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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从两人身前拂过,林瑜捧着花,如瀑的长发被风吹起,飘荡在半空中,她没继续追问具体的日期,但今后的每一天都在期待,期待她爱的人会捧着一束载满他心意的花敲响她的门。
天彻底黑下来后,两人回了家。
林瑜回到房间,将原本已经枯萎的鲜花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把新买的花插入琉璃瓶中,做完这些,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周恪,走了过去
周恪放下手里随意拿起的书,把目光转向她,“出去待了一下午,累不累?”
这话要是放在平日,周恪或许不会问,林瑜也不会多想,但默契就默契就这点,这话一出,两人都不禁沉默了,周恪是因为在等她回答,林瑜则是因为这句浮想联翩的话,脑袋里不由得闪过很多艳靡的画面,她耳廓一红,咬了咬唇,对上周恪漆暗的眼神,如实说道:“有点。”
话落,周恪不疑有它,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把腿放上来,我帮你按按。”
林瑜今日穿的是条灰咖色的短裙,裙摆下是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她将小腿横放在周恪的大腿上,感受着他粗粝的指腹毫无隔阂地落在她小腿外侧,用力揉捏时,像是一股电流从他指尖渗进皮肤下的血管,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窜到她的脊骨,她的后背酥酥麻麻一片,脚尖不由地绑紧了。
揉捏的同时,周恪忽然偏眸,端着一张庄肃的脸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让林瑜的脸瞬间烧红了,她小声地‘啊’了一句,装听不懂。
周恪便了手里的动作,落地灯的光映在他的侧脸,照出他凌厉流畅的轮廓,他目光深邃地望过来,薄唇紧紧抿着,像是不得到答案便不放心似的。
林瑜最怕被他这样看着,分明一句话也没有,但就是带着年长者的压迫,看得她好似要将这辈子做过的错事的在脑海过滤一遍。
她慢慢曲起一条腿,踩在他大腿上,索性也和盘托出了,反正罪魁祸首也是他:“就那有点酸。”
说完,林瑜低了低头,她说的隐晦,但偏偏两人都懂。
说哥哥是罪魁祸首彷佛也不太恰当,毕竟她也在助纣为虐。
话落,周恪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怜爱和愧疚,他总是容易过度纵溺她,同意她,同时自己也丧失了克制的理念,一看见她,欲念的种子便破了土。
是他的错。
周恪无奈地叹口气,朝林瑜伸出左手,“过来,靠着我坐。”
林瑜眨了眨眼,思绪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她伸出右手握上他的掌心,借力让自己坐起来。
见状,周恪圈住她的腰身,将人带到他腿间坐好,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他低下头下巴垫在她的颈窝。
周恪一手圈出她的腰。
林瑜转过身,一抬眸,就撞上他那双低阖深黯的眼眸。
“哥哥。”林瑜抿了抿唇,湿漉的眼眶像一尊盛满了月光的汪泉,她央求道:“你亲亲我,好不好?”
周恪揽着她的腰身,低垂着眼,看她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他轻滚着喉结,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瑜就已经贴了上来,有了昨晚的经验,她已经学会顺利地将自己的舌尖送进他的唇缝。
屋内静谧,昏暗中有轻微的啄吻声慢慢响起。
他叹了口气,掐着她的腰将人提了起来,随后放倒在身下的沙发。
吻沿着她的下颌缓慢地向下走,呼吸落在她的锁骨,继续转移阵地。
林瑜低头,视野内只能看见一只黑茸茸的后脑勺,随着呼吸落下来的瞬间,林瑜陡然颤了下,脑海似是有烟花轰然炸开。
完全陌生的经历,林瑜闭着眼舛息不止,空气在潮流氤氲的时刻慢慢变了味道,身体控制不住的抖栗,想后退又想迎合,完全不知该如何做,林瑜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漂亮的颈步线条,眼角的泪水一路滑进太阳穴,她哆哆嗦嗦的往后挪动,下一刻,又被拽住往下一拖。
她听见耳边溪流潺潺,唇缝张大,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咬紧了唇,双眸失焦地看着天花板,顶灯的光晕向四周散开,变成空茫茫地一片。
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究是掉了下来,顺着眼角一直流到太阳穴。
周恪单膝跪在她身侧,妹妹失神的模样落入他眼中,他垂着眼皮看着她,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喜欢吗?”
林瑜躺在他身下,好半响才缓过神来,她深深吸了口气,随后冲周恪张开双臂,哑声:“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她刚哭过,嗓音还带着一丝鼻音,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会拉丝的麦芽糖。
周恪伸出长臂,顺势将人捞到怀里。
林瑜眨了眨眼瞳仁盈着水亮的莹光:“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
“可以。”周恪伸手拨开黏在她腮边湿透的发丝,勾到耳后。
林瑜低下头,看着哥哥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客厅的灯关了,只剩下一盏落地灯还幽幽亮着,朦胧的光影落在他后背,她的眼睛也湿了,睫毛黏合在一起,她眨了眨眼,想努力看清哥哥的面容,却只能看见他嘴角的一抹暧昧的水光。
压抑的情感在心底生了根,终于有机会迎来天光大亮的时候,她在这份感情里吃了太多苦,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于是一遍又一遍无休止地索要,昨晚本身已经闹得太过,他只能用更轻柔的方式给她想要的。
到最后,确实是累惨了,水渍打湿了他的裤子,她抱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脑袋买在他颈窝,不停的颤抖,活像一颗被暴雨拍打的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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