经彻底接收,她点进其中一本,还没来及细看,就被的目录吓得瞳孔一缩——哥哥c我。
再往下看,就是更加露骨的话:
‘啊!!哥哥哥哥给我好不好我不行了呜呜呜哥哥’
闭嘴,叫那么大声,不怕被爸妈发现吗?
看到这,林瑜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摔在了被子上,她咽了咽嗓子,脑子轰的一下变白了,细长的眼睫一眨一眨地颤巍着。
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看见了什么,她缓了缓心神,再次垂眸,手机的屏幕还亮着,而那清晰的四个字就这样再次直戳戳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瞪圆了眼睛,巴掌大的小脸逐渐泛起一抹胭脂色的潮红,嗓子干涩的厉害,迫切地想要寻找水源,想到这,林瑜手忙脚乱地熄灭了屏幕,随后穿上拖鞋走出房间,房门拉开,率先窜入耳膜的便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客厅一片昏暗,地板上映出一块微弱的矩形光斑,林瑜撩起眼皮,瞧见浴室的灯光亮着,而那些淅沥的水流声在暗夜里
她正要往前走,却忽地只听到一道沉闷的喘息声。
林瑜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浴室暖黄的灯光侵罩着这片狭小的空间,沁凉的冷水兜头淋下,与衮烫的体温互相交融,沿着宽阔的肩颈一路下滑,流淌在棱块分明的下腹,最后啪嗒一声落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周恪紧闭着双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幕。
逼仄的车厢内,漂浮着的香气,他望着她那双惊慌瞪圆的双眼,他宽厚的掌心就这样钳住了妹妹的肩膀。
掌心的热意蔓延到身体每一个角落,沁凉的水温浇不灭空气里的热意。
蓬勃的青筋顺着手背一路攀升在紧实的手臂。
顶灯的光晕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紧抿着唇瓣,感受着控制不住的欲望在一点点膨胀,慢慢走到了一种收不了场的地步。
空气黏重滚烫,喘息被压抑在密闭的喉管,紧绷的血管盘据在他后仰的脖颈,残存的那点理智也被水源冲刷着带走,只剩下一幅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在脑海走马观花的闪过。
喉结滚动的那一霎,周恪又冷不丁的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混着小麦和青稞清香的吻,在燥热的夏季,在不合时宜的时间,鼻尖萦绕着少女的湿润的气息。
他僵硬着身子,呆滞地蹲在她的身前,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在没有章法的乱吮、轻咬,双手分明没有被外界束缚,可他就那样忘了将她推开,任由她在自己唇上胡乱,留下一滩香甜的水渍,
月影朦胧,流光淡淡,他们就这样荒唐地交换了彼此的初吻。
林瑜痴痴地站在门外,望着那扇并不算太隔音的门,暖色的光影,淅沥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通通不加任何介质的传入她的耳膜,像火一样在她血管灼烧着。
那些紊乱的声音无不昭示着他正在做着什么,早就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此刻站在这,她的脚步像是黏在了原地,耳蜗止不住的发烫,心率飙升到一个她难以想象的数值。
林瑜纤长的眼睫很轻的眨了下,过往的那些荒唐梦如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般般入画,她的血液开始变得沸腾,脉搏的跳动变得更加澎拜、汹涌。
尖叫声快要冲出她的胸膛,听着那道细细微微的低喘,她不由得想起哥哥,想起他的脸、唇、修长的指尖和深黯的目光。
想着想着,她忽地感受到了身体某处在不由自主的收缩,腹腔有热意在翻涌,她听见溪流潺动的声音混着低低沉沉的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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