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喏,这几样都适合龙吃的,不要太甜的话,可以选这种幼龙可以吃的糕点。”“那就来一份这个。”基尼奇付过摩拉,对那人道:“谢谢。”“不用谢,哥们!”搭话的客人是位皮肤略黑的少年,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很亲切……称呼也自来熟地很亲切。基尼奇向人礼貌性点点头,带着包好的甜品回家,催促欢呼雀跃的匿叶龙赶紧吃。“仅此一次。”基尼奇催促:“快点吃,别让明蕴发现了。”金特尔边吃边狂点头,眼泪汪汪的。虽然没有明蕴做的好吃……但有就不错了,他狂炫!这边厢基尼奇紧盯着龙吸甜品的进度帮忙清理罪证,那边厢,一无所知的明蕴给牙疼的龙患者调配好药物连哄带骗地灌下去。他还在那里跟龙医生吐槽:“我就该把金特尔带过来看看一天到晚盯着糖分高的东西吃的龙会怎么牙疼,看他还天天盯着那些糖。”“你家的小龙?”龙医生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做的甜品太好吃,才让他忍不住一直惦记?”“不,他就是单纯嗜甜。”明蕴一撇嘴,一脸痛心疾首:“最可怕的是基尼奇也嗜甜,他们两个狼狈为奸一起偷吃——在发现之前,我从没想过偷吃两个字能和基尼奇扯上关系!”龙医生稀奇:“确实想象不到。”那个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基尼奇哎。“科莱恩!”诊所门被打开,一位少年探头进来:“我们来探望你了,还带了礼物——呃,你在忙?”明蕴光速收起控诉脸。“不忙!”龙医生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迎过去,一拍对方的白发揉了揉:“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啊,伊法!快来看看,这位是我可靠的助理哦。”“哥们你好,我叫伊法。”黑皮白发的少年笑容和他叔叔足有七分相似,一看就适合龙医生这个行业。“你好,我是明蕴,在这间诊所担当助理。”明蕴抿出笑,思维发散。不过这哥们管谁都叫哥们吗……不对。可能是因为对方叫的太自然,明蕴一下子都被带进去了。龙医生在门口和从花羽会过来的亲人聊天,接下来显然是他们的家庭聚会,明蕴不动声色地准备收拾东西闪人。他对参与进别人的家庭聚会里不感兴趣,受到邀请当晚和基尼奇提过,后者也不感兴趣。伊法的注意力正巧被捂着嘴筒子的龙吸引过去,称得上兽医世家出身的伊法一打眼就看出了问题。“是甜食吃多了牙疼么?小龙都很喜欢吃甜食呢……我刚才去甜品店还看到有位弟弟在给家里的小龙买甜食。”伊法想起什么:“对了哥们,你喜欢吃甜品吗?要来一块吗?”“不了。”明蕴笑笑,他是家里唯一对甜品并不偏爱的人了:“到时间该回家了,家里的龙最近禁止摄入甜食,我吃了东西再回去被他闻出来就麻烦了。”作为家长,他要以身作则。“这样啊……好吧,那下班快乐。”“你也是。家庭聚会玩得开心。”作者有话说:----------------------对没有接住伊法话题往下说一事,事后得知真相的明蕴表示很后悔。翌日一早,明蕴出门时听到了隐忍的呜咽。循声找过去,金特尔窝在角落面壁,尾巴卷着身子,整只龙蜷缩成软弹的一大团,嘴巴里小声哼哼。明蕴走过去,小声唤道:“金特尔?”孩子这是怎么了?龙团团僵了僵,呜呜哼唧着转过头——圆圆的眼睛包着泪花,左边脸蛋肉眼可见的红肿。“你张嘴我看看,别捂着了,不让我看又不会好起来……蛀牙?”基尼奇今天难得睡过头,揉着眼睛打开门就是这一幕,下意识想退回房间里。先当自己没醒好了。可有些事情不是掩耳盗铃就能解决的。“基尼奇!”明蕴头也不回招呼着:“金特尔蛀牙了,他这几天是不是吃甜食了?”头顶呆毛受惊似的弹了一下,基尼奇心虚地别开眼睛,反手带上门。“你最近不是没做吗?”明蕴没意识到他用问题回答问题的小小话术,纳闷:“对啊没做啊,难不成是和龙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吃太多甜果子了?”“最近青蜜莓品质很高。”昨天刚学完言语诱导的基尼奇嘴里说着似乎和话题很有关联的事实,刚睡醒的大脑一半云里雾里,一半慢速运转。好吧,他可能大概是有点过于吃金特尔卖萌打滚那一套了,每天回来都会带点糖给孩子解解馋……等下,他刚才说过什么来着?现在是不是应该认错了,呃,希望明蕴能别太生气……明蕴则根本没怀疑到他身上。在他看来,基尼奇一心扑在变强上面,和金特尔玩闹的时间少之又少,每天他回到家基尼奇也在桌上复习学到的手艺,再加上两个人之间总是他更爱惯着小龙,基尼奇那张脸一看就不是会溺爱龙弟弟的。三言两语没问出原因,明蕴也没给脑子清醒过来,打算承认自己有暗中投喂罪责的基尼奇机会,轻轻松松抱着龙团团站起来。“我先带他去诊所做下处理,你记得吃过早餐再去利克长老那边。”“等等——”基尼奇伸出手,只挽留到绝尘而去的背影。他抓了抓头发,叹气。“……等晚上回来坦白吧。”……“啊,啊——很好,小金特尔真是配合,乖乖不要动……”科莱恩上好药,欣慰道:“你家金特尔真是省心啊,那么苦的药咬着也不会发脾气。”“因为心虚吧,我怀疑他还是找机会偷偷吃糖了。”明蕴还在思索可能性:“找朋友家长撒娇讨的?你能从蛀牙痕迹判断出来么?”“?”龙医生一言难尽:“我只是位兽医,好小伙,就算是位萨满在这里,也做不到和蛀牙通灵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你说得对。”明蕴点头,拉过科莱恩,背对着匿叶龙一副密谋姿态:“也许我该请几天假,偷偷跟在金特尔后面查个水落石出。”科莱恩怀疑这孩子是早上没睡醒,脑子也一起落在家里了。他干笑两声:“你请假是没问题,但偷偷跟在龙后面什么的……我觉得金特尔还是挺长记性的,他之后不会再摄入那么多甜食了吧?”“谁知道呢,我怀疑他叛逆期到了,龙的生长周期比人类短就是这点不好,基尼奇叛逆期还远着呢,他比基尼奇还小,这么快就要到日期了。”科莱恩的侄子伊法被有事要做的父母暂留在诊所帮忙,此时拿着玩具转移匿叶龙的注意力,频频望向那边,清了清嗓子。“两位,你们离我们不远。”伊法为难地摸了摸金特尔抿下去的耳根:“而且龙的听力很好,这位哥们还似乎能听懂你们的话。”“呜……”金特尔蹭了蹭那只手,蔫蔫地跳下座位挪到明蕴身边,一头撞上少年的腿,撒娇地来回蹭。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再也没有下次了”的示弱信号。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患处,整只龙下意识哆嗦一下,可爱又可怜。在叔侄俩相似度高达80的笑容下,明蕴油盐不进的表象土崩瓦解,认命地搓了搓龙脑袋。“好了好了,别撒娇了……现在吃甜吃到苦头了吧?”他看着匿叶龙的哭包脸,叹气:“嗜甜如命,真不知道你到底随谁。”可能是克里拉,明蕴前不搭边后不着店的想,那家伙一看就知道小时候会很淘气还会偷吃糖。想完之后,明蕴倏地一愣,搓头的动作都没那么狂野了。现在已经能很自然的想到在夜神之国的家人们了啊。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药物里的镇痛成分令匿叶龙昏昏欲睡,明蕴没搓一会儿就把匿叶龙抱去休息,今天的诊所意外清闲,介于同龄人的存在,明蕴显然不能找个地方翻书看把伊法晾在一边。好在和伊法聊天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少年性格温和外向,很会抛话题,明蕴只要跟着话题走就好。从科莱恩的诊所话题结束后,伊法自然而然看向那边睡着的匿叶龙。“他是你的龙搭档么?”明蕴虚了虚眼神,复杂道:“呃,严格来说……他更像我的龙儿子。”伊法下意识后仰,喃喃:“听听你说的话,哥们。”然而明蕴有事实依据:“供应一日三餐,注意心理健康,操心外出安危……听上去和养了个儿子没差不是么?”“最重要的是,”明蕴竖起一根手指:“我打算养到成年就让他自己选是出去独立还是在家里帮我做饭馆招牌兼免费伙计。”成年后独立还是帮家里事业的忙么……伊法表情复杂:“听上去,确实很像儿子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